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拿开她的手,她的心,伴着对他莫名其妙“爱”的同时,还有一丝酸楚。
泪莫名其妙落下,她却只是无声地落泪,连抽泣也没有,只是那样看着他。
像一只笼子里的飞鸟,无声嘶鸣。
许久,顾晏之叹气一声,“你若是累,歇息便是,我断不会强迫女子。”
说着,边轻柔给她抚去眼角泪珠。
他对她,始终不忍。这一点,便是他极力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像是泪做的人,那缠缠的泪珠,没有断过,那些泪一滴一滴,砸得他心烦意乱。
她只有在一起骗瞒自己的时候,才会故意流泪,换自己心软。而现在,她的流泪,让他不懂,她为何如此伤心。
顾晏之不由有些着急,却是不显,当下就要起身,“我去叫个大夫来。”
那鸨母再三向他保证过,相思引不会伤及人,但是,那终究是药。
他当初,也果真是被她气得昏了头,竟真答应,若是她有什么……顾晏之的手捏紧了些许。
就在他下榻够衣服时,背部却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她说,“别走,我没事。”
这是她今夜,第三次主动抱她。
“我不放心,我很快回……”
话还没有说完,见顾晏之不动,一双柔荑落到他的手处。
她力气不大,却一根根拿开了顾晏之紧捏的掌心,露出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
顾晏之的目光,看着她的手覆上他的手掌,与他十指交扣。
“我冷。”
他听见她说,顾晏之只有不可置信,她何曾对自己如此过。
她被抛回到了后头的榻上,这一次,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冷就好生歇息。”这一次,顾晏之以强制的方式,给她盖上被子。
温洛看着他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心头酸涩消散于无,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得情绪如此不稳定。
顾晏之不好受,看她今夜又哭又闹,想来是那相思引起了作用。
她虽动情,他也何曾不是。
可他不想碰她,这不亚于趁人之危。
明日,他要找来那鸨母,好好审审,看看是否还有隐瞒,以及西域的探子打听,这相思引,到底是什么。
她连服了五日,可会有什么不好。
这一次,是顾晏之最为懊恼的一次,在冲动之下,竟叫她真服了那不知来历的药。
正懊恼着,另外一双手空着的手,却不老实地在顾晏之身上煽风点火。
温洛捏着顾晏之紧事的肌肉,感慨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你这样的男子,便可出道了……”
顾晏之听不懂他说的一些词,皱着眉抓住她另外一只作乱的手,好性问道:“什么是出道?”
温洛想了想,“就是,能歌善舞,样貌也好,受诸多人追捧……得诸多喜爱。”
“那我……”我可会受你垂怜?
这话,顾晏之不敢问,也不会问。他的高傲,不会容他对一个女子如此。
复闭上眼,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