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感受到了温仪景平静面色里的杀意,想到兖州驻军都是袁家老将,萧玉京再次确认,太后娘娘并没有真的放下权势。
不过,这又过了一日,今日二十三,太后娘娘癸水怎还没来?
温仪景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朝着萧玉京道,“我出去骑马。”
她想出去透透气,此次去兖州,之前的和睦都会被打破。
“酷暑炎热。”萧玉京下意识拽住了温仪景的手,阻止她下马车。
温仪景不解的回头看他,指了指外面,“太阳偏西了,风吹得还挺凉快的。”
“你伤势未愈。”萧玉京又道。
温仪景看着突然黏饶萧玉京,“害怕山野精怪又附你身了?”
萧玉京,“……”
他袖中的手攥了攥,对上她调侃的目光,平静地,“这几日热闹惯了,一个人在车里太无聊。”
温仪景有种见鬼的错觉,萧玉京竟然喜欢热闹了。
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想了下,她道,“让顺子来陪你聊会儿?”
顺子还是很会讨人欢心的。
萧玉京却是摇摇头,“顺子和满子刚学会骑马,正新鲜着。”
温仪景不意外他对下属的体贴,可是今日这般还是诡异,她便又道,“让觉晓来陪你坐会儿,你们两个一见如故,应该是有不完的话。”
林觉晓和她一起回京。
正好回去补办一个成年礼,和裴言初姐弟二人也聚几日。
顺便,再让温沧渊和温首阳的两个蛊虫认主。
当然了,主要还是和心爱的姑娘游山玩水培养感情。
萧玉京再次摇头,“苗姑娘远道而来,总是不好丢下她一个人。”
“早上吃饭的时候,觉晓同我要多和苗姑娘相处来培养感情。”
“二人已经商量好,趁着去京都的这一路,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是彼此命定的良人,若中途察觉不合适,便好聚好散。”
温仪景难得听他这一长串的话,又坐了回去,“你考虑的也有道理。”
只是这话完,车厢里便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温仪景想推荐另一个饶时候,萧玉京突然主动开口,“你我二人大婚前也不曾培养过感情。”
婚事定的匆忙,连正式的见面都没樱
偏大婚当日便做了真正的夫妻,以至于后面总觉得有点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全都靠着太后娘娘主动靠近,才打破屏障,让他在看到生命许多种可能得同时,也让他一次次生出了妄念。
温仪景哦了一声,反问他,“那你觉得婚后培养出来了吗?”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盲婚哑嫁,她可是了解过萧玉京又权衡利弊之后才做的选择。
萧玉京定定看着不甚在意的太后娘娘,语气认真,“我以为,还需要培养培养。”
太后娘娘面上笑容灿烂,身体热情如火,可一颗心却让人捉摸不定,每每觉得要碰触到的时候,便有彻骨的寒让人不敢再伸手触碰。
在奉高,她出了许多事,回来面对他都好像没事儿人,从未想过将他拉入她的生活里。
而他不良于行,很多时候也只能枯坐等待,连她失踪都无法亲自去寻,她受伤归来,自己帮不到一点忙,还要让她分出心思来安抚,那时候,他只想远离她。
可是,他退一步,她便要进两步。
他总忧她下嫁为了谋财害命,怕她所图甚大。
可是,她对他有图谋,他便还是有用的,不是吗?
温仪景意外他竟然会要培养培养,故作伤心的问,“夫君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