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然早就对成夫人的威名知道一二,本不想管别人家里的家务事,但是完颜云杉毕竟和一般人家的女子不同,这关系到两国交好的一个象征,如今因为儿女情长争风吃醋将人家赶跑,若是让王台知晓了,原本已经是内忧了,难道节骨眼上还要打仗不成,想到这里,万岁爷将孟天楚叫了去,为什么一直没有召见孟天楚,这个时候却要见他,万岁爷自然有他的用意。
孟天楚在行宫的后花园里见到了肥头大耳的嘉靖,这个让孟天楚有些畏惧的男人,时而高兴便可事事答应你,时而小气见谁都不顺眼,如今孟天楚已经是家大业大,和从前也有不同,自然不敢随便说话,免得害了自己不说,还牵连了家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李公公来接孟天楚地时候,正巧孟天楚和左佳音还有公孙琚在晓唯的房间里看着柳儿小心翼翼地给晓唯针灸,对于突然来访的李公公,孟天楚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白,收拾整装之后趁着左佳音帮着自己穿戴之机,两个人简单的商议了一下对策。
“孟爱卿,过来坐下。”
“微臣不敢。”
“坐吧,朕有话给你说。”
孟天楚见嘉靖一脸诚恳,这才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但也不敢靠在椅背上,而是直直地坐着,以示对万岁爷的恭敬。
嘉靖斜着眼看了看孟天楚,道:“晓唯可有好转”
孟天楚赶紧起身正要跪下,嘉靖:“不用,坐下回话就是。”
孟天楚这才重新坐下,道:“微臣该死,娘娘一直不曾醒来。”
嘉靖长叹一声,道:“你不必自责,朕已经让国公去查凶手是谁,防不胜防的事情谁知道呢,你们尽心去医治就是,朕心里自然有数。”
孟天楚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谢恩嘉靖:“孟爱卿。朕找你来,除了询问晓唯地病情,还有一事和你商议。”
孟天楚:“请万岁爷吩咐微臣就是。”
嘉靖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当了杭州知府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将自己培养的象个官的样子了,这样也好,不会轻易犯错。”
孟天楚不敢说话,只恭敬地坐着,等嘉靖地后话。
嘉靖从躺椅上坐起,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下,只留下了李公公一人一旁笑眯眯地伺候着。
嘉靖先是叹息一声,然后才说道:“今天将你叫来。无非就是国公和他三个夫人的事情,解子涵如今有了身孕自然可以暂时不再这些纠纷和角逐之列,可是如今完颜云杉走了,若真是让女真的王台知道了,这件事情可是不好办。”
孟天楚明白了嘉靖地意思,道:“现在人都还没有找到,微臣以为还是先将人找到了再说。”
嘉靖摇了摇头,道:“找到了若是不愿回来呢,我们总不能将人家绑了带回来,再者说了。前日你和国公过来也说了,之前以为是国公和公主将秋千荡坏才致使晓唯受了重伤,如今才知道凶手真正想害得其实是公主,而非晓唯,不过是晓唯代人受过罢了,若是公主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才负气出走,那就更加不可能让我们找到她了。”
孟天楚:“万岁爷的意思是”
嘉靖:“你的七个夫人朕看相处都还不错,甚至超过朕那后宫的三千佳丽,论人品和相貌都不在朕那佳丽之下,但也不见她们日日勾心斗角。争宠吃醋,你又是如何做到一碗水端平地呢”
孟天楚没有想到嘉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好傻乎乎地看着李公公。李公公赶紧上前笑着说道:“万岁爷,孟大人大概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您了,其实,各家有各家的日子,好与不好,人家是关起门来自己过的,外人看的不过是表面。”
嘉靖大笑,孟天楚也跟着笑了起来。
嘉靖:“小李子说地也是。但现在需要地不但要将人找回来。而且不能让成夫人在闹事了。”
孟天楚:“其实想将人找回来也不难,难的是公主是不是真地想回来。完颜公主和家中贱内相处了一些时日,微臣常常听公主为人和善性情开朗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常常出外骑马,不愿束之高阁,整日里与女红为伴,倒是个性情的女子。”
嘉靖:“这个我听王台说过,我就不喜欢这样整天疯疯癫癫地女子,这才给了国公,看来他们性情倒还相投,可惜那成夫人心胸狭窄容不得这样一个异域女子与自己共享一个夫君。”
孟天楚想了想,道:“我听佳音曾经说过,说那完颜公主曾经给她说过,说是十分想念家乡,在江南吃住都不习惯,故而常常一个人坐在房顶上看着家乡的方向独自垂泪。”
嘉靖哦了一声,看着孟天楚,孟天楚道:“微臣以为,那完颜云杉未必真的和国公性情相投,不过是为了两国交好,不愿国公为难罢了,这样一个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女子,不习惯我们这里的生活也在情理之中。”
嘉靖想了想,道:“但是她已经嫁给了国公,就是我们大明的女人,怎可说走便走”
孟天楚:“微臣也只是这样的猜测,如果将她硬要继续放在江南,那么倘若有一天再走,就怕真是找不回来了。”
李公公:“可问题是现在人都还没有找到,哪里还有什么下次”
嘉靖看着孟天楚笑了,道:“小李子,这个你就不明白了,你想想看,孟爱卿的七位夫人里可是人才济济,那未曾过门的殷素素还是殷家山寨的寨主,人在孟爱卿管辖地地界上消失了,朕不问他要人,难道问你要人不成”
孟天楚心里骂着这个狡猾的胖狐狸,脸上却恭敬地表情,连连点头。
嘉靖:“这样吧,人你去找,找回来,朕亲自问问就知道了。孟天楚不敢多说,只好说是。
嘉靖:“对了,我听人说殷姑娘得了一种怪病不能流血,是不是”
孟天楚:“正是,但现在有些好转了。”
嘉靖:“这时什么奇怪的病,那女人不是一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
孟天楚赶紧说道:“这个不属于,指的是非正常情况。”
嘉靖想了想,很暧昧地看了看孟天楚,道:“听说你们两个已经对上眼了”
孟天楚赶紧躬身低头不敢说话,嘉靖大笑,道:“郎情妾意很正常地事情,你竟然还害臊了,罢了,赶紧去找人吧,晓唯那边还让天师多多费心,我再留上几日,等她醒了,我再走。”
孟天楚正要退下,嘉靖突然说道:“孟爱卿,如果是朕的女人,你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