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以为苏信所说的刺杀。
是扮成蒙古郡主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混入星宿派,然后再找机会,集众人之力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丁春秋。
可没想到,刚到星宿派前,苏信就如此彪悍地打杀了十几个弟子。
闹出那大的动静!
虽然他们一时无法理解苏信为何如此莽撞行事,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感觉到一阵痛快。
与其他人不同。
朱九真,这个天生带着几分坏种的女子,在遇到苏信之前,未经教化的她,在雪岭作威作福。
遇到苏信后,也只是压抑着自己想做坏事的本性。
如今见苏信为自己撑腰,能光明正大地“做坏事”了!
刚才脸上的怯懦瞬间烟消云散。
素白的小手气派的背在身后。
真摆出了几分皇亲国戚的派头,抬脚向前走了两步,对着那星宿派弟子说道:“怎么,听不懂中原话吗?还是说丁春秋不想投靠我们大元了?”
那星宿派弟子终于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竟是他们掌门都要极力巴结的大元郡主!
汝阳王的女儿!
他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邦邦邦!
地对着朱九真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小人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
“小人这就去喊掌门。”
说着,他双手捧起地上的金牌,拖着瘸了的腿,一跳一跳地向着星宿派内跑去。
等那名星宿派弟子走远后。
何太冲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星宿派的弟子了,才走到苏信身旁,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小声说道:“掌门,那丁春秋性情古怪,为人阴险毒辣,您这样打杀他的弟子,若是惹恼了他,真要和我们动起刀剑来,可如何是好?”
苏信心头暗笑。
心想这何太冲实在是高看丁春秋了。
那丁春秋,不过是个贪图荣华富贵、只知享受的小人罢了。
别说和四大恶人中的段延庆相比,就连鼠辈慕容复,他都比不上。
而且星宿派的弟子,明面上是他丁春秋的徒弟,实际上就是奴仆!
丁春秋与人比斗时。
经常把弟子当成炮灰扔出去,给自己挡刀!
杀了这些弟子,量他丁春秋也不敢怎么样,也不会放在心上。
再者说。
我如此霸道行事,也符合赵敏那女人的行事风格。
苏信顿了顿,淡淡笑道:“放心吧,我们表现得越强势,丁春秋越不敢和我们翻脸。”
何太冲不太相信,正想再劝苏信小心些时,突然听到一阵嘹亮的唢呐声。
紧接着,笛子、古筝等乐器的声音也飞扬起来!
两扇由汉白玉铸成的大门缓缓敞开!
一群星宿派弟子分成左右两队,手持各种乐器,吹奏着,排列整齐。
而在队伍中央,出现了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者。
他身着一袭由玉蚕丝精心编织而成的华美道袍。
步伐轻快地走了出来。
隔着老远看到蒙古女子打扮的朱九真后,脸上满是热切之色,向前迎道:“哎呀,是我来迟了!邵敏郡主安好,实在是老朽来迟,还望郡主恕罪啊!”
丁春秋三步并作两步。
快速走到苏信等人面前,在一丈开外停下,而后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
如此一位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堪称绝顶高手的人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众多弟子面前,对鞑子行如此大礼。
何太冲只感觉有些难以理解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这个世界都变得有些虚幻了。
而朱九真的虚荣心,在此刻满足到了极点!
堂堂江湖绝顶高手!
居然给自己鞠躬行礼!
这种感觉,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飘飘然起来!
不过朱九真心里清楚,自己此刻享受的这一切都是苏信带来的。
她恨不得马上拉着苏信,再好好商量探讨一下她那处小户型的精装工程,在配合好哥哥扩宽一些!
站在人群中的班淑贤。
此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袖袍下白嫩嫩的小手,紧紧攥着腰间的长剑直勾勾地瞪向朱九真,眼睛瞪得滴溜圆,心中满是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小庄子出身庄子的女人,能享受这般尊荣?!”
“而我!堂堂名门大派的掌门夫人!却只能站在她身后,当个随从?!”
“这凭什么!!”
“明明我的武功明明比她高!”
“地位也比她尊贵!”
“就连胸脯都比她大!个头也比她高!”
“凭什么?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班淑贤盯着朱九真身侧的苏信。
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
知晓了凭什么样样都不如她的朱九真能有此待遇,为什么能享受如此待遇。
很简单。
只是因为她找了个厉害的男人!
曾几何时,班淑贤满心以为何太冲是值得托付的良配,能够带给自己想要的地位,不惜余力的扶他坐上了昆仑派掌门之位。
可如今才发现这个男人竟如此窝囊!
她狠狠地瞪了何太冲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罪班淑娴的何太冲一脸莫名其妙。
班淑贤更加恼火!
若不是顾及在场人多。
她恨不能立刻拔剑砍了何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