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高手,至少他拥有雷光斗技。对方十几根火把的落点相差很大,有的将要从那群职业者的头上飞过去,有的先撞上墙壁,转而落向楼梯,但那如流水般的剑光在绽放的瞬间,几乎同时击中了所有的火把,熊熊燃烧的火焰立即被击散,火把也被绞得粉碎,但那片片飞溅的油星却是无法控制的,粘在墙壁上、落在楼板间,留下无数污点。
那大汉龇牙咧嘴,连连吸着冷气,大人怪罪下来,谁来承担责任
信徒们已经抓住了无法行走的侍女,不过,因为对面的大汉展露出了强大的实力,他们还不敢贸然下毒手,在喝骂声中,拖着那侍女匆匆退了下去,相互面面相觑。
“把人给我放了”那大汉勉强控制着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然后马上滚出去,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追究,否则”
“去你妈的”信徒中立即有人骂了起来。他们在领主府是无敌的,在这里也是无敌的,自然不会服气。
“弟兄们,不要怕,那家伙就是在吓唬我们”
“你过来啊,过来啊”有的信徒叫道。
那大汉挺了挺乎中的长剑,身体却还是留在了原地。
排在前列的信徒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事实上双方都没有太大的底气,一方畏惧对方的实力,一方却不敢真的伤害谁,但见那大汉身形没有动弹,信徒们又开始不服输的喝骂起来,“放火,烧了这里”一个信徒大叫。
“你们敢”那大汉怒吼道。
“放火放火”听到同伴的提醒,信徒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振奋了,如果让他们去攻击那个大汉,他们还真有些不敢,对他们来说,那是一只可怕的狮子,但说到放火,这就变得简单多了。
根本不理会大汉的怒吼,一根接一根火把被扔到墙边,甚至挂在了水晶吊灯上,烧灼着华丽的天花板。那些职业者当即变得惊慌起来,极乐之夜可不是堡垒,也没有什么防御设施,这样下去必将闹出大祸。
就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手中一柄巨剑轮得象风车般,那些措手不及的信徒们成片被砍倒。虽然来人没有释放斗技,但胜在身高臂长,而且手中的巨剑也够大、够重,一剑挥出,便可以轻松砍翻几个信徒。
这里不止有信徒,还有教士,不过大多数教士都是这些天才被选拔出来的,几乎没有修炼过光明魔法,他们与信徒的区别,只在于后者有自己的工作,并要每月捐献自己的“信仰”,而前者是为教廷打工,要服从教廷的调派,在实力上,他们都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抗真正职业者的屠杀。
惨号声、悲呼声不绝于耳,受到惊吓的信徒和教士们纷纷向两侧避开,靠在墙边簌簌发抖。不是每个人都有挑战规则的资格,现实给他们上了惨烈的一课,只是,他们未必有机会去总结自己的经验教训了。
“你你疯了”那大汉半是惊喜,半是恐慌。这里发生了大规模屠杀教徒的惨剧,上头怪罪下来,他一样要负责
“大人有令。”摩信科嘿嘿一笑:“杀光所有的暴徒”在摩信科说话间,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巨剑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滴落在那绝望的侍女身上。一转眼的时间,摩信科已经独自砍翻了二十多个教徒,一地支离破碎的尸体,声声凄厉的嚎叫,并没能给他造成任何影响,那张不太好看的大脸,始终嬉笑如故。
实际上,包括摩信科、萨斯欧等人在内,韩进这些朋友们,没有一个是善类。而韩进早在大家初始相聚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哪怕是看起来最没有威胁性的萨斯欧,也不怕沾上别人的鲜血,只要有足够出手的理由。他们之所以沉寂到了今天,不过是因为个人实力的缘故,没有机会释放他们的峥嵘。
“大人你是谁”那大汉愕然问道。
“连我你都不认识记住了,我叫摩信科”摩信科一边伸手扶起坐在地上的侍女,一边洋洋得意的说道。这种出风头的事,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了,此刻摩信科只感觉一种久违的豪情又充满了胸膛,心情大好之下对那侍女说话都变得客气了起来,“你没什么事吧”
可怜那侍女险死还生不说,又看到摩信科大杀四方,场中留下那么多惨不忍睹的尸体,没当场晕厥就不错子,又哪里能回答摩信科的问话
“原来是摩信科大人”那大汉露出狂喜的神色,喝道:“你们几个,马上救火,剩下的人跟我来,杀光他们杀光这些混蛋”话音刚落,那大汉已经纵身从楼台上跳了下来,擎起自己散发着银光的长剑,而摩信科也再次举起巨剑,向着信徒们扑了过去。
与那些去极乐之夜捣乱的信徒们相比,去进攻激流军团原大营的信徒们要醒悟得更早一些,当然,死得也更快一些。
奇藩克随手撕下一块破布,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随后把匕首收起来,转身看向仙妮尔。
“到底是怎么回事”仙妮尔皱眉问道。
奇藩克的手下们一阵大汗,连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不由分说便开弓杀人么殊不知仙妮尔有自己的作风,如果你是来讲道理的,那么她也会讲道理,如果你是来杀人放火的,那么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动攻击。那些信徒们挥舞武器呐喊着冲进来,她怎么会管许多
正文第四百五十二章施舍与回报
从战场上撤下来,圣冠城的几支军团虽然都是遍体鳞伤,但是在血战中磨砺了自己的爪子和牙齿,去对付一群名不副实的教士,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韩进下达命令开始,到现在还不足半个小时,波及整座城市的骚乱已经平息了,市政厅前面的广场上,几座军营中,南北向、东西向的两条主干道,还有各条子道,到处都是教士和信徒的尸体。
教士们彻底被杀蒙了,有聪明些的,拼命向教廷的所在地逃去,
那里不止是他们精神的支柱,也是他们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