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了会给他们送过去,可,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大胆的找上门来。”
慌乱之下,步文靖随便的说了一句。
却刚一开口,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就将矛头给抛给了别人,努力将大夫人此刻的怒气给转移了,“一,一定是他们故意的!是他们故意把那些人找过来,让父亲在这个时候知道我的那些事情!”
明明以前就有这些事情,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透露了出来。
若说不是巧合,他绝对不信!
大夫人一听这话,果不其然这怒气都被转移了两分。
死死的攥紧自己的手心,怒骂,“步青胭!本夫人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
然,另一侧。
青苑。
步青胭正在屋内配药,屋外匆匆赶来了主院的下人。
月溪听完,急匆匆的就进来寻步青胭了。
“三小姐,步丞相吩咐,说是让您现在去祠堂。”
祠堂?
“出什么事了?”步青胭随口问了一句,将手中的药材暂时给放下了。
月溪稍稍压低了几分道,“三小姐,那些人找来了,步丞相眼下刚知道,气坏了。派人将步文靖带过去,说是要上家法。还吩咐了让您和二少爷一起过去瞧着。”
步青胭这才抬头,朝屋外瞧了眼,嘴角浅浅的溢出一丝笑意,“赌坊的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月溪点头,“嗯,听说是二少爷派人找来的。”
“动作倒是比我想的更快。”步青胭边说话边起身,直接朝着屋外过去。
心下却是很清楚,“让我也一起过去看着,这是在杀鸡儆猴?”
月溪跟在步青胭的身侧,只小声的说了一句,“三小姐,如今这二少爷倒是有步丞相护着了,怎么您还是孤身一人。”
其实月溪心下知晓缘由,只不过还是觉得委屈。
忍不住抱怨。
步青胭却是不甚在意,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指尖,稍微松快了些,这才开口道,“说不定很快就能离开这地方,是不是有人护着,有何妨?”
月溪稍稍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步青胭此话背后的意思。
“三小姐,你的意思是,大夫人那边,会对您下手了?”
她一直都清楚自家三小姐在候着个机会。
只要大夫人一动手,那绝不会是三小姐的死路。
而是大夫人在自寻死路了。
“难道你觉得,她会放过我?”步青胭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
细算了下时间。
从步文绣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
这大夫人还未出手,想来,也是私下请了些厉害的角色。
不过……
步青胭顿住脚步,轻问了声,“让巫爵派人去查一查,回来了没有?”
月溪点头,“回三小姐,已经传了消息回来,说是今日酉时便会回来。好像是在城外找到了些眉目,说是处理干净了再回来禀报给您。”
“好。”如此,步青胭也算是放下心来。
缓缓走到祠堂外面的时候,隐约之间,已经听到了一丝凄厉的惨叫声。
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棍棒击打的声音。
步青胭神色一冷,带着月溪刚刚走进。
便已然看到了跪在地上,下半身已经被打出血的步文靖。
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向步洪臣道歉求饶的言语。
眼看着她走进来了,额头微微一偏,眼神便死死的盯在了她的身上。
眸中的恨意,像是要迸射到她一般。
步青胭轻描淡写的略过去,径直走到了步文轩的身侧,与步文轩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倒是神情自若的观起刑来。
坐在上座的步洪臣,身子似乎是刚好,脸色还有些泛白。
眼看着步青胭进来,连个好脸色都没给她。
一句话没说,此刻的怒气,倒是全在地上的步文靖身上。
步青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是,罚了什么?”
步文轩就站在她的身侧,自然是听得清楚,便回了,“杖责二十。”
“啧”步青胭小声的感叹了一句,便没再多说些什么话。
冷眼瞧着地上的步文靖,心下却已然明白。
一贯养尊处优的步文靖,这二十棍子打下来,多半,也是要废了。
第207章皮肉腐烂
等到杖责二十结束,步文靖早已经没了继续仇视步青胭的力气。
摊在地上早就昏厥了过去。
步洪臣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孽子被打的昏过去。
脸色也没半点好转,直接对步青胭吩咐了一句,“去给他止血,要是他死了,本官唯你是问。”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她来了。
步青胭对步洪臣此刻的态度倒是不甚在意,只点着头道,“父亲放心,我自会帮大哥好好医治。”
一听到这称呼,反倒是步洪臣先生气了。
怒斥步青胭,“没规矩!本官的膝下没有这样的孽子!怎么着,你是不是也想和他一样尝尝家法的滋味?”
步青胭稍稍低头,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倒是将她当做是大房的人一并仇视。
以前可没见着他将自己当做大房的人。
步文轩在一旁见状,急忙很有眼力见的走到了步洪臣身边,扶着他,“父亲息怒,您身子刚好,可不能因为外人再动气伤了身。”
这句外人,可算是说到了步洪臣的心坎上。
脸色对着步文轩,都好上了几分。
语气缓和了好些,“还是你请来的大夫有效,辛苦你了。”
说完便任由着步文轩将他给搀扶了出去。
徒留下步青胭和倒在地上血泊里面的步文靖。
月溪进了来看到这种情形。
忍不住蹙眉,看着步青胭,替她打抱不平,“三小姐,您真要治好步文靖么?”
这种时候倒是想起来她们家三小姐是医者了。
步青胭蹲下身子,随手用剪子将步文靖身下的衣服给剪了。
顺手取过一边的止血药,草草的就撒在了步文靖的身上。
月溪在一边帮衬着,看着面前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是噘着嘴不太高兴,“三小姐,这药粉可是您刚刚特意调制的,用在他身上真是浪费。”
步青胭却是稍稍一笑,撒完了药,将药瓶朝月溪的手里一塞。
眼底都是些许笑意,“你既然都说了是我特意调制的,那么自然就是替他特意准备的。”
月溪一听,眼里顿时像放光一般,喜盈盈的看着步青胭,“三小姐,您的意思是……”
步青胭起身,与月溪一并离开祠堂。
屋内的步文靖就这般倒在地上,根本无人顾及。
约莫快走到青苑的时候,月溪这才敢继续开口,“三小姐,你是不是又在那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步青胭看着月溪这和方才一比已经变了的脸色,无奈的笑了下,“我这点小伎俩,如今倒是瞒不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