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院里的人几乎都在家。
一大早,闫解文就带着何雨水来到了易家。
易中海也是刚吃完早餐,此时正坐在门口抽烟。
看到闫解文和何雨水过来,皱眉道:“你们有事?”
他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理说,如果是两人中任意一人上门,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可这两人竟然一起来找他,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水看向闫解文。
闫解文语气平淡道:“一大爷,听说何叔当时离开后,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给雨水,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您知道吗?”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是脸色剧变,但毕竟是多年的老油条,很快就被他收敛起来了。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道:“有这事?我没听说啊!”
心里却在暗算这事他们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难道是老闫?
可是当初何大清走的匆忙,应该只和他一个人说了才对。
后面寄钱就更不用说了,每次都是他去邮局那里领的,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才是。
话罢,何雨水脸色闪过失望。
她的本意是看在一大妈的份上,把钱拿回来这件事就算了。
可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还想着否认。
要不是听了解文哥的,去保定找了她爸拿回凭据,估计他肯定咬死不承认。
闫解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再次问道:“一大爷,您确定是不知道?”
这老登,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看到闫解文的表情,易中海没来由的心慌。
心道,这小子一向是一肚子坏水,看他这态度,难道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可这事自己做的隐秘,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对。
除非,他们去保定找何大清了。
可因为当初的事,傻柱和何雨水都很痛恨何大清,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才对。
想到这里,他又镇定了不少。
他摇头道:“我是真不知道,当初老何跟寡妇跑路,狠心丢下柱子和雨水,他又怎么可能会寄钱回来?”
何雨水听罢,气愤道:“一大爷,我本想看在一大妈的份上,把钱拿回来就算了,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说我爸,解文哥,我们直接去报案吧!”
闫解文有些意外。
他本来就想这么干,但顾忌何雨水不愿意这么狠,才想退而求其次,打算开全院大会批判易中海的。
如此一来,易中海的名声也臭了。
管事大爷的位置是不用想了,以后出门都没脸见人。
报案的话更狠,何大清离开了将近十年,按照每个月寄回来十块钱,十年时间,那是很大一笔钱了。
昧下那么大金额的钱,可以说易中海一旦进去,后半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别!”
一听到要报案,易中海就坐不住了,他连忙起身阻止道:“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这一向都是院里的规矩,有事好好说,不能报案。”
“我给过你机会了。”
何雨水冷冷的看着他。
闫解文笑嘻嘻道:“要不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易中海脸色一黑。
开全院大会?
怕是想要批判自己吧?
虽说不明白他们为何会那么确定,但估计是真拿到了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