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累了一天,回来连口水都没喝,有点渴了。”他松了松领带。
邬泽立马就懂了“我给你倒,马上。”
黎骋躲在电脑后面憋笑都快憋死了,偷偷拿着手机录了下来,转手就发给了邬言:你弟可真是乐死我了。
这会儿邬言还在家睡觉,没有看到他发的视频。
“哥,你喝水。”邬泽毕恭毕敬的把水杯递了过去。
邓西楼接过去喝了两口,顺手就把水杯还给了他,邬泽像个仆人似地接过放在茶几上。
“腰酸背痛的,真累啊!”他又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
邬泽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哥,你坐椅子上,我给你按按。”
“行。”邓西楼也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伸展开那双长腿,缓缓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邬泽的服务。
没伺候过谁的邬泽手法自然是比较生疏,远比不上邬言,但还是很用心的。
邓西楼也并不是真要他按,就是为了看看他的诚意,象征性的差遣了一下。还没十分钟,他就带着人回家去了。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问邬泽,在家休息了这么多天,到底是怎么想的。
邬泽也毫无保留的跟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继续上学,但是不想回原来的学校。
这点在他的意料之中,邓西楼还是很欣慰的,起码只是抗拒去学校,而不是抗拒学习这件事本身。
“一会儿回去,等你哥醒了,我们有话跟你说。”他打着方向盘,驶入了小区。
邬泽点头“好。”
回去以后,邬言还在睡,邓西楼也没在楼下逗留,而是带着邬泽上楼帮姑姑打下手去了。
“难得你回家来吃饭,出差多累啊!出去坐着吧,这不用你。”姑姑把他往外推。
邓西楼无奈的笑道“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出去出去,这让小泽干就行了。”她把人推出去直接拉上了厨房的门。
他无奈,只好在客厅逗二一,顺便给王思良发了条信息,让他早点下班回家,有事情要商量。
收到信息的王思良正在会议室开会,是江衍亲自开的。他很少亲自己开这种全体会议,大概是内容太多,下班半小时了还没开完。
他在上面讲的很认真,王思良在下面频频看表。
“王思良。”江衍忽然叫他的名字。
开小差的王思良吓了一跳“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他问。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他的身上,弄得他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跟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当众点名有什么差别?
这该死的感觉怎么又回来了?
“啊,那个,没有。”他弱弱的说。
先不说到底是不是急事,就算是,他也不敢说。他只是个实习生,这里面哪一个都比他资历老。
谁还没个急事,但是老板都坐在这开会了,谁敢提前离会?虽然大家都默认他跟江衍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他也没蠢到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更不想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江衍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开会。
饭快做好的时候,邓西楼提前下去看邬言有没有醒。他进去的时候邬言虽然醒了,但是没起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宝宝,你醒了啊?”他双手撑在床边自上而下的看着他。
邬言看着他笑“你回来了啊,抱抱。”
“抱抱。”他把人抱起来坐好“想老公了没有?”
“想。”他亲了亲他的下巴“该刮胡子了。”
“要宝宝给我刮。”他轻啄了一下邬言。
邬言点头“好。”
“快起来吧宝贝,上楼吃饭了。”他说。
邬言有些意外“你?”
“怎么?还能一辈子晾着不上了楼了?小泽这两天天天跑公司去找我道歉,在那等着我回来呢!”他说。
“我怎么不知道啊?他都说什么了?”他问。
邓西楼弯腰去给他穿好拖鞋“快起来洗漱,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说。”
他们上去的时候,邬泽当着姑姑的面,非常诚恳的跟他道歉,并表示自己再也不会这样了,请他原谅自己。
邬言坐在那半晌才说话“光嘴说可不行,你现在在我这里的信用度很低,以观后效再说吧!”
“哥~”邬泽拉着他的胳膊晃了一下“哥夫都原谅我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哟,你还知道他是你哥夫呢?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邬言依旧不为所动。
邬泽可怜巴巴的望向邓西楼求救,对方替他说话“好了,他都道歉了,原谅他这次吧!我相信他不会有下次了。”
“行吧,看在你哥夫的面子,你哥我这次就原谅你,下不为例!”邬言对着邓西楼笑了一下。
邬泽也跟着笑了“下不为例,姑姑作证。”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我们小泽还是听话的,就是一时糊涂而已。快,坐下吃饭吧!小良估计得加班,这么晚还没回来,我们先吃。”姑姑招呼道。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王思良也不着急了,坐在那慢吞吞的收拾。
所有人都出了会议室,江衍要走的时候发现他还在那磨蹭,便问“不是有事吗?还不快点收拾下班?”
“反正都这个点了,早一点晚一点都没差。”他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
江衍单手拎起笔记本,另一只手拉开了椅子“怎么?这个会耽误你陪对象,对方生气了?”
“不是,我又没谈恋爱。”王思良朝他那边走去。
江衍听了也没表现出异样“那你开个会一直看时间,要是家里有急事你可以说的,我又没那么不近人情。”
“也不算急事,就是我哥夫你同学,叫我早点回去有事要商量。”他往外走去。
江衍跟他并排走着“早说你这会儿都到家了。”
“没事,你是老板,我只是个实习生,大佬们都坐着开会呢,我走不是拆你的台吗?这是实习生该有的工作态度吗?”他笑着说。
江衍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像成熟了不少,都不跟我贫嘴了。”
“这叫员工的自我修养。”他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工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