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大竹峰上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守静堂前,宋大仁和吕大信早已整装待发,静候田不易和苏茹的出现。
只见吕大信身着一身蓝色道袍,衣袂飘飘,腰间悬着九龙神火玉符,玉符上隐隐有火光流转,显得格外醒目。
他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赤红相间的道簪挽了个发髻,如瀑般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随风轻扬,更添几分飘逸之气。
吕大信肌肤如玉,面容刚毅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宛如玉树临风,风姿绝世。
只是他的面色略显苍白,偶尔轻咳两声,显然伤势尚未完全康复,但这丝毫不减他的风采,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一旁的宋大仁则身穿一套白色武士服,衣料虽不华丽,却剪裁得体,衬得他身材更加魁梧挺拔。
他的面相憨厚中带着几分粗豪,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豪气冲天而起。
多年苦练吕大信所授的“气吞山河”锻体之法,让他的体魄更显强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如虎盘踞的力量感。
然而,此时的宋大仁却显得有些紧张。
只见他满脸通红,双手紧握,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仿佛在背诵什么重要的台词。
瞪着一双大眼,在守静堂门前不停地来回踱步,脚步虽稳,却透着一股焦躁与不安。
“哈哈哈哈哈哈,大师兄,你也太逗了!只是提个亲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瞧你这样,知道的以为你是去提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去降妖除魔呢!”
田灵儿穿着一身红色衣裙,娇俏可爱,被宋大仁的紧张模样逗得笑弯了腰。
她的话引得大竹峰众人哄堂大笑,生性跳脱的杜必书更是打趣道:“大师兄,你要是真在小竹峰表演降妖除魔,小心被水月师伯直接打出去,哈哈哈!”
宋大仁被戳破心事,顿时恼羞成怒,瞪了田灵儿一眼:“哎,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田灵儿却不怕他,小鼻子一翘,转身躲到吕大信身后,冲着宋大仁做了个鬼脸:“哼,大师兄害羞了!”
就在这时,田不易和苏茹从守静堂中走了出来。
田不易身着一袭天蓝长袍,气度庄严,虽身材稍矮,肚子微凸,却自有一股宗师风范。
苏茹则是一身淡绿衣裙,头戴玉镂花金钗,眉如远山,肤若凝脂,目光如水,红唇含笑,美得令人倾倒。
显然,田不易夫妇为了今日的提亲之事,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你们好好看家。”田不易对杜必书等人吩咐道,随后对吕大信和宋大仁点点头,“走吧。”
说罢,他右手一挥,掌心法诀引动,一道赤色遁光破空而起,直冲天际。
苏茹微微一笑,周身泛起淡绿光芒,与她的衣裙相得益彰,紧随田不易的赤光而去。
“我们也走吧。”吕大信对宋大仁和田灵儿说道。
话音未落,他背后猛然展开一双由烈风凝聚而成的翅膀,双翅一振,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宋大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对田灵儿说道:“灵儿,咱们也跟上。”
田灵儿笑嘻嘻地点点头,两人各自架起遁光,朝着小竹峰的方向飞去。
小竹峰上,水月大师早已得知大竹峰众人今日前来提亲的消息。
她站在望月台上,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陆雪琪和文敏则站在她身后,两人神色各异。
陆雪琪面容清冷,但眼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期待;文敏则显得有些紧张,手中紧紧握着一根发带,那是宋大仁送给她的信物。
不多时,天边几道遁光闪过,田不易、苏茹、吕大信、宋大仁和田灵儿相继落在小竹峰的山门前。
水月大师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脸上并未露出太多热情,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冷淡地说道:“田首座,苏师妹,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田不易见状,心中略有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拱手说道:“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吕大信和宋大仁的婚事。他们与贵峰的陆雪琪和文敏两情相悦,我们特来提亲,不知水月师姐意下如何?”
水月大师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冷淡:“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岂能如此草率?雪琪和文敏是我小竹峰的弟子,她们的婚事,自然需要慎重考虑。”
苏茹见气氛有些僵,连忙笑着打圆场:“水月师姐,您说得对,婚姻大事确实需要慎重。不过,大信和大仁都是我们大竹峰的杰出弟子,品行端正,修为深厚,师姐大可放心。
雪琪和文敏冰雪聪明,能与他们两情相悦,也是是大信和大仁这俩人的福气。
我们今日前来,正是为了与您商议此事,绝不会草率行事。”
水月大师看了苏茹一眼,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冷淡:“苏师妹,话虽如此,但雪琪和文敏的婚事,还需她们自己同意。
我作为她们的师父,自然要为她们的未来负责。”
说罢,她转头看向陆雪琪和文敏,语气温和地问道:“雪琪,文敏,你们可愿意?”
陆雪琪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弟子愿意。”
文敏也羞涩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弟子也愿意。”
水月大师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田不易和苏茹,语气依旧冷淡:“既然她们二人愿意,那这门亲事便可以考虑。不过,苏师妹,我有一个条件。”
田不易连忙说道:“水月师姐请讲。”
水月大师正色道:“雪琪是我小竹峰最杰出的弟子,她的修为已接近上清境。我希望她能专心修炼,待她修为突破到上清境后,再与吕大信成婚。
至于文敏,她的修为虽不及雪琪,但也是我小竹峰的优秀弟子。她的婚事,我可以同意,但宋大仁必须保证,婚后不得耽误她的修炼。”
田不易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水月大师的条件有些不满,但还未开口,苏茹便抢先说道:“水月师姐,您的条件合情合理。雪琪和文敏都是青云门的未来,她们的修炼自然不能耽误。大信和大仁也一定会支持她们,绝不会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水月大师看了苏茹一眼,神色稍缓,点了点头:“苏师妹能理解我的苦心,那便最好不过。既然如此,那这门亲事便定下了。
雪琪的婚事,待她突破到上清境后再议;文敏的婚事,择个良辰吉日,便可完婚。”
田不易见水月大师态度坚决,虽心中不悦,但也知道此事不宜再争,只得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的意思。”
吕大信和宋大仁闻言,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水月师伯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对待雪琪和文敏,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水月大师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好,既然如此,那这门亲事便定下了。希望你们能记住今日的承诺,不要让她们失望。”
众人闻言,皆松了一口气。田不易和苏茹相视一笑,心中虽有些无奈,但也知道此事已是最好的结果。
吕大信和宋大仁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是吕大信心中略有些遗憾,毕竟他与陆雪琪的婚事还需等待。
既然商议已定,田不易便将此次定亲的聘礼拿了出来。
水月大师原本神情冷淡,但当她看到聘礼时,脸色顿时舒缓了许多,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田师弟,师妹,你们有心了。”
虽说修道之人不重外物,但田不易拿出的聘礼确实贵重无比。
只见数个大箱子里装满了灵药和灵材,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都是珍稀之物。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精致的匣子,里面只放着三瓶丹药和一本散发着微微清光的手抄本。
丹药自然是大竹峰特有的宝丹——大黄丹,一瓶十粒。
此丹虽然珍贵,但水月大师并未过多关注,毕竟大竹峰和小竹峰同气连枝多年,这宝丹她手中也有不少存货。
但那手抄本却非同寻常。
手抄本的纸张是用大竹峰独有的千年黑节竹制成。
这种竹子生长于大竹峰灵气最为浓郁的山巅,千年不腐,坚韧异常,水火不侵,最适合记录重要的修行心得和秘法。
此时,手抄本上散发出的清光如同流水般缓缓流转,清光中不时幻化出龙虎之形,龙腾虎跃间,风云随之涌动,仿佛天地之力都被这手抄本所牵引。
显然,这手抄本上记录的不仅是一名修为极高的上清境高手的修行感悟,更蕴含了他对天地大道的深刻理解。
水月大师拿起手抄本,指尖轻轻抚过书页,只觉得一股温润的灵力从指尖流入体内,仿佛与她的心神产生了某种共鸣。
她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道韵。
开篇便写道:“修行之路,如逆瀑行舟,不进则毁。
上清之境,非力可及,需心与气合,神与道合,心气神三者合一,与天地共鸣,方能窥见天机,破枷锁,走蛟龙。”
再往下翻,手抄本中详细记录了吕大信从初入修道之门到突破上清境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包括他如何感悟天地灵气、如何突破瓶颈、如何在心魔缠身时保持本心。
每一段文字都如同一盏明灯,为后来者照亮前行的道路。
水月大师越看越是心惊,这手抄本不仅记录了吕大信的修行心得,还详细阐述了几门极为高深的道法,包括如何以心神引动天地之力、如何在战斗中化被动为主动、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这些内容对于小竹峰的弟子来说,简直是无可估量的宝藏。
她合上手抄本,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手抄本确实非同寻常,不仅记录了上清境突破修行感悟,还蕴含了对天地大道的深刻理解。对于小竹峰的弟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份无价之宝。”
苏茹见水月大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抄本上,神情动容,便笑着解释道:“这手抄本是大信那孩子的一点心意,上面记录了他从修道以来的心得体悟,特别是他突破上清境时的感悟。即将突破上清境的弟子看后,突破瓶颈的机会能大大增加。”
说到这里,苏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手抄本的最后几页还记录了大信的几样拿手道法,希望能为小竹峰的弟子增强实力。”
水月大师拿着手抄本,只觉里面的感悟字字珠玑,一字一珠,每一句都蕴含着深刻的修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