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说好了小金库的钱不会动用!”苏妍婍很生气。
“唉!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些银行家只锦上添花,指望他们救死扶伤、还不如祈祷他们别落井下石。
我越是成功就有无数人想要看我失败,那些白人是绝对不允许我们这种人大放异彩。
之前不是说过他们奉为圣经的《白人至上》,本来是和芝加哥资本较量、后来外地资本也介入了。
此时的白人异常团结,所有人都想将我从神位上赶下去、那个位置是他们白人坐的。”朱文聪很无奈。
“哥哥这是犯众怒了吗?”骆雪晴很好奇。
朱文聪摇摇头,自己又没有做出格的事情、谈不上什么犯众怒。
纯粹就是一群眼红的人,他们眼中的朱文聪是待宰杀的肥羊,养了数年时间也该杀了。
“那你不应该坐镇芝加哥,亲自与那些资本家较量?
为什么来到克利夫兰、还要扩展石油市场,你不是没有足够的钱和精力吗?
我是觉得我们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我已经。。已经麻木了、随你怎么折腾。
替你管钱太需要大心脏了,每一次都是数万、数十万的开支。”苏妍婍感慨着。
朱文聪挠挠头,财务工作一直是交给苏妍婍、骆雪晴、自己从来就没怎么过问。
虽然她们很不愿意动用小金库,但还是将钱交给了洛克菲勒、让他去推动他的计划。
目前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朱文聪彻底下不来台、也没有人给自己搭个台阶。
“你对洛克菲勒就那么自信吗?”骆雪晴不理解,这应该是朱文聪无条件信任的白人。
九鼎集团的白人都会有一位汉人去制衡,大权也没有真正的交给白人、他们心里也都有数。
东方人的公司东方人说了算、白人的公司白人说了算,肤色区分了派系。
“是呀!他的的确确非常地优秀,但是越优秀的人越是难以驾驭、我不是说你能力差。
像是你们这种百年难遇的天才,自然是不会轻易的臣服于任何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加入九鼎。”苏妍婍感到头大。
“面对和自己优秀的人,真诚是最好的管理手段。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挖的坑越来越深了,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坑。
外人都说你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我总感觉你一直憋着坏。
你是不是吃定他们了?好的,我明白了!”长孙洪元走了过来,一眼读懂朱文聪的表情。
朱文聪给长孙洪元倒上一杯茶水:“芝加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新的变数发生?
陆彦琦的能力是出众,但他能不能抗住压力又是另外一回事;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长孙洪元表示大可放心下来,陆彦琦不仅扛住了压力、还适应了恶劣的生存环境。
只是此次对手的势头很猛,多方资本势力联合起来绞杀朱文聪、势必要让朱文聪跌落神坛。
朱文聪皱着眉头,自己其实也没有做犯众怒的事情、怎么一下子成为了全民公敌的存在。
长孙洪元看着朱文聪一脸无辜的表情,心想自己的老板是真的会扮猪吃虎、难怪对手一直是如临大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