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紧接着,“嘭”的一下,一阵重击就打在刘健身上。
随后刘健就感觉自己被人按住,七手八脚的一通乱揍,疼得他想要哀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月溪在一边稍稍拔高了音调,故意说给刘健听,“二小姐别担心,像这样的奸人,咱们就是把他打死了,夫人都会给咱们撑腰的。”
步青胭闻言,故作嚣张,“玲珑,给本小姐往死里打!”
声音较大,引来了后花园附近的些许下人。
夜晚昏暗,只远远瞧见妆容相貌,似是二小姐。
步青胭见状,故意朝着下人的方向怒斥,“混账东西,都给本小姐滚。”
二小姐一贯嚣张跋扈,今日在宴会上还那么丢人,这暴躁的脾气更是惹不得。
下人们战战兢兢,哪里还敢多看一眼,纷纷落荒而逃。
打在刘健身上的力道不减,却偏偏每次都避开要害,让他脑袋还算清醒。
奋力的挣扎着,嘴里呜呜的不停。
二小姐?怎么会是二小姐,今晚上来和他赴约的,不应该是三小姐么?
然,还没等刘健想的清楚,脑袋上就是“轰”的一下,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淌下来。
眼前一黑,彻底的昏死过去。
巫爵是练武之人,武功高强力道大,抓着手中的木棍,还不忘在刘健身上揍几下。
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刘健,动也不动。
这才压低了声音,对着步青胭行礼,“三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
眼前这三小姐,说什么做什么,当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巫爵揍完刘健,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猜不透这三小姐在想些什么。
步青胭指了指地上的刘健,“把他扔到婉阁。”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月溪,现在从后花园去婉阁,记着要从下人房那条路过去。让越多人看见你越好。”
月溪看了眼步青胭的装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都是平素里二小姐最喜欢的妆容衣物。
顿时明白了步青胭的意思。
“三小姐放心,奴婢这就过去。”
步青胭“嗯”了一声,下意识朝着萧姨娘住着的地方看了一眼。
硬生生的将心底的思念压下,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去见娘亲的时候……
——
夜色朦胧。
婉阁中突然传了一阵细小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有些突兀。
步翠琳此刻正在二夫人屋里,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眼窗外,有些不安,“娘,你说刘健那边不会出了什么差错吧,要是他没成功,可怎么办?”
二夫人眸光狠毒,安抚着步翠琳,“别担心,不管今晚成不成,娘都有办法,让那小贱人非嫁不可!”
第025章到底是谁
翌日清晨,步青胭正在院中看书。
一向寂静的青苑,突然涌来一群人。
二夫人带着步翠琳,身后还跟着鼻青脸肿的刘健,以及丞相府中好些丫鬟仆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步青胭头也不抬,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的书又翻了一页。
二夫人走到她跟前,看见她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顿时脸色一沉,怒斥,“步青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在府中公然行凶,将刘健给打伤了!”
今日一早,她就派人去打听昨晚的情况,没曾想,居然在婉阁后面找到了鼻青脸肿的刘健。
粗略一问,昨夜没得手不说,刘健居然还被步青胭带人给揍了一顿。
二夫人生气之余,却也知道先下手为强,当即二话没说就带着刘健过来兴师问罪。
就算没让步青胭失身,打伤朝中官员,也不是件小事。
瞧着怒气冲冲的二夫人,步青胭不卑不亢,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疑惑,“二夫人这是何意?昨日宴会后,我就没见过刘公子,他受伤与我有什么关系?”
见她不承认,一边的步翠琳上前,咄咄逼人,“步青胭,你还敢否认?昨夜戌时,你分明就去了后花园。现在还想抵赖不成?”
“哦?”步青胭微微挑眉,“二姐这话是何意?昨日我可一直没有离开过青苑,何来去了后花园一说?”
“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怎么回事?”说话间,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步青胭起身睨了一眼。
步洪臣,大夫人,步文绣。
呵,来的还真是齐全。
二夫人见状,急忙上前道,“老爷,您快看看,青胭做了错事还不承认。再这么下去,咱们这府上的规矩,可就成摆设了。”
还没定罪呢,就说是她的错。
步青胭稍看了一眼,大夫人和步文绣在一边,完全没有要帮她的意思,缓缓开口道,“二夫人,要说规矩,二姐可还在禁足,现在私自外出,可是坏了规矩?”
经步青胭一提醒,步洪臣立马注意到一边的步翠琳,脸色一沉,“胡闹,谁允许你出来的?”
昨日在宴会上,在太子殿下面前失仪,小惩大诫让她禁足,现在居然还敢出来?
步翠琳纵然跋扈,却也不敢在步洪臣面前放肆,只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回父亲,女儿只是过来做个见证。昨日宴会上,是女儿偷偷听到,青胭对刘公子说,希望刘公子娶她入府,两人还相邀在戌时在后花园见面。”
刘健顿时吃了一惊,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步翠琳。
他什么时候和步青胭说上话了,这不是二夫人帮他安排的么?
这事情,怎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然,还没等刘健想清楚,一边的大夫人却叹了口气。
故作惋惜的对步青胭道,“青胭,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若是当真情投意合,和母亲说便是,何须做出来如此有损身份的事情?”
表面上是在为她开脱,实际上却是在坐实她的罪名。
大夫人这招借刀杀人,还真是百用不腻。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步洪臣看着步青胭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步青胭抬手抚了抚自己的秀发,“母亲此言差矣,我和刘公子不过是初次见面,何来情投意合一说?”
“许是,一见钟情。”一侧的步文绣,突然柔柔弱弱的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矣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步青胭挑眉,一副吃惊的模样,“大姐,见惯了你这样的美人,你觉得我还能……”
欲言又止,既恭维了步文绣,又将她剩下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她的审美正常,至于刘健,长得太寒碜,她看不上。
大夫人和步文绣脸色稍变,没继续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