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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女人的腰,刮骨的刀!(10k四合一,求追订)(1/2)

“不如何!”

柴令武摇摇头,丝毫不打算给李孝恭任何一点面子。

私交归私交,利益归利益,

到了他如今的位置,什么事情能退一步,什么事情必须沉重打击,早都已经有了严格的界限。

当他活着走出岭南时,今日之事,就注定不可避免。

“二郎,当真一点商榷的余地都没有吗?”

李崇义还想再争取一下,这三原县子府不是不能砸,但至少不该由他动手来砸。

否则,将来河间王府就没法御下了。

他今日要是砸了三原县子府,回家之后,双腿肯定保不住。

柴令武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崇义,摇头道:“崇义表兄,底下的人不懂规矩,难道你也不懂吗?你看我舅舅多干脆?知道外甥受了气,二话不说就要给外甥出气,咱们好歹也是表兄弟,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柴令武一连三问,顺便将李元昌也拉出来做例子。

一番话,直接将李崇义逼到了墙角。

砸,回去之后腿打断。

不砸,有李元昌示意在前,他就是不给李元昌面子,更不给柴令武面子。

真真是左右为难,无法抉择。

柴令武并不打算给他太多犹豫时间,将锤子往他跟前又递了递:“崇义表兄,别愣着了,动手吧。”

李崇义颤抖着嘴唇,欲言又止。

眼中的苦涩之意几近凝为实质。

一旁的李元昌怒火滔天,心里本就不平衡,见李崇义还磨磨蹭蹭的,顿时怒声催促道:“愣着干嘛,砸啊,本王都砸了伯府,你连一个县子府都不敢砸吗?”

李崇义浑身一抖,迎上柴令武和李元昌催促的目光,只得颤颤巍巍接过锤子。

柴令武和李元昌齐齐后退一步,将空间留给了李崇义。

李崇义望着眼前的县子府,感受着手心铁锤沉重的重量,不由痛苦的闭上眼睛。

下一刻,他心里发狠,挥动大锤,一锤砸在县子府的门环上。

“砰~”

县子府的大门,质量与县伯府的显然没法比。

李崇义一锤下去,大门便轰然倒塌。

一旁的高真行,张慎微,尉迟宝琪见状,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消散一空,脸色齐齐发白。

今日,若李崇义不动手,他们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但现在李崇义动手了,那么他们什么下场,已经可以预料。

县子府一干人等,也被李崇义突如其来的暴行给吓到了。

一个个愣在门后,呆若木鸡。

如果他们没认错的话,李崇义是王府二公子吧?

王府二公子,来砸他们的门做什么?

“老规矩,砸!”

柴令武才懒得理会县子府之人什么心情,一声令下之后,麾下亲卫立即冲进县子府开始施暴。

很快,县子府也落了个县伯府的下场,引得无数百姓议论纷纷。

紧接着,众人来到了长寿坊永宁县子府门前。

这次柴令武没有催促,高真行就主动上前接过大锤,一锤砸在县子府的门环上。

然后是位于永安坊的平陆县伯府,大通坊的原武县子府。

柴令武走一处,砸一家,不过半日时间,新兴县公带人怒砸五大勋贵府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安。

就连其中细节之处,都被传得有模有样。

这当然是柴令武有意为之。

所谓敲山震虎,杀鸡儆猴,总要让老虎,让猴子都知道这些消息才行。

不然就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有任何意义。

但怪异的是,柴令武怒砸五大勋贵府邸的消息,还不是最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

最让百姓们觉得有趣和奇怪的,是柴令武行凶时,竟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阻止。

甚至就连雍州府衙,雍州治下长安万年两县的差役都没有露面。

就好像官府在这一天内直接消失了一样。

一时间,城内的百姓们纷纷猜测起来,是不是这五家勋贵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新兴县公发狂?

就像当初新兴县公怒鞭八御史一样?

不然怎么会连官府都对此残暴行径视而不见?

可惜,柴令武并没有打算告知百姓们内情的打算,这一次,百姓们只是他传递消息的工具。

傍晚,长安城中的流言愈演愈烈。

而柴令武这个始作俑者,则是已经送走了五位替他主持公道的至交好友,返回家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神情悠然的开始享受晚餐。

春夏秋冬四大丫鬟使出了浑身解数。

一人喂他一口菜,另一人就要喂他一颗水果。

而他吃了水果,酒和肉便也不可避免。

吃饱喝足,柴令武走在院中消食,望着天上一轮秋月,忽然有些开始想念谢知书了。

最好的消食方式,其实是有氧运动啊。

也不知谢知书在莒国公府住不住得惯,有没有想他?

该死的,未婚男女在成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到底是特么谁定的?

真该死啊!

他若是乔装打扮一番,潜入莒国公府,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吧?

嗯,唐俭应该不会打死他,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呼~”

柴令武长长叹了口气,心中万千无奈。

果然,美人的腰,刮骨的刀啊。

想完谢知书,柴令武又开始想小阿朵。

也不知自己走了之后,她有没有成功怀孕?

若是怀不了孕的话,她是否会和其他男子结合?

若是她怀了孕的话,他留在岭南大山里的寥寥几人,能在混乱的战场上护住她们娘俩吗?

要不要再向岭南加派一些人手呢?

柴令武思维发散,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他转过身,对着一旁伺候的小厮吩咐吩咐道:“去告诉王胜,让他朝岭南多加派一些人手,务必要保证岭南的安全。”

小厮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保证岭南的安全?

但迫于柴令武的淫威,他还是领了命令,转身出门准备去寻王胜。

只不过才刚刚走出小院月门,就迎面撞上了一脸疲态的柴绍。

“公爷!”

小厮赶忙后退几步,恭恭敬敬的朝柴绍行礼。

柴令武也听见了这声公爷,下意识回头,正正对上了柴绍疲惫的脸。

“耶耶,您回来了!”

柴令武喊了柴绍一声,忙快步朝他迎上去。

柴绍没有说话,径直背着手走进礼厅。

柴令武在他下首落座,关切道:“耶耶可曾用过晚饭,可要孩儿命人传膳?”

柴绍摇摇头:“哪来得及啊,传膳吧,咱爷俩喝点儿。”

柴令武闻言,赶忙命人传膳,顺便叫人将低度米酒换成了高度烈酒。

父子谈心这种事情,还是得有点儿酒,有些话才好说出口。

很快,小厨房的厨子整治一桌饭菜端进礼厅。

柴绍估摸着是饿狠了,一口干掉满满一杯烈酒之后,提起筷子就是一阵风卷残云般进食。

或许是武将都豪迈,本来柴令武已经吃饱了,看着柴绍豪迈的吃相,忽然觉得他也不是不能再吃一点。

他慢条斯理的提起筷子,不时陪柴绍小抿一口酒,父子二人一顿晚饭,倒也吃得有滋有味。

柴绍吃饱喝足,取出手绢擦擦嘴,随即看着柴令武,慢条斯理道:“你今日办的事情,为父听说了。”

柴令武闻言,当即放下筷子,静待柴绍的后文。

柴绍古板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朝他遥遥举杯,笑着开口道:“进退有据,张弛有度,颇有你母亲当年的风范,干得不错。”

一听这话,柴令武顿时咧嘴无声大笑起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来自父亲的称赞。

就连李世民,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固然其中有想做一番事业的心思,可最大的诱因,也不过是想证明当初李渊看错了人而已。

看着柴令武的样子,柴绍脸上笑容更甚。

下一刻,却是忽地话锋一转道:“不过......”

柴令武的笑容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望着柴绍:“耶耶,不过什么?”

柴绍轻轻抿了一口高度烈酒,缓缓摇头道:“不过,在为父看来,今日之事,尺度够了,但力度还差点。”

“力度差点?”

柴令武一愣,眼中浮现一抹不解之色。

他一时间不是很能理解,这个力度不够是什么意思?

柴绍也没卖关子,慢条斯理道:“咱家是将门,将门之人,除了性格粗鲁豪放之外,还应杀伐果断。”

“耶耶的意思是,孩儿光是杀鸡儆猴,还是略显软弱?”

柴令武试探着发问,语气中颇多不自信。

他自认,他今天的动作,应该都已经动到了点上。

一个亲王,一位郡王之子,三位国公之子,无论如何也该算得上是大鸡仔了。

他们在自己面前都只有折戟沉沙的份,其他人难道还敢在他面前蹦跶?

柴绍淡然道:“若你当真只是一位受到陛下宠信的新兴勋贵,今日之事便恰如其分,但你不是,你身后还有为父,还有陛下,接下来还有唐俭,你要明白如何去利用这些有利条件。”

柴令武恍然大悟。

柴绍这么一说,他就懂了。

一日怒砸五大勋贵之家,放在一个新兴勋贵身上,的确是足够嚣张了。

但对于他来说,却又还不够嚣张。

因为他不仅是一个勋贵,他还是一个有大背景的勋贵。

整个大唐,除了一众皇子之外,单论背景,已经没人比他更强,哪怕是长孙家和一众宗室郡王家的孩子,比他都要稍差一筹。

所以,他完全可以更嚣张一些。

思及此,他倏地抬头问道:“那按着耶耶的意思,孩儿是否还应该继续来上一场痛打落水狗?”

“这一次就算了,为父已经替你补上。”

柴绍轻轻摇头:“下一次你需牢记,什么样的人就该做什么样的事,行事畏畏缩缩,非大丈夫所为。”

柴令武怔了怔,眼中闪过一抹不解,又迅速隐去,忙恭敬道:“是,孩儿明白了,有劳耶耶费心。”

柴绍摆摆手,没有多言。

他一向信奉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到位。

第一次略显生疏,这很正常,下一次积累了经验,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正事说完,礼厅之中的气氛就陷入了沉默。

父子二人又对饮了几杯,柴绍也没多留,起身大步离去。

柴令武将柴绍送出小院,折返回来之后,就开始思索柴绍说的帮他补上是什么意思。

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柴绍是名将,名将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思维敏捷,如羚羊挂角般天马行空思虑不透。

于是,他果断放弃了思索,准备等事态再发酵一下。

毕竟是五大勋贵之家,不可能一点手段都没有,更别说他们身后还站着真正的大佬。

这件事情,未必会在短时间内结束。

柴令武如是想着,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但有些时候,事情往往会出人预料,就算柴令武先知先觉,也未必能料得事事全对。

这一次,柴令武就失算了。

他头一晚才笃定事情不会那么快结束。

次日清晨,朝堂上就传来了五家勋贵被褫夺爵位,抄没家产,贬为庶人的消息。

与之一同传来的,还有李世民勒令鲁王李元昌立即前往封地就藩,以及在朝堂上申斥了申国公高士廉,吴国公尉迟敬德,鄅国公张亮,河间王李孝恭的消息。

这两个消息,对于柴令武来说,不亚于两道惊雷。

他怔愣了许久,才终于明白,原来老爹说的给他补上了,竟然是这个意思。

两位县伯,三位县子。

放在百姓眼里,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且他们身后还有极其强大的靠山。

可这样的大人物,老爹一撸就是五个。

他震惊于老爹手段杀伐果断的同时,心中也不免生出些许兔死狐悲之感。

这就是顶尖的权力斗争啊。

五位在百姓眼中顶了天的大人物,落得个轰然倒塌的下场,也就是一息时间。

那他这位县公呢?

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恐怕也只能算是稍微强大一点的蝼蚁吧?

所以大人物们,包括李世民在内,之前都是因为他是个孩子,才一直让着他,哄着他玩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柴令武顿时就有些怀疑人生。

但还不等他缓过神来,更大的冲击接踵而至。

管家福伯急匆匆冲进碧波小院,朝他禀报道:“小郎君,河间郡王,申国公,鄅国公,吴国公联袂求见。”

“求......求见?”

柴令武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震惊道:“你确定,他们是求见?”

福伯也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老奴......老奴也很是难以置信,可他们的确......的确是上门求见。”

柴令武再次茫然起来。

这不对啊,这些老家伙们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以前不都是直接打上门来或者闯进府来吗?

怎么今日......连求这种字眼都用上了?

世界终于还是颠成了他不理解的样子了吗?

怀疑人生归怀疑人生,老家伙们上门,柴令武却是没办法避而不见。

忙拔腿朝冲出小院,朝国公府大门而去。

他冲到大门口时,国公府已经中门大开。

三位国公,一位王爷,已经完全有资格让国公府大开中门迎接。

但怪异的是,四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抬脚进门的意思。

“哎呀呀,几位叔伯这是作甚,怎的一日不见,竟与我霍国公府如此生份了?”

柴令武夸张的大叫一声,满脸嗔怪地迎出了府门。

看着柴令武惺惺作态的样子,四人齐齐嘴角一抽,皆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李孝恭不咸不淡道:“元初贤侄说笑了,正所谓礼多人不怪,我们几个老家伙不请自来本就失礼,再不讲点礼数,百姓还不知要怎么传我们这些老家伙居功自傲恃宠而骄呢。”

“哎呀,伯伯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不是?”

柴令武矫情的哎呀一声,像是没听出李孝恭话中的尖刺。

朝几人嗔怪道:“诸位叔伯与家父情同兄弟,那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交情,区区流言蜚语,难道还能影响几代人之间的感情?”

这话一出,几人又是忍不住脸皮一抽。

耳朵根都有些发烫起来。

柴令武这话,就差没翻译成大白话,骂他们连生死兄弟的儿子的家产了都觊觎了。

偏偏这还是事实,他们还不好反驳。

言语上占不到便宜,李孝恭也不做无谓的辩解,深吸口气道:“有贤侄这话,老夫等人今日倒也有底气进国公府大门了。”

柴令武闻言,像是才想起来众人还站在大门口。

赶忙一拍脑门,邀请道:“诸位叔伯,这大门口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先随小侄进门再叙。”

几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迈步进了大门。

柴令武见状,当即给了柴福一个关门的眼神。

柴福会意,唤来来门房交代几句,紧接着,国公府大门轰然合上,将四人带来的礼物和部曲都关在了门外。

巨大的关门声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力,李孝恭回首一看,眼中顿时浮现一抹恼怒。

随即面无表情地问道:“贤侄这是为何,莫不是看不上老夫带来这区区薄礼?”

另外三人脸色也是尤其精彩,全然没想到柴令武会这么不给他们面子,竟直接将他们带来的礼物拒之门外。

虽说他们的确是做错了事情,可他们今日都亲自上门致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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