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厅内,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映照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馒头、粥、小菜,香气四溢。
然而,田灵儿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手里捏着一根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眼前的馒头。
那馒头早已被她戳得千疮百孔,活像个蜂窝。
“灵儿,要吃饭就好好吃,这馒头都让你戳成蜂窝了。”
苏茹见田不易眉头紧皱,显然对女儿的行为有些不悦,便轻声提醒道。
田灵儿听到母亲的话,哀嚎一声,将脸搭在桌沿上,嘟囔道:“娘,这都快三年了,五师兄咋还不出关呀?我都无聊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继续戳着那可怜的馒头,仿佛那馒头就是她无聊的罪魁祸首。
接着,她又抱怨道:“陆师姐也是,动不动就闭关。上次来找我还是大半年前的事,而且没待多久就走了。好无聊啊!你说是不是,踏雪?”
说着,田灵儿一把将在自己身边吃早饭的踏雪抱了起来,开始撸猫。
踏雪原本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自己的早餐,突然被抱起来,顿时一脸懵。
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饭盆,爪子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却怎么也够不到,急得“喵喵”直叫。
“你看,踏雪都认同我的话了!”神经大条的田灵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踏雪的真正意图,见它不停地叫唤,便以为它是在附和自己,高兴地将踏雪举了起来,得意洋洋地说道。
“哈哈哈,小师妹,怎么为兄觉得,踏雪在骂你呢?”杜必书笑呵呵地插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可能!我俩关系最好了,是不是呀,踏雪?”
田灵儿不服气地反驳,还亲了亲踏雪的脑袋。
踏雪虽然没反抗,但一双眼睛依旧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小师妹,要不咱们打个赌,你看如何?”杜必书显然是赌瘾犯了,顾不得田不易在场,竟然想和田灵儿打赌。
田不易见杜必书又要打赌,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呵斥,却被一旁的苏茹轻轻拦住。苏茹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田不易轻哼一声,便不再理会,继续低头喝粥。
“哦?六师兄,咱赌什么?”田灵儿一听要打赌,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杜必书。
杜必书笑眯眯地说道:“咱们就赌你把踏雪放下,看它是继续在你这儿撒娇,还是跑去吃食。怎么样,敢不敢赌?”
旁边的师兄弟们一听,也纷纷起哄:“对啊,小师妹,敢不敢赌?”
田灵儿哼了一声,自信满满地说道:“赌就赌!踏雪可是最黏我的!来,踏雪,让这帮人看看咱们的感情有多好!”说罢,她将踏雪轻轻地放在地上。
踏雪一落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在田灵儿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仿佛在表达感谢。田灵儿见状,得意地扬起下巴,正准备宣布自己赢了,却见踏雪头也不回地直奔饭盆,一头扎了进去,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喵!”踏雪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叫声,仿佛在说:“天了喵,终于吃上了!真是饿死猫了!”
田灵儿顿时傻眼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跺了跺脚:“踏雪!你这个没良心的!”
杜必书和师兄弟们见状,顿时哄堂大笑。杜必书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田灵儿说道:“小师妹,看来你输了啊!愿赌服输,可别赖账!”
田灵儿气得脸颊鼓鼓的,瞪了杜必书一眼:“哼!这次算你赢了!不过,踏雪肯定是太饿了,才这样的!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苏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轻笑,伸手揉了揉田灵儿的脑袋:“好了,灵儿,别闹了,快吃饭吧。”
田不易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吃饭就好好吃饭,别整天闹腾。”
田灵儿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回座位上,开始认真吃饭。不过,她的眼睛依旧时不时地瞟向踏雪,嘴里小声嘀咕着:“踏雪,你这个小叛徒……”
踏雪则完全无视了她的抱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自己的早餐,仿佛在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哈哈哈,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吕大信的声音从用膳厅外传来,带着几分爽朗与愉悦。他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门口,一袭青衫,眉目如画,嘴角含笑,仿佛春风拂面,令人心生亲近。
“五师兄!你出关啦!”田灵儿听到吕大信的声音,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夜空中突然点亮了一颗星星。她顾不上再和杜必书斗嘴,一路小跑地冲到吕大信面前,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吕大信看着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师妹,眼中满是温柔。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田灵儿的脑袋,笑道:“是啊,闭关这么久,总算出来了。怎么,小师妹想我了?”
田灵儿嘟了嘟嘴,故作不满地说道:“当然想啦!你都闭关快三年了,我都快无聊死了!陆师姐也总是闭关,都没人陪我玩。”
吕大信闻言,哈哈一笑:“看来我出关得正是时候,不然咱们的小师妹可要闷坏了。”
这时,杜必书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五师兄,你可算出来了!你再不出来,小师妹都快把咱们用膳厅的馒头戳成筛子了!”
田灵儿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跺了跺脚:“六师兄!你少胡说!”
吕大信看了看桌上那被戳得千疮百孔的馒头,又看了看田灵儿那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笑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小师妹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田灵儿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躲到吕大信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杜必书做了个鬼脸。
苏茹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慈爱,轻声说道:“大信,既然出关了,就快来用膳吧。灵儿可是念叨你好久了。”
吕大信点了点头,走到桌前坐下。田灵儿立刻端着碗筷凑到他身边,像只小百灵似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五师兄,你闭关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有没有新的好玩的教我呀?对了,你知不知道,踏雪刚才可气人了,它居然……”
吕大信一边听着田灵儿的絮叨,一边笑着点头回应。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来,大竹峰的师兄弟们早已成了他的家人,而这份温馨的氛围,正是他一直以来最珍惜的。
田不易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老五,既然出关了,就好好休息几天。修炼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吕大信恭敬地点头:“是,师父。弟子明白。”
用膳厅内,笑声再次响起。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他们满足的笑容。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了脑后,只剩下家人之间的温暖与欢乐。
踏雪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蹭了蹭吕大信的腿,仿佛在欢迎他的归来。吕大信低头看了看这只贪吃的小猫,笑着将它抱了起来:“踏雪,好久不见,你也想我了吧?”
踏雪“喵”了一声,似乎在回应他的话,随后又挣扎着跳了下去,直奔自己的饭盆。田灵儿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五师兄,你看,踏雪还是这么没良心!”
吕大信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田灵儿的脑袋:“没关系,咱们小师妹最有良心,对不对?”
田灵儿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用膳厅内,欢声笑语不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吕大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要守护这份温馨与美好,守护这些他珍视的家人。
用过早餐后,吕大信便带着田灵儿来到大竹峰黑竹林的一片空地上,准备考较她的修炼成果,看这惫懒的丫头是否努力修行了。
在大竹峰黑竹林的这片空地上,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田灵儿英姿飒爽地挺立其中,手中紧握着虎魄枪,那枪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似在诉说着它的不凡。琥珀朱绫如灵动的灵蛇,乖巧地缠绕在她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也在积蓄着力量。
此刻,风火之力在田灵儿周身疯狂地涌动盘旋,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又似呼啸奔腾的狂风,为她披上了一层炽热且充满力量的风衣。
她昂首挺胸,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迈气势。
“五师兄,你可要小心了!我这几年可是进步了不少呢!”田灵儿高高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自信光芒,清脆的声音在竹林间回荡。
吕大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双手悠然背于身后。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袂随风飘动,整个人在这自然的烘托下,显得卓尔不凡,宛如画中走出的仙人。
他语气轻松诙谐,仿佛在与田灵儿闲话家常:“好呀,那就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小灵儿的厉害本事。”
田灵儿不再多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她手腕猛地一抖,虎魄枪枪尖绽放出密密麻麻的寒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万千星辰,璀璨却又让人难以分辨虚实。
紧接着,她身形如电,瞬间向前突进,虎魄枪如一条出洞的蛟龙,携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向吕大信的胸口。
这一枪速度奇快,枪风呼啸而过,仿佛要将空气都切割成碎片,发出“嘶嘶”的声响。
吕大信却神色镇定,不慌不忙。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恰似风中摇曳的柳枝,轻盈而自然。
同时,他的右手如灵动的灵蛇般探出,动作看似轻柔,却精准地搭在了田灵儿的枪杆上,轻轻一拨。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深厚的功力,瞬间便将田灵儿这来势汹汹的枪势化解于无形。
田灵儿见一击未中,秀眉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服。
她毫不犹豫地将枪势一转,枪身带着呼呼风声,横扫而出。这一扫力量极大,卷起了地上堆积的落叶,那些落叶在枪风的裹挟下,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弧光,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朝着吕大信狠狠劈去。
吕大信依旧从容淡定,脚下步伐轻盈飘逸,恰似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枪锋,每一步都踏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仿佛早已洞悉田灵儿的每一个动作,提前就做好了应对准备。
“小灵儿,枪法不错,但力道还需再凝练一些,多练练基本功,这样你离人枪合一的境界就不远了。”
吕大信一边灵活地闪避着攻击,一边耐心地给田灵儿指点。他的声音平和沉稳,在激烈的战斗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田灵儿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心中暗暗较劲。
她猛地将手中的虎魄枪收回,紧接着用力一抖手臂,缠绕在手臂上的琥珀朱绫瞬间如灵蛇般飞射而出。
朱绫裹挟着炽热的火焰,瞬间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火蟒,那火蟒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无比的獠牙,带着滚滚热浪,直扑吕大信的面门。
吕大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身形一闪,恰似一条灵动的游龙,在间不容发之际,巧妙地避开了朱绫的攻击。那敏捷的身姿,仿佛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让人几乎难以捕捉他的动作轨迹。
“五师兄,你别总是躲啊!”田灵儿有些着急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