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楚一把将晓唯抱起。谁想晓唯竟紧紧孟天楚抱住,孟天楚还没有反应过来。晓唯炙热的红唇眼睛贴在了孟天楚的嘴唇上。
孟天楚支吾着将晓唯推开,晓唯这一下真发火了,一把扯去身上的衣服扔进水里,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亵衣露出粉嫩白皙的臂膀,站在水里,天上的月亮照着,脚下地河水流着,孟天楚赶紧去捡那水中地衣服,晓唯大声说道:“不许去”
孟天楚却没有听她的,而是赶紧追上去将衣服捡了起来,然后将水拧干后挂在了对面的一个树枝上,再见晓唯一身湿漉漉的,被水浸透的衣裙紧紧地帖服在身上,玲珑剔透的身材在月光下格外诱人,但孟天楚知道这个女人自己不能要。
孟天楚走上前,不由分说将晓唯抱上岸去,晓唯恨恨地将孟天楚推到一边,冷冷地说道:“你给我走开,我不需要你这么好心。”孟天楚将自己衣服脱下来给晓唯披上,晓唯挣扎着不穿,孟天楚突然生气了,大声呵斥道:“够了不要闹了。”
晓唯没有想到孟天楚会吼自己,愣了一下,道:“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孟天楚也不理会晓唯,而是将晓唯扯到自己身边,将衣服披在晓唯身上,然后严肃地说道:“等你回去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现在必须听我的话,你若是着凉了这么办”
晓唯冷笑道:“这么对万岁爷给你的这个知府的位置这么看重”
孟天楚让晓唯坐下,然后搂着晓唯地肩膀坐在旁边,说道:“你若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之前就说过,我什么都不稀罕,你现在让万岁爷将这个知府的官职给别人,我孟天楚还是一样,眼睛眨都不回眨一下。”
晓唯见孟天楚之前这么也不愿意搂着自己,现在竟然主动地将自己搂在怀里,便对眼前这个男人越发地不了解了,道:“那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关心我”
孟天楚:“傻丫头,你叫我一声孟大哥,那是信任我,但我不能趁人之危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一些逾矩之事,这样不但对不起万岁爷,也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我吼你,让你穿上衣服,是因为我心疼你。”
晓唯一听,不禁感动,将头靠在孟天楚的怀里,道:“是吗你会心疼我吗”
孟天楚:“如果你不是万岁爷地女人,抛开这些君臣之礼,我可以冒犯地说一句,我当你是我孟天楚地好妹妹,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你不要动不动就用以身相许来感谢我当初为你所做地一切。”
晓唯不好意思了,道:“我没有,我是真的喜欢你。”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但,你是个那样聪慧的女子,自然不需要我一一给你说明,你要知道我对你的好,是真心的,单纯的,没有私心杂念的。”
晓唯:“孟大哥,对不起。”
孟天楚不禁感慨,道:“你不要责怪我就好。”
晓唯笑了,道:“怎么会呢”
第460章相思客栈
孟天楚指着那树枝上微微飘动着的衣服说道:“看吧,现在我们走不成了,你总不能湿漉漉地去住客栈吧”
晓唯羞涩一笑,道:“那我们就等衣服干了再说。
孟天楚点了点晓唯的鼻子,道:“你呀”
晓唯笑了,亲昵地靠在孟天楚的怀里,道:“就让我在你的怀里就这样靠着吧,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孟天楚没有说什么,他相信晓唯对自己还是真有感情的,但他也知道并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随便碰的。
突然路边有人说话,孟天楚和晓唯谁也没有说话,都很默契地趴下了,眼睛都看着路边。
这时从不远处由西向东走来两个人,不用说,正是成梓义和解子涵。
“梓义,这次晓唯从京城回来,好像对我没有那么深的敌意了。”
“孩子长大了,自然明白你我之间不是一般男女之情,晓唯是个明事理的孩子,我们在一起五年了,若不是,其实,子涵,我亏欠你太多。”
“说什么呢,都过去了。”
两个人说着话,手牵着手走远了,晓唯这才出了一口长气。
孟天楚笑道:“解子涵夸你呢”
晓唯似笑非笑道:“我晓唯需要她来夸”
孟天楚:“好了,好了,不去想他们了。对了,解子涵好像不是普通人家出生,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一些大家闺秀的风范。”
晓唯长叹一声,道:“说实话,解子涵的出生比我娘要尊贵多了,我娘不过是一个县城通判小妾生地女儿,嫁给我爹。应该是她一辈子的福气,那解子涵的爹曾是苏州漕运使解之女,解子涵的娘家曾经是苏州望族,现在解家在朝廷还有人做官,听说还有一人封侯呢。”
孟天楚愕然。道:“我还以为”
晓唯:“你还以为什么我告诉你,我爹不会随便找一个女人就爱的,他们在一起五年了,我知道,我爹真的很爱她,你以为我爹是那样随便的人吗不过这样对我娘实在太不公平。”
孟天楚笑了,在晓唯地心里还是向着成梓义这个当爹的。不希望别人将他看扁。更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父亲一个不字。
孟天楚:“其实这样对你娘大概是最好的了。”
晓唯点了点头,道:“罢了,我也不生气了,希望那解子涵安分一些,不要做什么春秋大梦,现在那柯乾虽说是你的手下,但也不会说就此没有了希望,反正你也只是一个过度,等你走了。这个杭州府知府的肥缺依旧给柯乾留着。”
孟天楚站起身来,晓唯道:“孟大哥,你做什么”
孟天楚:“我就是看看你地衣服是不是可以穿了,你们姑娘家就是好,一件薄纱罩身很快就应该干了。
孟天楚说着走到树下摸了摸衣裙。发现还有些湿润。便又走了回来,晓唯笑着说道:“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呆上一夜吧。也好”
孟天楚没有坐下,站在那里望着天边,在月光下那些隐约可见的岱山向一副水墨画一样深深浅浅地错落有致,婆娑的树影仿佛一些翩翩起舞的女子挥舞着长袖在空中摇摆,河水在脚下静静地流淌,时而还听见噗通一声,低头一看,竟是一两只小鱼在翻跃。
孟天楚:“呆上一夜,不是不好,可是过了三更,天就要冷了,我担心你的身子”
晓唯也站起身来,走到孟天楚的身边,道:“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孟天楚笑了,道:“怎么突然这么多的问题问我,我感觉从你一回来,好像一直就在问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