这里,我要去看看野火城的情况。”苏铭虽然能稍微控制着法师塔,但却不知道如何直接到地上去。
如果那个叫罗茜的伪师还在施法的话,那幽魂道绝对会变成废墟,他可不想一路挖洞到外面去。
“你走吧。山洞没有完全坍塌,可以直接到地上。”德拉乌对苏铭道,巴不得他赶紧走。
“我不信”苏铭哼了声,再次试着下命令:“雷蒙德,显现此时地上的情况。”
命令再次生效了,一幕水镜出现在空气中,上面显现出了幽魂道的境况,整个峡谷塌了四分之一,不过,他这个位置的山体结构,并没有被彻底破坏,山洞里许多地方虽然被沙土堵塞了,但还留着一条通道。
“那好,我就先走了。”苏铭嘴角翘起,对着德拉乌:“别想着等我出去后,就不放我进来。如果你不想让却整个大陆的人知道这个秘密花园的话。”
德拉乌神情立刻僵住,显然被苏铭说中了心思。
“你放心的走吧,我会放你进来的。”德拉乌回答着,脸èy晴不定,不知道在转什么心思。
苏铭走上了法师塔的传送阵,开口命令着:“雷蒙。。。。。。”
刚说到一半,他却又突然停口,转头对德拉乌邪邪一笑,这笑容让刚刚松了口气的德拉乌心底升起一股凉意。
“我还是不怎么放心你。”
在德拉乌惊愕的眼神中,苏铭的身影突然从法阵上消失,然后就站在了他跟前,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喉咙一痛。
“你干什么”德拉乌愤怒质问,但他喊出声时,就发现了苏铭对他所做的一切。
他的嗓音变了,完全变了,不再是沙哑,声线竟然圆润饱满起来。
这不让德拉乌感到丝毫惊喜,他心里冰凉,急切地对塔灵发布命令
“雷蒙德,水镜”
“雷蒙德,灼炎箭hè死这家伙”
“雷蒙德,风枪。。。。。。”
德拉乌连说了十几个命令,但无一奏效,塔灵不认识他了。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在看着眼前嘻嘻笑着的少年,顿时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苏铭验证了之前的猜想,还白得了十几条法师塔控制命令,很是高兴。他对德拉乌挥了挥手道:“我很快就回来,不要想念我。”
说着,他走回了传送法阵。清晰的命令传了出来:“雷蒙德,你好,请送我到一层大厅,并打开门。”
“很荣幸为您服务,主人。”
法阵上白光亮起,阵内的苏铭笑意满脸,阵外的德拉乌一脸死灰。
终ri打雁,这一回终于被雁啄了眼。
六十三无情还是有情
夜,男爵城堡,老男爵呆在他的书房里,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罗茜已经去了半天,到现在仍然没有穿回具体的音信,这又让他产生了一丝希冀。
难道说,他的骑士强到了这个程度,能与一个师周旋对抗
老男爵并不认为苏铭能杀死罗茜,他认为最好的结果是苏铭避过了追杀,逃出生天了。
这个结果不算坏,若是苏铭是被洛迦城逼得逃走的,那老男爵会向劳伦斯屈服。
但现在是在布拉城的师的追杀下逃走,其代表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苏铭只有十七岁,未来有无限可能,谁也说不准他能达到的成就。
所以劳伦斯听说了这一切后,只会对他莱恩更加忌惮。
想起白天洛迦城使者诺斯离去后那失望的眼神,就更确定了老男爵的猜想。
天青骑士们出去的那一刻起,诺斯就盼望着结果了吧。
可惜,从罗茜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天青骑士们已经悲剧了。
而他也不怕诺斯会丧心病狂地对自己动手。因为他曾是师罗茜的情人,要杀他也该是罗茜的事。
诺斯要动手,必须得考虑罗茜的感受。
不知不觉,这个女人竟成了他的护身符,世事变幻,真是神奇。
一个个念头在他心头闪过去,其中微妙的关系慢慢被理清,想到最后,老男爵舒了口气,心中稍稍放松。
放松下来的男爵坐回了椅子,拉了拉身后墙壁上的铃铛,有仆人进来后,他便问道:“茉莉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都不见她的身影
算下来,他有五天没看到女儿了。
“主人,茉莉小姐这几天一直呆在城堡顶楼的炼金室,饭都在里面吃的。时不时里面还会冒烟,还有轻微爆炸声。。。。。。”
老男爵沉思了会,对这仆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算了,不管了,此时家族存亡系于一线,茉莉能静下心学习法术也不错。若是真能成为正式法师,他。。。。。。
想到这里,老男爵的心竟然有些火热,若真能成为正式法师,那又如何
继承他的爵位理所当然拒绝罗茜的提婚也理所当然
暮然间,老男爵看透了苏铭的苦心安排。
茉莉根本没有金钱继续法师之路,这一定是苏铭的支持。
这个骑士,在老男爵眼中愈发显得高深莫测了。
第二天,诺斯准时来到大厅,也不谈判了,因为这毫无意义。
他就在这里和老男爵闲聊,一同等待罗茜的归来。
一直到了十点多时,城堡外响起了哗哗的风声。这声音两人都很熟悉,是罗茜的坐骑冰鸟翅膀扇动时带起的响动。
听到这个,老男爵心中有期待,期待罗茜没抓住他的骑士。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会扔进来一具尸体。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着,眼睛也逃避般地盯着大厅的地面,呼吸急促,心跳声轰轰地在他耳边响着,震得他脑袋有些发晕。
诺斯也是咬紧了牙,直直望着城堡外天空中那抹迅速接近的冰蓝è。
此时,野火城的霍尔家族,存,或者灭,只寄托在罗茜的一句话上。
罗茜的速度很快,控制着冰鸟飞进了大厅,然后这鸟转瞬间消弭无形,她的身体也缓缓降落在了地上。
老男爵突然抬起头,直直盯着罗茜的脸,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一时间竟清澈了许多。
“罗茜,我的骑士呢生还是死”
老男爵尽量清晰地说着这句话,他这一辈子,就这句话问的最果断,也最艰难
罗茜深蓝è的如水眼眸,回望了过去。依稀间,从老男爵苍老的容貌上看到了他年轻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