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他们也想啊”
“这也是我让你留在赛因侯爵领的原因,你熟悉他们的风格,一旦发现天空之城和狮心帝国派强者过来,必须马上通知我,如果实在来不及,可以告诉狄奥,狄奥会通知风之痕的。”兰博斯本顿了顿:“当年的风之痕让人闻风丧胆,现在离开军荼明他们就认为风之痕变成废物了么有意思,如果风之痕真的是废物,我也不会留在火焰沙漠了,哈哈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那老人也笑了起来,这些年,兰博斯本一直饱受非议,如果能亲眼看到那些想把兰博斯本赶下台的人吃亏,他当然会为兰博斯本高兴。
兰博斯本的视线落在那老人身上,停顿了片刻,缓缓说道:“你跟我多年了,在忠诚方面,你是无可挑剔的,可惜在另一些事情上,你缺乏足够的悟性。”
“大人,我知道我很愚笨,辜负了您的期望。”那老人诚惶诚恐的说道。
“假如,狮心帝国和天空之城的强者一起来了,你知道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哪方面么”兰博斯本问道。
那老人摇了摇头,这种双项选择题,他大可以胡乱猜一猜的,但也知道兰博斯本肯定会继续问他为什么,与其到那时候答不出来,还不如现在干脆一些。
“不要只把霍夫曼当成普通的狮子,他的獠牙是带有剧毒的。”兰博斯本笑了笑:“要么,他不会派人来,如果派人来了,便意味着他已经有了相当的把握相比较之下,天空之城只会让我们感到困扰,而霍夫曼却能给我们带来危机”
“明白了,大人。”那老人道。
“不过,你要小心一个人,天空之城的伯捷明”兰博斯本缓缓说道:“如果伯捷明出现在侯爵领,你一定要提高警惕。”
“伯捷明”那老人在脑海中梳理一下,想起了伯捷明的身份,他有些诧异的说道:“大人,据我所知,伯捷明只是天空之城一个小家族的族长,到今天也没有突破最终壁垒,他”
“不要轻视他。”兰博斯本摇了摇头:“一个满怀着刻骨仇恨的人,谁都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来,就算有一天,我们和狮心王霍夫曼、还有天空之城都原谅了风之痕,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不会放弃。”
“仇恨”那老人有些明白了,又有些不明白,说到仇恨,神域、天空之城和狮心帝国与风之痕结仇的强者不在少数,为什么别人可以放弃仇恨,唯独他不可以
兰博斯本似乎想到了某些让他感叹不已的事情,长吁了一口气:“因为风之痕潜入天空之城杀了他的情妇。”
“情妇”那老人更糊涂了,为了一个情妇,念念不忘,好像有些儿戏了,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了什么,难道那件传闻是真的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奥尔瑟雅大人”
“风之痕就是利用他,才成功刺杀了奥尔瑟雅。”兰博斯本缓缓说道:“无尽的痛苦、内疚还有仇恨,多年来交杂在一起,已经让他变得不太正常了。以前风之痕在月影帝国,他只能把一切压在心底,现在风之痕已经被军荼明抛弃了,只要伯捷明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冲出来,死死咬住风之痕不放,唉我真担心”神域、天空之城、狮心帝国三方联合对抗月影帝国,这是天下大势,符合大势走向,他们有希望取得胜利,违背大势走向,他们只能各个灭亡。在这种前提下,他们应该尽可能的避免沾上同盟的鲜血,尤其是狄奥,绝对不可以,否则,元老会的一些元老还有另外两方扶植的势力,都会极力诋毁狄奥,试图切断狄奥回归神域之路。
兰博斯本无力去苛求什么,世界上总有这种鼠目寸光的人,尽管他们也知道同盟的重要性,但总会千方百计让自己的利益与天下大势挂钩,如果挂不上,他们宁愿逆行,根本不考虑将要面临的悲剧性后果。
兰博斯本因狄奥的强硬态度,开始认真考虑与风之痕言和的可能性了,但他更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反应。对他来说,狄奥是一个很不成熟的孩子,只知道快意恩仇,但他不能,否则根本不会迁就狄奥、尝试放下仇恨,想杀掉风之痕,主要也是考虑能带来的巨大影响,为狄奥打造声势。
“大人,我明白了。”那老人轻声说道。
没有强者守护的大公领,对以撒来说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径直从高空飞了进去,这也是风系武士的优势,从赛因侯爵领到这里,他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当然,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以撒使用了风隐。如果斐济大公还在,以撒是不会这样做的,一路飞来,他的源力损耗很大,至少应该寻个地方静修一段时间,可现在的大公领,根本找不到能让以撒警惕的强者。
破旧的宅院里,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象往常一样,伏在桌面上奋笔疾书,他的负担很重,需要把公国内各个侯爵领送上来的情报汇总整理完毕后,再发送出去,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消磨在了这种枯燥的工作上面。
写着写着,中年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向窗外看去,可却什么都没看到,静悄悄的院子里空空如也,中年人皱了皱眉,就在方才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中年人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真的是有些草木皆兵了,可就在他刚刚把目光收回来时,便蓦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连人带椅飞速向后退去,同时手中接连释放出三道烈焰斩,他自然可以释放更高级的秘技,但时间上就来不及了。
那人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三道烈焰斩便被他抓在了手里,其中有一道是射向桌子的,也被他抓在了手里,那人缠着绷带的手似乎有一种奇异的魔力,烈焰斩上面携带的高温不能对他造成半点伤害,眨眼的功夫火光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
此刻中年人已经打开了身后的暗道,却没有跳进去,因为他已经认出了来的人是谁。
“约翰,你就是这样迎接我的”以撒拍了拍手,笑眯眯的看着中年人,他手上缠着的绷带依旧是干干净净的,烈焰斩没能在上面留下丝毫印迹。
叫做约翰的中年人苦笑了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以撒,正是因为他得罪了这个煞星,所以才会被发配到这里来,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不是以撒当时心情不错,恐怕他早已是个死人。
心里这样想,约翰的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只能陪着笑说道:“大人,您怎么有时间来了”
“不来行么”以撒走过去坐在中年人的位置上面,随手翻看着桌面上的情报:“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干些什么。”
“那个安琪拉的性格太强硬了,不是容易屈服的人,所以”约翰无奈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