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震天,喊杀声直冲云霄!
「放箭!」
金军弓弩手齐声怒喝,箭矢如骤雨般倾泻而下,炸壶兵紧随其后,将点燃的陶壶掷出,弹丸四溅,震耳欲聋!
「盾阵!」
明军盾牌手猛然前移,数千面特制方盾筑起铜墙铁壁,抵挡箭矢与炸壶的冲击。火光炸裂,硝烟弥漫,明军虽有严密防护,仍不断有士卒被震飞,痛苦哀嚎。
「火铳手,准备!」
「放!」
「砰砰砰砰——!」
数千杆火铳同时喷吐火舌,铁弹密集如骤雨,精准射入金军前排!被击中的金兵痛嚎倒地,鲜血溅满同袍甲胄,震撼的冲击力迫使金军阵型松动,前排弓弩手步步后撤,阵脚浮动!
「近卫团,手榴弹——投掷!」
「轰!轰!轰!」
数千颗手榴弹划破长空,落入金军阵列,火光乍现,炸裂声震耳欲聋!铁片横飞,镶白旗战士被当场撕成碎片,断肢横飞,惨叫冲天!
火光未歇,方梦华龙头锏一挥,沉声喝令——
「步兵冲锋!」
明军板甲步兵咆哮而出,盾牌手猛然撞向金军防线,剧烈冲击下,金军残存的阵型瞬间崩溃!
「砍!」
刀光骤闪,长柄斩马刀重重劈下,甲裂骨断!金军重甲兵虽奋力抵挡,但面对明军前排劈砍、后排补刀的层层推进,根本难以支撑!
「退!快退!」
金军将校惊恐大喊,镶白旗士卒节节败退,士气崩溃,残兵溃逃!
「杀虏!杀虏!」
明军士气如虹,战阵如钢铁洪流,无情碾碎敌军残存的意志,步步紧逼,欲将金齐联军撕碎!
血色黄昏,杀声震天!
明军重步兵严密推进,板甲相接,宛如移动的铁墙,长柄斩马刀寒光闪烁,劈砍如雷,瞬间撕裂金军前阵。战术初显威力,金军士卒往往同时面对三四把斩马刀的围攻,顷刻间甲裂骨断,血雾弥漫!
尸体堆积如山,战场泥泞不堪,鲜血混着泥土化作致命的陷阱。重步兵本就行动迟缓,如今踩踏着残肢血肉,推进更加艰难,原本严密的铁墙方阵开始出现混乱。
完颜蒲家奴见状,双眼精光一闪,厉声喝道:
「镶白旗左翼,迎战!斩碎他们!」
镶白旗劲卒怒吼冲杀,狼牙棒、腰刀、铁骨朵交错挥舞,专攻明军重甲缝隙,战场瞬间掀起血腥狂潮!
「砰——!」
轰然巨响,重甲步兵两军正面相撞!
「杀——!」
明军斩马刀如暴风骤雨般劈砍,金军重甲兵咬牙抗衡,狼牙棒砸断骨骼,腰刀直刺甲缝,铁骨朵精准击打明军面甲,头骨碎裂之声此起彼伏!
方才无可匹敌的铁墙阵型,终于崩裂!
「稳住!结阵!」唐思向怒吼,试图稳住步兵防线,然而此刻的战场早已化作地狱!
镶白旗劲卒战斗经验丰富,迅速适应战局,他们悍不畏死地贴身厮杀,瞅准明军甲缝,短刀直捅脖颈、肋下,血光飞溅,斩马刀手相继倒下!
「不要退!破阵者死!」俞道安高举长刀,嘶吼震天。
然而明军士卒接连战死,铁墙防线出现更多缺口,战局开始倾斜——
烽烟遮天,杀声如雷!胜负的天平,开始摇摆!
明军重步兵方阵在金军猛烈反扑下动摇,扬州新兵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阵线剧烈起伏,血肉横飞。
完颜蒲家奴眸光如鹰,骤然高举马鞭,厉喝:「镶白旗右翼,压上去!」
万余精锐如惊涛骇浪般席卷战场,明军阵线彻底破碎!
「杀!杀光明贼!」
金军狼牙棒砸碎头颅,腰刀精准刺入甲缝,重步兵应声倒下,铁墙崩塌!局势急转直下,明军士卒不断后退,濒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