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从祁越的口中说出来。
步青胭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睨了他一眼,“越师兄,我发觉你越来越会讨女子喜欢了。”
祁越毫不在意,顺着轻轻压下她,“只讨你的喜欢……”
——
两日后。
青苑内一如寻常般的安静,明面上除了步青胭和月溪两个人,根本就看不见其他人的往来。
所有的消息,都是巫爵从暗中递进来的。
唯独除了日日翻窗而进的祁越,其他人,倒是暂且没有现身。
月溪端着饭菜,袖口中却是藏了巫爵方才递给她的消息,进了屋。
“三小姐,有消息了。”
步青胭直接接过来,将信笺细细看完,然后顺手举到一边的蜡烛上,点燃了。
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月溪看着有些不安,“三小姐,那些人是不是要动手了?”
都已经在他们的院子外面来来回回的查探了两日了。
看这样子,估计是打探好了消息,便预备着行动了。
步青胭点头应下,顺手将一边的饭食给端过来,慢慢用着,“嗯,或许就在今晚,或许,是明晚。”
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大夫人恐怕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吧。
月溪没看见信笺上的内容,所以还是有些不解,“三小姐,奴婢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有什么法子?”
这用毒对于一般人来说,得手的几率会高很多。
可是用在三小姐身上,明摆着不容易得手。
毕竟三小姐懂医。
步青胭也没瞒着,“这两日,除了在咱们青苑外面打探消息的人以外,郑一凡的绣坊那边,也有一拨人。”
“郑一凡?”月溪惊了。
步青胭嗯了一声,“应该是因为陵昌镇的事情,大夫人猜到,郑一凡与我关系匪浅。”
她深知直接对着自己的青苑下手,成功的几率太小。
可对着她亲近的人下手,那她必不会坐视不理。
只要将她引出去,恐怕,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娘亲如今被我留在青莲寺,还有越师兄的手下护着,他们应该是找不到什么机会,所以才会将矛头对准了郑一凡的绣坊。”
“三小姐,那现在要不要派人,先去将绣坊给护起来?”月溪一听她这样的揣测,立刻就有些担心了。
步青胭摇摇头,“不必。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郑一凡恐怕已经着了道。”
毕竟是幽冥谷的人,既然能将视线对准了郑一凡,那就一定不会给她提前预防的机会了。
“那咱们怎么办?”月溪担心。
步青胭用完了膳食,将手边的碗筷一推,朝外面看了眼。
完全看不见人影。
便嘱咐月溪道,“你现在出府,去帮我买一盒胭脂回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我让易欢帮我准备的东西,应该备好了。”
月溪点头,“奴婢明白。”
于是,月溪便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出府在主街上晃了一圈。
便遇上了易容成小商贩的易欢。
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当着那些眼线的面,正大光明的带回了青苑。
回到青苑的时候,月溪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草药味。
一推开屋门,就瞧见了埋首在药炉边的步青胭。
月溪急忙将手边的东西给递了上去,“三小姐,这是易公子交给奴婢的。”
步青胭立马接过来。
将手中的小包裹打开。
里面是几株小小的草药。
旁边还配了一张宣纸,上面是易欢写的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下次这种事,爷不干!
第210章必须中毒
“噗嗤”一下,步青胭没忍住小声的笑了出来。
隔着这张纸,她似乎都能看得到易欢那张气急败坏的面庞。
步青胭随手将这纸张丢在了一边,然后将压在下面的信笺取了出来。
对照着手边的几株草药,细细的研究起药性来。
月溪弯腰将那宣纸给捡起来,低头看了眼,便大概猜到了些,“三小姐,您是不是让易公子想办法,帮您弄来了幽冥谷的解毒草药?”
想当初,她在易生谷那么些年。
除了幽冥谷的温谷主,还真没见着易公子像躲着温谷主一般,躲着其他人过。
“嗯。”步青胭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回答,“既是幽冥谷来的毒药,自然幽冥谷的解药最有针对性,我眼下被人看管住了不方便,当然是让易欢出手最方便。”
更何况还有师兄弟的这层关系在。
再没有比易欢更适合去做这件事的人了。
月溪轻轻的笑了一下,“三小姐,原来您前日将易公子留下,就是为了这事儿呢。”
也难怪那日三小姐说,让易公子留在青苑,免得到时候找不着人。
却没有明说是因为何事。
这要是提前被易公子知道了是什么事,怕是易公子早就跑远了。
“是啊。”步青胭低头回道。
稍稍抬头看了眼屋外。
脸色略略有几分犹疑,“月溪,去告诉巫爵一声,让他告诉越师兄,今夜不要来青苑了。”
听到此话,月溪也正色了下,“三小姐,难不成就是今晚么?”
“或许。”步青胭只觉心里有些许不安。
她的直觉,向来都还是挺准的。
月溪行了个礼出去了,“奴婢明白,奴婢这就过去。”
屋内,便只剩下了步青胭一人。
她小心翼翼的将手边的草药碾碎了些许,加进了自己正在熬制的解药中,细细调和着。
青苑内除了药香,四处安静。
直到傍晚时分,院外,才终于传来了月溪不安的声音。
“三小姐,方才,方才有下人故意告诉奴婢,说是绣坊那边有一对母子中毒,眼下生命垂危,快要不行了。”
还真的来了。
步青胭神色一凛,迅速将手边制好的药丸用瓷瓶装了,揣在了自己的小荷包中。
然后拎起了一边的药箱,带着月溪急匆匆的向外赶。
这一回,却是没瞒着任何人,故意让大夫人和下人们看见了。
等到走到了主街上,月溪这才小声的开口,“三小姐,您猜的真是不错。方才在府上的时候,那些下人就是看着奴婢走近了,才故意说给奴婢听的。”
明摆着就是想要引她们过去。
步青胭稍稍放缓了脚步,“我知道。既然他们如此心急的想要我的命,那我自然要顺着他们给我安排好的陷阱跳,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大夫人的一番心意?”
月溪点头称是。
二人的步伐不算慢,却也算不上很快。
约莫过了片刻,才到了绣坊的外面。
此刻的绣坊,院门紧闭。
站在门外,隐约就可以闻见一股淡淡的清甜味。
却甚为古怪。
步青胭在院门口站定,将荷包中的小药丸取出了两颗,一颗自己服下,一颗喂给了月溪。
然后将整个小荷包都塞进了月溪的手里,嘱咐她,“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绣坊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