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边,司妍看着被吊在那里的小陀螺眉头深锁陷入沉思。她自然明白他这应该是在专心和童蕊对话,但让亓官仪这么看着就很奇怪了。
于是她掏出刀子:“我把你放下来,你想法子跟她联系”
然后提刀一割,小陀螺噗通砸在地上。
脸朝地。
“哎呀妈呀”栽在地上的小陀螺哀嚎了一阵,然后仰起脸来声讨他们,“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
司妍:“我们也没杀了你啊”
“”小陀螺立刻换了套词儿,“你们虐待战俘”
司妍:“”
几个月不见,感觉他的喜剧属性越来越明显了,也算对得起伟大的人民艺术家潘老师。
而后军队继续照常行军,亓官修派去搜寻童蕊的江湖人士们自然也没按童蕊所希望的那也派去别处。当日晚上,军队再次停下修整的时候,小陀螺告诉司妍说:“她正在来的路上,但是需要个坐标,得让你的nc帮个忙。”
司妍不信任地睃睃他:“不就一坐标吗你不能直接发给她”
“我只能发给她现在的坐标,不能共享实时变动。”
司妍:“你们这特么是走微信程序吗”
“哎我认真的”小陀螺皱眉,“你那个莱昂纳多模样的nc级别比我高,他是s级的”
司妍好奇脸:“你呢aa”
小陀螺面色阴沉地瞥她,脚尖蹭蹭地,挤出一个字:“c。”
司妍:“”
nc居然还分三六九等,自己还摊上了个s那看来脸不错很欧气,童蕊是非洲大酋长哈哈哈哈
于是她召唤了jack,jack没立刻出来,说随叫随到看着太假了。
结果,当晚亓官修与亓官仪决定扎营多修整两日,jack到的时候,司妍正缩在亓官仪怀里睡觉。
他为了假装是远道而来,从面板里跳出来后绕了个大弯才过来,累得不行,于是也没细看帐篷是谁的,揭帘就喊了句:“司妍”
榻上正熟睡的二人同时惊坐起来
定睛看清来人之后,亓官仪先皱了眉:“你怎么又来了”
“是我喊他来帮忙的出京之前喊的觉得兴许用得着”司妍解释了一句,翻身下了榻,边往jack跟前走边发消息给他:快给童蕊发定位。
jack:打扰你睡觉了。
司妍:没事。
jack:话说你们是经常这么睡吗
司妍:并没有。
jack:哈哈,不用不好意思。
司妍:真没有够了
jack:好了我已经把定位发给她了。
然后他关了聊天框,微笑着走到亓官仪面前:“心上人在怀的感觉好吗,殿下”
“jack”司妍红着脸瞪他,“你能不能不说这个”
“开个玩笑而已。”他啧啧嘴,又朝亓官仪说,“劳烦帮我安排个住处”
亓官仪点点头,叫了外面的侍卫进来:“给他扎个帐篷。”
jack道了声“多谢”,笑看向司妍:“我带了酒,去我那里喝一杯”
亓官仪先司妍一步作了答:“阿妍昨晚一夜没睡,再喝酒又睡不安稳。”
“哦。”jack淡然一笑,目光在二人之间荡了个来回,就轻松地走了出去,“那算了,我也先休息了,晚安。”
他走之后,司妍摸回了榻上躺下。亓官仪将她一揽,静了一会儿,她阖眼正准备睡,他忽地说:“这个jack”
“嗯”司妍睁开眼。
亓官仪搂着她斟酌着言辞:“我知道你们一直关系很好,但他”他顿了顿,“你和他”
“你想说什么”司妍猛一推他,“别闹啊,他拿咱俩寻开心,你觉得我和他有一腿”
他是个nc啊这你不懂
“不,我不是想说这个。”亓官仪笑了一声,抚抚她的后背,“我也不知道如何说,先不提了。睡吧。”
“嘁。”司妍有点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睛睡了。
她已经太久没有熬过夜,昨晚对小陀螺“逼供”时那么一熬,今天一整天都浑浑噩噩。当下只觉睡意如潮水般翻涌着往头上冲,冲得眼皮发沉浑身都往下压,不一会儿就坠进了梦里。
亓官仪一直没闭眼,静静倾听着怀中人呼吸的变化,直待她睡沉了,他小心翼翼地放开她坐了起来。
榻边矮几上留着一盏火烛,烛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的睡容十分恬静。
jack对她
亓官仪摇了摇头。觉得这一次,该是自己看错了。
jack背对着她朝他走过来时,他看到jack面前似乎凭空悬着一个蓝色的方框,但只是短短一瞬而已,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