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青天白日的,他还是改不了这习惯。
让步青胭原本不想要继续下去的话,终究还是直接出声说了出来,咧着嘴笑道,“越师兄真有自知之明。”
在看到步青胭这得逞一般的小表情以后。
祁越浅笑,顺势贴近了步青胭的耳畔,小声的开口道,“小胭儿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若是不做些什么,倒是有违小胭儿的期望了。”
步青胭气红了一张脸,抬手打掉了他那正在把玩自己秀发的手。
转身便朝着山谷的方向过去了。
虽然是温贺不愿意做的事情丢给她做了,但是好歹,除了温贺这个最应该露面的人没有露面以外,其余的人,倒是十分整齐。
眼下这阵势,是铁了心的想要将那二人给打入地牢。
若幕后黑手真的是他们,步青胭自然喜闻乐见。
可现在这件事,未免顺利的有些,过分了……
正当步青胭沉思之际,祁越已经从背后慢慢的靠了过来。
用着只有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道,“小胭儿既然有所怀疑,进去一看便知。”
这话背后的意思……
步青胭瞬间的明白了过来。
方才的那些许怀疑,因为有了祁越的证实,而变得几乎算是无懈可击起来。
步青胭恍然知道了什么,“越师兄,你便是想让我进去查探,所以才让我应了温贺的建议?”
祁越默认。
“你不是一向都不喜别人算计我么?”步青胭其实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祁越知道她在说笑,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解释了下,“有我在,他不敢算计你。”
山谷里面的人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可是这山谷外面所有幽冥谷的人,还有哪一个不知道他就是当今太子?
谁敢不要命的去触他的霉头?
他若不高兴起来,在这幽冥谷中,怕是没有一个人敢违背他的命令了。
这话听着真的是安心。
步青胭只觉自己心里的疑惑顿时就被抹平了。
下巴稍抬,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山谷,略带指挥的开口,“巫爵,巫舜,带着温谷主的命令,你们先去里面,知会他们一声。”
到底是幽冥谷中的长老,她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好歹温贺将她想要的东西都这么顺利的送到了她的手上。
巫爵一都是跟在步青胭身后的,听到步青胭这样的吩咐,条件反射般的领命。
倒是巫舜下意识的愣住了,第一反应却是看着祁越的方向。
第256章事出反常
巫爵一都是跟在步青胭身后的,听到步青胭这样的吩咐,条件反射般的领命。
倒是巫舜下意识的愣住了,第一反应却是看着祁越的方向。
他们身为暗卫,从来都是听从主子的命令。
纵然再知道三小姐在殿下心中的份量。
可偏偏眼下是在幽冥谷,殿下带出来的人手,并不算多。
所以他在听到步青胭将他一起给命令到了的时候,十分惊愕。
然而,祁越很快便出声道,“一并过去。”
这话中的意思,便是意味着,他以后对三小姐的命令,也一定是要唯命是从了。
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朝着山谷的方向过去。
步青胭紧跟其后,眼下便也不是太着急。
反倒是将自己心中的猜测给说了出来,“越师兄,你觉得方才那两人说的,可信么?”
祁越顺势搂着她的腰侧,似是扶着似的,带着她慢慢的朝着山谷的方向过去。
边走边说,“小胭儿觉得呢?”
他没有直接将自己的疑惑给说出来,反倒是引导着步青胭。
步青胭略略低头思索了一番,眉宇间的笑意都渐渐敛去了。
半晌,才肯定的出声,“不可信。”
祁越不置可否,看着她微微笑着。
步青胭抬头见,一下子便触及到了祁越这脸上的浅淡笑意。
是对着她笑的。
眸中的情绪,和她是一模一样的。
像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旁人的支持一般。
步青胭便轻笑着开口道,“虽说我允了两个人可以死的痛快一点,可他们到底还是幽冥谷中的人,即便是惧怕毒物,但交代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
就好像是生怕她不知道一般。
且一个已经说了是东长老,另外的一个立马跳出来说是西长老。
信誓旦旦,十分恳切。
在温贺说将二人一并打入地牢的时候,地上的的黑衣人,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
直到刚才给温贺派人给带走了,也没了声音。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暗卫做的事情。
她虽没有这些人,但是在祁越的身侧,只看到了他一手操练出来,个个精英,却神出鬼没,誓死效忠太子殿下的巫林军们,就知道寻常的暗卫在遇上同样事情的时候,会是怎么样。
或维护,或以命相护。
就是唯独没有卖主求荣,还卖的那么快的情况。
“所以他们的话,不可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越是这般时候,就越是容易被人钻空子。
只不过眼下……
她并未多言。
倒是今日这一下,至少让她清楚了一件事,这温贺的心机,许是不必祁越低多少。
他应当瞒着自己许多事,现在还想要自己帮着他一起去做。
步青胭与祁越刚刚踏入后面山谷的时候,巫爵正好将人给堵在了偏殿中。
就等着步青胭过去。
只是步青胭还没有靠近的时候,陈闲便从一旁慢悠悠的走了上来。
身子略有富态。
但是今日,这脸上的笑容明显是没有了。
满脸都写着一副不高兴的字眼。
不像昨夜,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情极好。
陈闲直接站在了门口处,面对着二人,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把小锁,直接将东长老和西长老待着的屋子给锁上了。
然后才对着步青胭和祁越告罪,“三小姐别见怪,温贺那小子虽然想瞒着我,可这幽冥谷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我这一把老骨头,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巫爵和巫舜看着身后已经被锁上的小门,下意识的朝着步青胭看过去。
有些为难。
这地方,到底他们还不太适合硬闯。
步青胭脸上笑意浅浅,却不及眼底。
说话的声音却也是不大,“陈伯伯,您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您锁在屋内的两个人是谁。温谷主既然愿意将他们交给我,那这二人,名义上就还是我的。”
她不想要对温贺的义父有什么不尊敬。
但是也不想让这陈闲,一味的维护着身后的那两人。
纵然她已然有可能猜到他们不是最后的幕后黑手。
但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