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说话。
鬼王皱眉:“你们组织的主人是谁”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呵呵笑:“我不是前边那几个软蛋,不会被打几鞭就出卖我的主人”
鬼王眯眼:“哦前边几个也都是玄派的,既然你们同出一派,我很有理由怀疑玄派是反社会天师聚集地,该灭门。”
男人“”
真是,不讲理
鬼王:“说,你们玄派的反社会天师有谁,不说就按诛全派来。”
男人怒瞪鬼王,最后泄了口气说:“二师兄我知道的就这一个,我的任务都是二师兄给安排。”
“宣地命案是你那二师兄主策划”
男人:“是。”
“九条人命,你也参与了”
“是。”
鬼王:“这个老妇人炼尸”
男人:“是二师兄让我用老太太魂魄布阵。”
“你那二师兄呢”
“西甘怪案频发,下午去了西甘。”
一条拇指粗细的紫色电龙闪现,围绕着鬼王的傀儡身旋转一周后,突然劈在男人头顶。
电龙一路破坏,直接击碎了心脏。
男人瞬间灰飞烟灭。
鬼王松开手,天幕上月朗星稀。
回到屋子里,暖意洋洋的。
夺魂咒的人死了,玉祭捆魂索另一头的老太太身影一下子就透明了。
鬼王说:“没控制好力道,成灰了,不过成灰前招供说二师兄让他做的。”
玉祭:“宁谷宣果然。”
宣地命案,村庄炼尸都有他的身影。
玉祭甩了甩策魂索。
这下又有理由打上玄山了呦。
韩羽客:“我们二师兄做什么了啊”
玉祭突然扭头看向韩家兄弟。
这里就有两个现成的玄家弟子。
韩羽客背后一冷,后退一步:“玉祭,你想做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杀人犯法,要枪毙的”
鬼王:“这俩人身上没人命,也没有死煞气,傻气倒是有。”
玉祭:“看那样也不像是组织的。”
韩羽客怒。
“好痛”
韩羽守呻吟一声,慢悠悠的转醒。
韩羽客立刻上前:“哥”
韩羽守双肩火背拍灭,又被厉鬼上身在墙上房顶乱爬,浑身跟散架了一样痛。
韩羽守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但具体发生什么他记得清楚。
堂堂玄派天师,他居然被鬼上身
损了韩家兄弟一顿,玉祭扭头处理正事。
把老太太魂魄送去地狱受刑。
又找雷雷姐姐的尸骨,送女孩儿入轮回。
之后,给雷雷画了张灵符。
最后,玉祭看向杜冬烟。
老太太已经死了,生前的所有善恶,死后的赏罚都该由冥府判定。
杜冬烟是活人,杀人犯法应该由法律制裁。
只是雷雷
鬼王:“雷雷天资不错,可以送他入道,或者给雷雷找个心善的养父养母。”
雷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被呼唤来的张景焕了解了情况,安慰雷雷,说:“你妈妈要去个很远的”
雷雷却打断了张景焕:“我知道是妈妈她犯了错要去关小黑屋我知道”
张景焕:“”
现在的孩子,都成精了
最终,张景焕决定领养雷雷。
张景焕说:“我爸妈喜欢孩子,但我哥嫂早逝就一个侄女,侄女还找了个鬼结阴婚,我这又忙里忙外没时间谈恋爱。”
张景焕摸着雷雷的头:“我们全家养他。”
杜冬烟被带走前,玉祭问:“你把弓卖给了谁”
杜冬烟一愣:“你”
玉祭:“你的表现很明显。”
杜冬烟:“我只知道是个倒卖古董的,叫南吉,在永乐街上有个古董铺子。”
玉祭记下了地址。
午夜,十二点。
距离帝都数百里的西甘。
西甘市,医院,楼道。
一个中年妇女拦住了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长,面色焦急:“护士,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退烧这都烧了快半月了。
中年妇女面部戚戚,眼眶带泪:“孩子身子还滚烫滚烫的,烧的血气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孩子他多难受啊”
护士叹了口气:“这样高烧不退的症状,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请稍安勿躁。”
护士台后边的几个护士,凑到一起。
“这几天怎么这么多发烧的病人”
“是啊,各个高烧不退,靠近了都觉得热,跟冬天烧的火炉子一样。太奇怪了,不会是中了邪”
“两天前医院来了几个奇奇怪怪的人,一来就被校长迎接到了校长办公室,听说那都是天师。”
“那还真是中邪了啊”
护士长走过来听见护士们的嘀咕,皱眉:“都瞎说什么35床病人测体温了吗”
医院高层,校长办公室。
水遥穿了一身翠绿长裙,手里拿着一个碧绿瓶子,眉心微蹙,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不行还”
“嗬嗬渴”
水遥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床上的病人突然睁开了眼,表情狰狞痛苦,嘴唇干的已经裂皮。
旁边的洛臣锋面色一变:“不好”
洛臣锋一句话落下,病人黑色的瞳孔变成了火红色,就像是一簇跳动的火焰,而病人苍白的皮肤就像是干旱到了极致的大地,开始出现细碎的裂纹。
然后
嘭的一声,病人的身体化成了一捧烟灰。
那是骨灰。
水遥捂住了脸,有些崩溃:“我们来到这里才两天,这已经是第四个人了,加上之前的五个,已经死了九个了”
“外边还有十几个正在发烧的病人,这都是人命啊,这这怎么办啊”
水遥是药阁新秀,虽然骄横,但身为医者,她也有医者最基本的道德,从不藐视生命。
牧潭脸色也很不好:“刚刚解决了宣地命案,现在又要来一个西甘怪案吗”
“大师兄有事需要师弟帮忙吗”
清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身穿玄派衣裳,眉目温和的青年走过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牧潭脸色更不好了:“伪君子”
洛臣锋沉默片刻:“这件我们事情解决不了,上报三界监督局。”
宁谷宣挑眉:“鬼后秒破宣地那样离奇命案,在三界风头正盛,大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