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文,真是这样吗?”
于莉朝闫解文投去询问的目光,有些担心何雨水,傻柱是个混不吝的,她担心傻柱会对何雨水做什么。
闫埠贵不解道:“咋了,这里面还有老二的事?”
杨瑞华道:“昨天老二陪雨水去了趟保定。”
于是闫埠贵看向了闫解文,等待他的解释。
闫解文道:“也没啥大事,就是傻柱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不给雨水伙食费不说,还把家里的票据啥的全部都给了贾家,雨水过不下去了,就想要分家,所以我就建议她去找何大清问问。”
于莉听了后挑了挑眉,不明白自家男人为何要隐瞒,明明是他让雨水去找何大清的。
但她了解自己男人,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是有用意,就没有开口。
“那老易?”
“嗐,那老登就是不想还钱,最后雨水说要报案,他才拿了钱出来,现在把这事捅出来,无非是想要把自己从这件事撇清。”
闫解文随口说道。
“嗯,老易那厮向来看重名声,做出这种事不奇怪。”
闫埠贵点头赞同他的说法,随即又好奇道:“那钱何大清真说了是给雨水的抚养费?”
他也是担心傻柱闹事,故才有此一问。
闫解文颔首:“何叔确实是这么说的,只是吧......”
闫解文摇了摇头,这笔钱或许最后还是要给傻柱一些的,再怎么说,傻柱养了何雨水这么多年是事实。
假如他真拿这事说事,何雨水也只能认。
但真要做到那种地步的话,他们兄妹间的感情,或许很难再修复了。
其他人还好说,就是贾家那边......
话说两头。
此时,贾家。
今晚贾家吃的是窝头和咸菜,因为今天是周末,傻柱不上班,所以就没有他带的饭盒。
为此,棒梗刚才还哭闹了好一会儿。
贾张氏用力咬了一口手中的窝头,像是泄愤一般。
接着看向秦淮如问道:“听说何雨水从易中海那里拿到了一千块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了,院里都在传呢!”
秦淮茹轻点了下头,语气很是羡慕。
她要是有那么多钱的话,家里的日子就不用这么苦了。
啪!
贾张氏突然一拍桌子,厉声道:“那你还悠闲的坐在这?”
秦淮茹一怔,不解道:“那是人家爸寄给女儿的抚养费,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蠢猪吗?”
贾张氏骂了一句,恨铁不成钢道:“那是何大清寄回来的钱,不是应该有傻柱的一份吗?”
秦淮茹恍然,接着眼睛一亮,“妈,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向傻柱...借?”
“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贾张氏连连点头。
借只是一个由头,但还不还,还不是她们说了算?
要是秦淮茹连个傻柱都搞不定,那也太废物了。
“那我现在就去?”
秦淮茹眼睛越来越亮,一副跃跃欲试的就想去找傻柱。
“不许!”
贾张氏沉着脸道:“都这个点了,你是要在他家过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