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尽力拖延时间,绝不允许出城交战,任何情况都不行所以那指挥官早早便把兵力全部收缩进黑鸦城里了,战略的重心只有两点,守住黑鸦城、拖延时间,其他事情根本无需考虑
过了中午,大批骑兵先后赶到黑鸦城外,到了黄昏的时候,密密麻麻地步兵方阵出现在地平线上,随后,黑鸦城便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虽然韩进用巨龟载着四门魔晶炮一直随着大军行动,但格瓦拉没有急于攻城,他手中大部分都是骑兵,只能等雷哲率领偏师赶过来汇合。
等了两天,没等到雷哲,郎宁倒是先一步赶过来了,韩进、摩信科等人也跟着出去迎接,惊讶的发现,才分开了七、八天,郎宁的气质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充满了郁郁之色,要知道,当时郎宁要被绞死的时候,尚且显得精神抖擞
和众将军们寒暄了一番,郎宁没有急于去休息,反而跟着韩进等人走了出来,韩进明白郎宁有话要说,便把郎宁引到了一处比较偏僻地地方,见左右无人,才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
“我和少帅吵了一场。”郎宁苦笑道:“准确的说,也不能算争吵,是少帅臭骂了我一顿,我不得不辩解几句。”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那些穴居人。”郎宁叹了口气:“我已经了下命令,谁都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准备以后再慢慢和少帅解释,可偏偏有些家伙妈的”
“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你骂人。”韩进显得有些无奈,他不能说雷哲的不是,却也无法安慰受了委屈的郎宁:“纽伦堡那边已经解决了”
“嗯。”
“怎么解决的”
“这很容易,扎古内德建造纽伦堡的时间还短,不足以让他们挖出大型的地下通道,而且纽伦堡的地下水位超过了八十米,地穴人挖出的地道没有那么深,所以我先是把城里所有的水井全部封死,然后放了一把大火,逼着穴居人躲进地道里,同时派人堵住莱茵河,把莱茵河水引到纽伦堡里去,也许有些穴居人有办法对付灌入地道的水流,但他们肯定找不到食物。”郎宁顿了片刻:“可是”
“可是什么”
“少帅说我是一个屠夫,说我以后会”郎宁有些说不下去了:“拉斐尔,你说。我真地做错了吗”
“你没错,忘了么当时我和你的意见是一样的”
“那就是少帅错了”
“这个这种问题不能简单的用错和对来判别。”韩进含含糊糊的说道:“每个人对事物的看法不可能保持一致,比如说穴居人的事,雷哲接受不了,其实仙妮尔、摩信科他们也接受不了,但先生会支持我们的。”
郎宁苦笑一声,摇头不语,在他的心目中。格瓦拉的支持远远不能抵消雷哲的排斥,如果他能和雷哲达成妥协,关系恢复到以前那样,他宁愿不要任何人地支持,雷哲一个人的信赖便足够了。
“你的骑兵队里有没有人诅咒发作的”韩进换了个话题。
“没有,得到你们的消息,我特意绕过了那片泰坦魔芋花区。”郎宁脸上露出几分愧色:“都怪我,我真没想到士兵们敢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士兵也是人。再说是那些深渊妖女主动去勾引他们,谁能控制得住自己呢”韩进笑道:“说实话,如果我不是有所顾忌,也许也一样被施加诅咒了。”
“不是吧”郎宁跟着笑了起来:“如果说你也会去和深渊妖女鬼混,我绝对不信如果是摩信科么呵呵”
韩进脸色一变,郎宁所说的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而且对士兵们来说,摩信科就是雷哲的亲密战友,他们对待摩信科的态度是非常恭敬地。如果摩信科真的要搞些什么,不会受到任何阻拦。
“怎么”郎宁发现了韩进的变化,不由一惊:“他真的”
“不知道,我没问过他。”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会的。”郎宁笑着开解道。
“这个事情一会再说吧。”韩进想了想:“雷哲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应该到了。”
“明天那你是昨天和雷哲分开的”
韩进看着郎宁。他意识到,郎宁隐瞒了很多事情,其实郎宁这个时候赶到黑鸦城,对局势没有任何影响,关键在于,是什么让他连短短的两天都克服不下去,必须先行一步赶到这里呢
雷哲对郎宁的态度已经变得如此恶劣了
“怎么了”郎宁奇怪的问道。
“你在雷哲那已经呆不下去了”
郎宁的脸色陡然一白,随后勉强笑道:“不是的,我想先到这里来,观察一下黑鸦城地情况。”
韩进陷入了深思。他感觉。雷哲的表现总是充满了矛盾,他见过雷哲和别人动手。不夸张的说,那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盗贼可为什么涉及到这方面,雷哲的心就变得那么柔弱,甚至不惜和自己最信赖的将军翻脸
他的工作经验告诉他,世界上不存在没有理由的改变,任何变化都是有迹可循的
郎宁见韩进在那里沉思,没有打扰韩进,只悄悄退后一步,他来找韩进的目地,就是为了让韩进帮帮他。
逐渐地,一个人浮上韩进的脑海,康纳德骑士当雷哲以盗贼地名义行事时,他只代表自己,所以随心所欲,没有什么顾忌。当他指挥军队时,就变成了康纳德的影子,从头至尾,他一直努力按照康纳德骑士的风格行事,不允许任何事情影响到激流军团的声誉,那也是他父亲的声誉绝不能容人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