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的。而且,她本来想把金币扔到地上,以显示自己的轻蔑和愤怒,但最后她还是把金币放在了桌子上。”韩进顿了顿,接道:“这些,让我知道,绮丽小姐是一个爱憎分明、极有原则的人,她不会因为心中的恨去欺压、折辱交易者,也不会因为对方是交易者而掩饰自己的恨。一个爱憎分明、有原则的人,性格通常都是非常刚烈的,这么说吧,如果面对着无法抗拒的压力或者是压迫,他们宁愿做一块粉身碎骨的玉石,也不会做苟且偷生的砖瓦你明白了”
“明白。”摩信科点头道:“在越来越混乱的大陆上,这种人是越来越少了。”
“其实我这些都是猜测。”韩进把最后一块木薯放进嘴里:“事情未必会按照我说的发展,意外随时可以发生。”
“你的意思是你说的都是废话”
“你可以把这些当成废话。”韩进一笑,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菜单上,一盘盐水木薯的价钱竟然只有十二枚铜币,仔细计算一下,这间旅店只加收了一点点费用。
韩进招了招手,一个侍者迎了过来,天知道这种小旅店的服务人员到底能不能算侍者,他陪笑道:“少爷,您还需要什么。”
“来五十盘盐水木薯。”
“多少”只有斯蒂尔伯格能保持神色不变,摩信科和那侍者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十盘盐水木薯,有问题么”
那侍者呆立半晌,没说有问题,也没说没有问题,直接奔着后堂走去。
“你要这么多盐水木薯干什么”摩信科奇道。
“吃。”韩进回答得非常简洁。
时间不长,一盘接一盘的盐水木薯被端了上来,韩进没有客气,甩开膀子大吃起来,体内已经打下了一定的基础,无需细嚼慢咽也能吸收能量,自然要求速度了。
吃前几盘的时候,摩信科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韩进如风卷残云般一口气扫光了二十多盘盐水木薯时,摩信科的眼睛越瞪越大,甚至忍不住弯下腰观察桌下的动静,以为韩进用什么方法把木薯藏起来或者扔掉了,但韩进正处于能量原始积累的关键时刻,连木薯渣也舍不得掉,更别说整块的木薯了,桌上桌下全都是干干净净。
转眼,韩进已经吃下了四十多盘,上菜的侍者已经麻木了,摩信科放下手中的酒杯,吃吃的问道:“我我说,拉斐尔,你不会是巨龙吧怎么能吃这么多”
“有我这样子的巨龙么”
“不一定,高阶巨龙可是会释放变形术的”
“你听说过有喜欢吃盐水木薯的巨龙吗”韩进百忙中也不忘露出笑容:“放着美味的烤肉不吃,吃木薯”
“有点道理。”摩信科想了想:“但如果你是一只很穷的巨龙呢”
“我真是就算我很穷,可巨龙象征着什么有在这里和你无聊的时间,我飞到圣冠城去找迪斯马克领主好不好”
“可人类根本不可能吃这么多东西啊如果如果你的性格有些孤僻我是说很怪异,偏偏就是喜欢吃盐水木薯呢”
“摩信科,说实话,以前你的老师是不是狠狠的刺激过你”韩进问道,他算是看出来了,不能低估摩信科的头脑,但也不要高估他,他喜欢和别人抬杠不是因为察觉了问题,纯粹是因为习惯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韩进无奈的摇头道:“好,我承认我是巨龙,行了吧”
“谁信啊”摩信科嗤之以鼻:“你如果是巨龙会放过绮丽小姐,我告诉你,巨龙都是极其淫荡的”
尽管韩进一直用五讲四美三热爱来严格要求自己,也差一点把手中的盘子砍到摩信科的脸上,这算什么人啊分析绮丽小姐的时候,就在那里不停的抬杠,好,正经事应该慎重,不用怪他,刚才否认自己是巨龙,摩信科在抬杠,最后承认了,摩信科又开始反方向抬杠,简直是让人彻底无语如果只看摩信科的外表,或者接触的时间短,任谁都无法看出摩信科竟然是这种人
正文第九章刍狗
通常情况下,在大城市赚钱,然后跑到小城市消费,日子会过得很安逸。韩进是从大人物身上赚钱,虽然他抛出十枚金币做诱饵,又用一枚金币改变其他人对拉斐尔的印象,最后只到手九枚金币,但在拉东镇里,九枚金币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所以,韩进现在的生活很幸福,每天吃在旅馆、住在旅馆,而且镇中的人也改变了原来的态度,走到街上总会遇到人陪着笑和他打招呼,当然,韩进是个非常有礼貌的人,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对方,他总会用合体的微笑做出回应。
这一天,韩进和摩信科吃完早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韩进很悠闲的端坐在椅子上,而摩信科看起来有什么话要说,犹豫好半晌,才开口道:“我说,我们就这么呆下去太无聊了而且”
韩进正品味着丝丝能量所带来的满足感,闻言不由一笑,韩进长着一颗玲珑心,知道摩信科的意思,这么坐吃山空绝不是办法,而且摩信科不好意思吃白食,经常抢着付帐,他是在为未来担忧了。
韩进刚想说话,斯蒂尔伯格猛地推开门,急匆匆跑了进来:“少爷,绮丽小姐他们都走了还有人来找绮丽小姐的麻烦”
韩进一愣:“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斯蒂尔伯格摇头道:“我早晨在他们楼下等了半天,一直没见到有人进出,我刚想回来,正好看到有一群人闯了进去,后来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又出来了。”
“拉斐尔,你天天早晨都让斯蒂尔伯格出去,就是为了”摩信科恍然大悟。
“应该是昨天晚上得到了信,然后连夜离开的拉东镇”韩进无暇搭理摩信科,站起身,凝神思考了片刻:“那群人什么样子”
“少爷,他们他们看起来都很高贵、很不好惹啊”
“他们还在那”
“应该还在。”
“我们去看看。”
“少爷,不要吧”斯蒂尔伯格有些胆怯的说道,严格的讲,他不是在为自己担心,而是在为韩进担心,身为世袭贵族的家奴,斯蒂尔伯格还是有些见识的,那些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就算当年的老爷,在气势上也远远不如那些人,万一出了点事,没有谁能救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