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某个大型建设工地的办公室。
润人狼哥看着从东方传来的最新消息,复杂的苦笑了一下。
随后,一口唾沫吐了出来。
“呸,就是些收买人心的东西!我敢肯定,要不了几年东方就会以各种理由,阻拦生物芯片的传播。”
“一定是的,妈的,一定是的!”他骂骂咧咧的,如同疯子一般的说着。
因为谩骂,他吃饭的时候被辣椒呛到了眼睛,然后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
泪越来越多了。
狼哥刚开始是个可怜人,因为他长大的环境跟律法,他年轻的时候受到不少伤害。
后来虽然因反腐跟查处,迫害他的人已受到了法律严惩,他却对此很是不满。
因为他认为那些伤害他的人受到的惩罚完全不够。
因为环境,加上长期压抑,东方对曾经是罪犯的歧视,让这不满渐演化成为对东方严重的恨意。
十二年前,他选择润了出去。
那个时候东方跟老鹰进行了贸易对冲,他认为东方要完蛋了。
当时他认为东方必败,然后把亲戚跟朋友都借了一个遍,直接逃出东方。
可惜逃出去简单,一路上遇到太多糟心的事情了。
比如包括但不限于吃老墨赠送的泡芙,被抽血当血牛,跟人打工,还有花费了高昂的润人费用。
到最后抵达老鹰,已经身无分文了。
他费尽心力借来的几十万彻底被榨干了,本想过上好日子的他最终刷盘子,送外卖,混派,干了很多事情。
可惜这里是穷人的地狱,每日辛苦工作,只够自己生活费。
干了两年,他却完全存不下来太多的钱。
因为身体发烧,去看病居然花费6000多刀。刚贷款的车子也被出售了!
背负巨额债务的他最终成为了老鹰的牛马。
穷长心计,他羡慕过曾经跟他一块润过来的导师,学着模仿对方。
可惜他曾经为了获得身份,跪着当狗的事情被网络记录下来。
这导致他迟迟无法获得流量。生活是非常凄惨的!
日子是一天一天的混着,直到东方攻克了这里。
他的人生才迎来了改变。
老鹰基建大改造需要很多人工。他因为会中文,获得了一个分包下来的小职务。
自己居然攒下钱了。
但是他对东方的复杂心态却是发生了改变。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东方太过强大,自己心中的天堂不会被毁灭。
他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哭着吃完工地盒饭,他擦拭眼泪,随后带着餐盘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门就遇到一群人在争执。
“怎么回事?”
“狼哥,是刚来的老黑搞事情!他吃了自己的餐品后还要打包带走。然后跟食堂的人发生了冲突。”
狼哥看了一眼,发现那老黑是前几天招来的,刚好隶属他带的队伍,好像是个南非移民。
“那小子前两天不是刚拿了一次吗?怎么又来了?”
本来想着看下热闹,谁知道那老黑忽然动起来手,他直接朝和自己争执的厨师打了起来。
“我家里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让我带走。为什么不让我带走?”
老黑虽然长得瘦弱,但是手上力气不小。又是忽然袭击,一拳打中身材壮硕的厨师鼻子,把他给打蒙了。
忽然闹出来了动静,众多工友连忙围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那老黑听到这话,手上动作更加厉害了!
狼哥将未燃尽烟蒂熄灭,大声喊着:“萨巴斯蒂!你踏马还想不想干了?”
狼哥的嗓门很大,又使用声音传播的小技巧,导致争执的众员工听到这个,顿时停下了动作。
然后那个萨巴斯蒂凑了过来:“郎,他打我。我只是多盛了一些饭菜,他居然打我,还骂我!”
厨师是个盎格鲁厨子,听到这话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要把饭菜都打包带走。”
郎哥看向工友:“萨巴斯蒂有没有这么做?”
不一会,便有人带着伪装的食品袋走了过来。
看到盛了至少五人份的饭菜,郎哥又看向四周,眉头紧锁的对萨巴斯蒂说道:“这是第三次了。萨巴斯蒂!我还记得你之前向我再三保证,绝不带走食堂的食物了。”
看狼哥淡漠的看着自己,萨巴斯蒂心中忽然有些不安:“郎组长,抱歉,我的错。我家孩子太饥饿了。我想要给他们带些饭菜。”
“为什么不去找公司预支工资?”
“我,我家里孩子生病了。”
“骗人,这家伙预支工资后就去潇洒了,我亲眼看到过这小子从大富贵出来的。”
大富贵是当地一家非常有名的销金窟,里面以提供不正经服务跟菠菜为主。
听到这话,郎哥冷哼一声:“怪不得一家子那么凄惨。萨巴斯蒂!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吧!”
“哦,不!我不能走!你不能让我走。我家里还有十多口人需要照顾,我不能失去工作啊。”
萨巴斯蒂惊恐的叫着,哭诉着。
赌鬼没有人值得同情。
到来的警卫没有搭理对方,直接一棒子砸到对方的肚子上,高瘦的萨巴斯蒂被警卫拉走了。
郎哥站到餐桌的凳子前,再次说道:“萨巴斯蒂罪有应得,他千不该,万不该。不敢在得到公司两次警告的情况下还试图从公司摄取利益。”
“根据公司规定。以各种名义盗窃公司财务的人,都将处以免职处罚。还好萨巴斯蒂只是拿了一些饭菜。没有从其他地方带走公司资产!公司不会太过追究他的其他惩罚,好了,宣布结束,大家都去工作吧!”
郎哥说了这句话,随后便离开了。他离开后直接拨通了一个福利院的电话,希望别人能够将萨巴斯蒂家的孩子带去抚养。
萨巴斯蒂这家伙跟他的老爹很像,一样的嗜好赌博,一样的因为这个搞得没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