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却遭到了破坏。
酸爽极了
姜超猛地和许长根拉开了距离,赶紧通过点穴的方式给自己止血和镇痛。
“别忙活了姜董事长,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问题还是存在的,也不怕告诉你,赤焰君来自毒王大典。”
“这本秘籍已经失传六百多年了,想知道是谁写的么呵呵,那便是传说中的扁鹊”
此言一出,姜超惊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仅是他,就连扁鹊本人都吓了一跳。
“卧槽我写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话也让姜超听见了,不过姜超实在震惊,一个医术登峰造极的医生,为什么连自己写过哪些东西都忘了。
“惊到了是吗这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们许家正是凭着那半部残卷才成长到如今的,这个秘密你知道了,也该死了。”
说完,许长根准备再次操控起赤焰君来。
这个赤焰君是他精心培育了三十年的好东西,虽然还是没有灵智,但也是可以bèico控的了。
不是对付一般人,许长根完全舍不得拿出来用。
姜超却没心思理会他了。
“毒王大典是他妈你写的”
“额他说是那应该就是了吧”
许长根一愣。
“你,你在和谁打电话”
之前许长根在偏厅内看到姜超在打电话,生怕他搬来救兵,给许府带来什么麻烦,这才跑出来准备赶紧杀了姜超的。
可如今姜超这电话打的,未免也太神乎其神了。
姜超还是没有搭理许长根。
“你个混账加snji人都死了居然还遗留这种废书误事你知道你这玩意儿害了多少人吗活该你不能当人活该你当一辈子鬼”
姜超的一番话,也是令扁鹊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眼泪在扁鹊的眼眶中打转着。
“姜老板我,我错了我当初不该写毒王大典的,不过我敢肯定,我当时就是想要利用以毒攻毒的办法,所以才写了。”
“可我没想到我的错误行为,会给现在,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姜老板你说得对,我就是活该”
姜超也被气得压根儿直痒痒。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是要给我一个人道歉吗你要给所有被毒王大典害死的人道歉”
“我说你怎么不能投胎做人呢,原来一切都是这个整的该你现在赶紧想办法给我把毒解了否则我要你连鬼都做不成”
此言一出,不仅是扁鹊,就连许长根也惊讶了。
什么意思
姜超现在就是在和扁鹊对话呗
那可是被我们许家奉为祖师爷的人,如今正在被姜超一通臭骂
至于扁鹊,那就更好理解了。
姜超是宮三元座下大弟子,如今宮三元贵为总判官,只要姜超一声令下。
自己这鬼能做得成才怪了。
到时候没准会被随便扣个帽子下地狱或者当畜生。
我不想啊
“姜老板你救救我你不要这么狠心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姜超龇牙咧嘴道:“谁他妈跟你是朋友你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知道,我知道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寒天散赤焰君属火,你又用阳火滋养了他,只要用寒天散肯定没问题独门解药都不需要了,地府特效药肯定能行”
从刚才到现在,扁鹊因为激动,声音也不小,加上许长根有修为在身,六十极强,所以他能听见扁鹊都说了什么。
用地府的特效药,真的能祛除赤焰君吗
答案是一定的,毕竟这话可是毒王大典的原著作者说的。
许长根拿不定主意,看向了摄像头,摄像头便闪了两下红光。
这是许如风控制发出的。
许长根招呼也不打一声,滋溜一声就跑回了偏厅。
“家主现在可怎么办啊姜,姜,姜超居然找上秦越医仙了那可是我们许家的祖师爷啊”
这小子实在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就算打脸,也没有这么打的呀
许如风眉头紧皱道:“地府如今科技这么发达了还能用手机莫不成是假的吧姜超不过是虚张声势”
许长根脑门的冷汗直往下掉。
“不,不能吧他没必要这么做啊拖延时间吗倘若他说的不是真的,我几秒钟就能杀了他了”
许如风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一把抓在了许长根的胳膊上。
“他就是虚张声势赶紧操控赤焰君杀了他”
许长根这才一拍脑袋响了过来。
就是啊
现代人怎么可能和扁鹊那样的传奇人物直接沟通呢况且对方和姜超的态度还如此恭敬。
这尼玛可能性完全是0啊
许长根正要抬手变换手诀,可忽然发现监视器的屏幕上闪过一道ángung。
两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姜超手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小盒子。
两人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变魔术呢
正厅内。
姜超拿到盒子后,打开了一条小缝,完事儿便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进了嘴里。
手机响了。
“董事长,收到了吗嘿嘿,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能传送了。”
{本章完}
第362章遭到反噬
姜超咀嚼着口中的寒天散。
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口感。
这酸爽,才正宗
妈的,姜超的舌头差点没冻僵掉
昨天吃的时候那是在昏迷状态,醒来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可现在不一样啊。
地府的特效药就是牛逼
一股寒流自觉绕开了姜超体内的三盏阳火,寒流向着姜超的右臂涌去,姜超察觉到后赶紧把扎在胳膊上的衣服给解开了。
偏厅内。
“大长老就是现在”许如风激动道。
许长根也在等这个时刻,如今终于是来了,他赶紧结起手诀,操控着赤焰君跑向姜超的心房。
当赤焰君从姜超手腕游走到手臂时,许长根忽然发现赤焰君不受控制了。
赤焰君眼前忽然多出了一道蓝色的气流,仿佛冰天雪地一般。
那气流涌向它的身体,它身上所蕴含着的热量瞬间就消耗殆尽了。
此时的赤焰君,就像是一个迷失在北极的人一样,彻底失去知觉,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对外界完全断绝联系。
一阵轻微到不能再轻微的“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