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竟然都不知道你姓什么,我真是有的时候一想想,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活得太窝囊了。”
冷小珍哭了起来,这时门开了,王译和几个衙役走了进来,李德福转过身去,面对着墙,悲戚地说道:“劳烦王捕头将她带走吧。”
王译:“李掌柜我们孟大人也来了。”
李德福一听赶紧转过身来,惊讶地说道:“孟大人怎么也来了”
王译:“孟大人的意思先不必将令夫人押解到府衙去,有什么话就在你这里问了也是一样。”
李德福:“那大人呢”
王译:“门外。”
李德福赶紧出门,果然见孟天楚还有孟天楚地三夫人左佳音站在门外,于是疾步上前跪下施礼,孟天楚将李德福扶起,道:“我听王捕头说了,说你怀疑是你地夫人将吴敏给害死了,于是报官,是这样吗”
李德福点了点头。
孟天楚:“我们进屋说话”
李德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孟天楚和左佳音迎进屋子里。
孟天楚和左佳音进了屋子,见冷小珍站在那里面无人色,身体不住发抖。
李德福请孟天楚和左佳音坐下后,然后冷眼看了看冷小珍一眼,道:“孟大人来了,你怎么还不下跪”
冷小珍木然地跪下,喊了一声:“孟大人,三夫人。”
孟天楚:“李夫人,怎么事情闹成这样吴敏是我府上请的木匠,怎么和夫人搭上关系了”
李德福冷笑一声,道:“孟大人”
孟天楚示意李德福住嘴,然后对冷小珍说道;“李夫人我在问你,李掌柜不必言语。”
冷小珍用袖管擦了擦眼睛,凄然地说道:“大人,那吴敏不过是我一个远方地表哥,怎么”
李德福愤然说道:“你还撒谎,我已经找人去吴敏家里问过了,他们家根本就没有一个姓冷的远方亲戚。”
孟天楚看了看李德福,李德福赶紧低头住嘴了。
冷小珍:“我不姓冷,我姓杜,叫杜琴。”
孟天楚:“杜琴,你嫁给李掌柜的时候从夫谁家”
冷小珍打了一个激灵,低下头不说话了。
第496章文竹
孟天楚:“既然夫人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
冷小珍惊诧地看着孟天楚,只见孟天楚对李德福说道:“李掌柜状告冷小珍谋害吴敏可有证据”
李德福忿忿地说道:“大人,您刚才也听她说了,我和她结婚十三年,竟然都不知道和我同床共枕的这么女人叫什么名字,甚至连姓氏都是假的。”
孟天楚微笑着说道:“那也不能说明吴敏就是李夫人谋害的,而且夫人刚才也说了,吴敏还是她远房的表哥。”
李德福鄙夷地看了冷小珍一眼,道:“表哥哼,若真是表哥,还干那苟且之事,那就是乱伦,天理不容,就更应该杀了,或是推出去浸猪笼。”
孟天楚假意不知,道:“什么苟且之事”
李德福:“大人您还是自己问她好了,我都羞于启口。”
谁想冷小珍突然很冷静,道:“吴敏不是我杀的,你们如果认为是我杀的,先拿出证据再说,至于李德福说的什么乱伦之类的话也是他一面之词,并未抓奸在床,我也是不认的。”
李德福听罢,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冷小珍,你怎可什么都推得干干净净”
孟天楚:“李掌柜,李夫人说的也没有错,你若是要状告李夫人有罪,自然要拿出证据才可以。”李德福急了,道:“就在吴敏那小子死的前三天的晚上,吴敏又来找你,按照惯例你是要见的,但是那一天你却不让他进门,他在你窗下苦苦等待了半个时辰才灰溜溜的走了,他一走,你就熄灯了,但你却没有睡下。是不是二更敲过之后,你从后门出去了,一个人那么大冷的天在护城河边站着,我想你在等他,但他没有来,所以你最后还是回来了,天亮之后。你让你身边的丫鬟去了一趟孟府,我想应该是去送信去了,丫鬟却是空手回来了,于是你那一天总是神情恍惚。不是打碎碗,就是喝错茶,你以为我不知道”
冷小珍冷笑着说道:“这些我都承认,难为你一直让人跟着我,不过这也不能说明我就谋害了他。”
李德福没有料想冷小珍抵死不认,一副坦然处之的样子,反倒让李德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天楚起身说道:“按例,我们该将李夫人带回衙门候审,李夫人。你看”
冷小珍:“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抓我”
孟天楚:“有什么证据需要我们查了才只知道,牢房里阴冷潮湿的,你还是多带些衣物。免得受凉,来人啦。将李夫人带走。”
冷小珍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跟着衙役走了,李德福也徒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样子十分落寞。
孟天楚:“李掌柜,我们要去李夫人地房间看看,给我带路吧。”
李德福没有明白过来,道:“为什么要去小珍的房间”
王译一旁没有好气地说道:“是你报官说你夫人谋害了吴敏。现在我们将人已经拿下。自然按例她的房间我们也是要搜查的。”
李德福只好站起身来,垂头丧气地走出门去。孟天楚他们跟着李德福走过一个回廊,在回廊的尽头看见了一个小院儿。
李德福指着小院儿说道:“就是这里,我不进去了。”
孟天楚见李德福一脸的沮丧,道:“李掌柜你忙你的去吧,我们有事再叫你就好。”
李德福想要说什么,但有忍住,几次这样,孟天楚便问道:“李掌柜你想说什么”
李德福犹豫了一下,道:“孟大人,您看有没有一种法子可以查出娇儿是不是我李德福地骨肉”
孟天楚:“怎么,你怀疑天骄不是你的孩子”
李德福摇着头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以后等我去了,这个绸缎庄不还是要给他的吗我总不能将自己辛辛苦苦开办起来的绸缎庄传给一个野种吧”
孟天楚想了想,道:“李掌柜这么多年也是不易,竟然也没有再纳妾,有这样地想法很正常。”
李德福苦笑道:“罢了,不提这些了,就是不知道孟大人是不是可以成全草民,让草民也了了这样一个心愿。”
孟天楚:“好吧,我们记住便是,你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