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得她满身都是,代乡平用手抹了抹脸,将林会华的尸体朝墙角挪了挪,并撩起他的外衣遮住了他血肉模糊的头颅。小钉锤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她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一闪身出了小巷!
代乡平说她解决掉林会华后,当天晚上就去了冷小婷投湖的地方,将小刀和小铁锤都扔进了湖里。
她望着烟霞湖发誓要让害死小婷的人都要血债血偿!
林会华家住的那小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外面街上的路灯半明半亮地透进一点光亮来。
大约在凌晨两三点时,林会华的老婆突然惊醒,冷汗淋淋,心狂跳不已,她发现林会华还没有回家。
这时她仿佛听到小巷里有不寻常的声音,推开窗户往巷口瞧了瞧,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她自顾自说了句,又带着浓浓的睡意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代乡平满身血污地去了现场,但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从这以后,代乡平就真正开始了装疯卖傻,她说:只求报得大仇,如果有什么阴险毒辣、卑鄙肮脏之事,那也都要干得的,何况这只是装装疯傻而已。
她说她一直找机会想弄死罗彪,但他长得强壮,又是一个警察,说不好还带有佩枪,以自己的能力没办法对付他。
跟踪了许多次,她还是放弃了!
她后来又把目标锁定为林婧靖,这个小丫头,从小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助纣为虐长大了还了得。
但这个林婧婧鬼精鬼精的。林会华死后不久她就辍学了,去了钟为民的诊所。
代乡平尝试着想靠近她,但林婧婧心虚得很,一看到她就躲得远远的。
再后来林婧婧离开诊所,代乡平就没有再见过她。
“但是我在跟踪林婧婧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代乡平说。
“什么事?”
“那个叫钟为民的医生,好几次我晚上见他偷偷去了一个采石场,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采石场?是采石场有人受伤吗?他去给人治伤吗?”方妮问。
“没有什么人受伤?他去那里都不带药箱。我就觉着奇怪,他一个医生去采石场干啥。”
“那个采石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是一处叫’四方采石场’的,有座小楼,还养有鸡和狗。我第一次是偷偷藏在他的那辆小货车里去的。”
“四方采石场”方妮倒是听王守建提到过,可那里没有什么!
钟为民晚上到那里去干什么呢?
“代大姐,你在那里发现了什么吗?”方妮问。
“我后来又去了几次,我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吸引我的,我就是很好奇。”
“后来,我还在那里见到了那个叫、叫…哦…”她说到这停住了。
“你见到了谁?”方妮问。
“那个叫王三太的,就是被割了脑袋的那人!”
“王三太?他去那里干嘛?他认识钟为民吗?”
“不知道,我没有见他们同时在那里。我开始并不认识他,到了这里我才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