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封信笺也给打开了。
这封信笺是来自烈风。
写给她的信笺。
主要告知也都是有关于离魂草的事。
步青胭的心情明显好了几分,将腰间上的小荷包给解了下来,顺势将离魂草搁了进去。
然而,她的好心情还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屋外的巫爵已然匆匆忙忙的进了来。
“三小姐,宫里出事了。”
步青胭的笑意几乎是瞬间消失在脸上,“越师兄怎么了?”
能让巫爵如此大变脸色的,必然是和越师兄有关的事!
“皇上下了旨,让殿下两日后启程剿灭暗域。否则便撤了殿下的太子之位。”巫爵言简意赅,直接将重点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步青胭的声调不自觉的都大了起来。
剿灭暗域?
暗域那是什么样的地方,之前在药王谷的那段日子,她已心中有数。
如此旨意,这分明就是要将越师兄朝死路上逼。
步青胭纵然着急,可眼下却还算镇定,冷着脸出声询问,“皇上为何会突然下这样的旨意?到底出了什么事?”
暗域一直是南燕的心腹大患。
多年来朝廷也想了不少法子,只可惜都没有什么进展。
耗费了多年都没有成功的事情,为何突然会强加在越师兄的头上?
巫爵略有些犹疑,“是,皇后娘娘的提议。皇上重病,恐情况不好。皇后娘娘言之若是殿下成功剿灭暗域,便可坐稳这太子之位,若是不成,这太子之位应该易主。”
皇后娘娘?
步青胭的脸色更加难看,“杭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越师兄的生母。
这后宫中的女子,不是都应该希望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
为何这皇后是个特例?
一心想要置自己的儿子于死地。
对于此事。
巫爵的眼神稍微闪烁了两分。
可脑中记着殿下的吩咐,绝不能在三小姐面前透露出一个字。
因而,巫爵只好对步青胭的这个问题选择了沉默。
“杭小姐,您不能进去!”
“滚开!”
“杭小姐,殿下吩咐,您不能踏入青苑一步。”
“杭小姐……”
屋外,赫然传来一阵阵杂乱无章的声音。
步青胭略略蹙眉,心头十分烦躁。
此刻听到外面的动静,就更加烦躁,语气越发不善,“外面什么情况?”
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搅扰她,她只觉厌烦。
屋外的下人听到步青胭的发问,半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应,“回三小姐,是杭小姐,硬要闯进来,小的们拦不住。”
“杭月婵?”步青胭反问。
她来做什么。
下人们态度恭敬,“回三小姐,是。”
殿下下了死命令。
可这杭小姐不要命的朝里面闯。
到底是皇后的侄女,他们身为下人的,也只是两面为难。
步青胭微微蹙眉,敛住浑身的燥意。
起身直接去了屋外。
刚到了门口,就看到杭月婵被径直拦在了青苑门口,此刻正指着府内的下人在责骂。
守在青苑门口的侍卫饶是被骂的狗血淋头,身子也不敢有半分移动。
死命的将杭月婵给挡住。
杭月婵对祁越的心思,众人皆知。
曾几何时,这太子府中的下人,皆以为这未来的太子妃就会是这位杭小姐。
可谁知,后来便出现了一个三小姐步青胭。
自从三小姐入住太子府以后,殿下便下了死命令,不允许杭小姐踏入这里一步。
杭月婵眼见着步青胭出来,气急了的眼眶顿时怒目而视,全然没有半点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模样,“步青胭!你还嫌自己拖累的太子哥哥不够多是不是?你一定要看着太子哥哥因为你,这么多年的筹谋全数付诸东流你才满意是不是?”
巫爵一听这话,暗道不好。
急忙两步就走到了杭月婵面前,面容冷峻,“杭小姐,这里是太子府,请您离开,若是不从,属下就要得罪了。”
他是跟在祁越身边的暗卫。
较之其他下人地位不同。
更是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意。
这若是让三小姐知道了,恐怕……
然而,杭月婵今日是铁了心的替她的太子哥哥不平。
全然不走,“我陪着太子哥哥自小长大,一天天的看着他走到今天的位置!步青胭,我绝对不允许因为你这个贱人,让太子哥哥的一切毁于一旦!”
“他是当朝太子,是多少人的眼中钉你明白么?若是没了这个太子之位,等着他的是什么结果,你想过没有?”
杭月婵一句接着一句,语速十分迅速。
出声时都带上了两份哭腔。
步青胭原以为杭月婵是来找茬的。
却未曾想到,一下便听到了这些。
虽句句刺耳,可一字一句却是在替越师兄鸣不平。
步青胭缓步几下走到了巫爵身侧,阻拦了巫爵准备动手的想法,也让下人让了开来,“到底怎么回事?”
杭月婵一看到步青胭过来了。
气的抬手就想要给步青胭一巴掌。
将旁边看着的人给吓了个够呛。
只可惜,巴掌还没有落下,就被步青胭牢牢攥住。
第410章激将之法
语气微微凌厉,“杭月婵,你还没有对我动手的资格。你若是不想说,现在就滚出太子府。”
杭月婵看着步青胭这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心口的那股气越发难受。
这里是太子府,不是曾经的丞相府。
步青胭这是什么意思,当真将自己当成太子妃了么?将这里当做了她的地盘?
杭月婵不甘心,死死的咬牙瞪着面前的人。
步青胭对于她可没有什么太多耐心。
“巫爵,送客!”
巫爵立刻应声,“是!”他巴不得将杭小姐给送走了!
然而,巫爵的速度终究还是没有杭月婵出声的速度快。
“步青胭,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太子哥哥为什么答应去暗域?”杭月婵刚刚发泄过了,此刻都是突然冷静下来。
用带着嫉恨的眼神看着步青胭。
巫爵心中警铃大作,只恨自己速度慢了些。
步青胭预备离开的脚步硬生生止住,眸中深寒,盯着杭月婵道,“你知道?”
杭月婵看着步青胭的模样,不免嗤之以鼻,“我看只有你还不知道!”
太子哥哥居然为了她可以做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