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多托雷身上的一个魂环亮起,出现了若干分身,然后将一个手推车拉了过来,上面是一只打开的嗜血魔鱿,也是活着的,这样一只嗜血魔鱿,大概是十万年的年限。
而这只嗜血魔鱿的触手都被齐齐切断,摩尔西就知道了,这些触须已经缝合在了自己的身上。
“多托雷,你确定能这么融合?嗜血魔鱿这种魂兽那可是一种软体动物,跟人类的机体构成还是有所不同的。我们在改造那些哺乳类魂兽武魂,爬行类魂兽,鱼类魂兽或者鸟类为主的邪魂师的时候,就出现过一些事故。不少议程和项目都失败了。而软体动物和人类的差异更大,怎么说?”徐天然对多托雷问道。
多托雷这时候仔细地对比着摩尔西和嗜血魔鱿的零件,然后对徐天然说道:“当时的实验的确太过激进了,脊柱和神经的替换真的太过冒险,但是其他的部位应该是没问题的。在我看来,曾经的知识并不能完全适用于现在。我觉得其他部位还是能够同等替换的。徐天然,你发现没有,嗜血魔鱿这种生物的表皮可以变色,或许在这方面的改造上可以有一些想法。”
听了摩尔西的讲述,钱多多等人这才明白摩尔西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接着摩尔西说道,这个实验还成功了,他就亲眼看着一个邪魂师改造之后突破了等级,然后自行生成了魂环,当时这个邪魂师自己生成魂环的时候,那种绝望的惨叫声,而且看来生成的魂环,还是非常适配与这个邪魂师的。
但是问题来了,魂师是没办法自己生成魂环的,这个被多托雷爆改之后的邪魂师能够自己生成魂环了,那他还算是人类吗?显然不是了,因此这个邪魂师发现自己能生成魂环,这就意味着他已经不是人了。
摩尔西突破到魂斗罗修为,就是在多托雷的实验室之中,他当时发现自己居然主动生成了一枚黑色的魂环,当时心里也是万念俱灰,痛苦万分。
至于这些邪魂师被爆改之后,生命体征和营养方面怎么办呢?多托雷的实验并不是都成功的,很多都失败了,那么就交给这些缝合体来处理了。
“哎呀,反正你们都能自己产生魂环了,也就不算是什么人类魂师了,而且你们这些邪魂师大部分都是用的鲜血进行修炼,所以进食这些实验之后的废弃物,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摩尔西开始的时候自然是非常拒绝的,但是他就发现在多托雷的控制下,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开始进食一些实验之后的废弃产品。
然后摩尔西就跟钱多多说了,后来多托雷和徐天然抓邪魂师爆改,已经不再是出于实验目的,而是一种乐趣了。这的确是如此,在徐天然看来,邪魂师的成因各种各样,或许有曾经的好人也有坏人,但是加入圣灵教的,一定是坏人,也一定是自己的敌人,那在徐天然看来,这些恶贯满盈的邪魂师最大的归宿就是成为科学研究路上的基石,以及取乐和赚取资金的一些工具。
比如说徐天然就想到了蓝星上面的“京爷”有斗蛐蛐的传统,那么如今实验室里有这么多缝合体,是不是可以“斗一斗”呢,这可是正了八经的“罗马遗风”啊!大概是这些被爆改之后的邪魂师已经继承了不少改造魂兽的特点,比如说和他们的武魂一样,闻到血液的味道就会异常兴奋。所以每次的“斗蛐蛐”都会是一方把另一方击杀,然后就像是动物进食一样吃光而告终,让徐天然和多托雷看了大为过瘾。
后来徐天然还在曾经的平凡盟的产业里面还搞了一个专门的地下斗兽场,来专门开办这样的比赛,据说次次都是爆满的。
而且按照摩尔西的描述,多托雷和徐天然的实验还不只是这些,他们还做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试验品,代号是“弗兰肯斯坦”。这个弗兰肯斯坦是一个魂圣级别的邪魂师,多托雷在它的身上融合了不同魂兽的零件,而且都表现出了这些特征。
“这个太子,还有多托雷,可真不是良善之辈。他们居然会做这种事情!”帆羽说道,此时他的语气之中不是愤怒,而是畏惧。还是那句话,帆羽也好,钱多多也好,他们接受的是史莱克学院的教育,在他们眼里,邪魂师那都是十恶不赦的,能有这个下场,被多托雷和徐天然爆改,还被当成“蛐蛐”,那就是恶有恶报。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多托雷和徐天然能做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们的场所肯定是戒备森严的!”钱多多闻到。
“多托雷带我们去了诅咒之地!然后他们把我们暴露在了一些石头旁边,很多人都死了,然后多托雷就研究他们的死因,但是就是那些绿石头,让我进一步活了下来!获得了嗜血魔鱿的假死能力和变性能力,骗过了多托雷。”摩尔西痛苦地说道。
“诅咒之地?”钱多多说道,“多托雷带你们去了诅咒之地?”
摩尔西说道:“是的,冕下,多托雷并没有出现在诅咒之地,而是用魂导机器人发现了那种绿色的辐能晶石,据他所说,那就是诅咒之地出现的原因。”
根据多托雷的研究,这种把魂师的零件拆了,然后换上魂兽的零件这种办法的确可行,而且这些实验样本在进行了改装之后,战斗力是明显提高的,而且各项生命体征都要远远超过曾经,这不失为一种优秀的提升战斗力的方式。后来改造之后,多托雷观察“斗蛐蛐”时候的各项数据,也都说明了这一点。后来多托雷去诅咒之地进行探查,自然是带上了这些实验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