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气势十足,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冲着罗阳来的。
都不用猜,开口这位十有八九是蒋涛。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三个男性之外,其余七八个人全是年轻女孩。
看戏的不怕热闹。
黄泽和许璐这趟上去,怕是把一场子人都给带下来了。
“蒋涛,别闹。”
抢在罗阳开口之前,闵蕙珺站了起来:“这是我和罗阳之间的事.”
咦?
本来打算回应的罗阳怔住了。
闵蕙珺这是在维护自己?
“哦,那就是两件事了。”
蒋涛眼睛一眯,随后笑着对着闵蕙珺道:“那你先来,我兄弟黄泽的事,稍后再解决。”
“应该是三件事吧?”
被闵蕙珺抢了话头的罗阳开口了:“黄泽,咱们的事情还没完,先解决了,闵小姐稍等片刻.至于不请自来的这位,我和你的事,最后再解决!”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用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蒋涛,最后落在黄泽身上。
翻版加料的话,让包间里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
“这位兄弟面生啊。”
蒋涛的目光看向罗阳:“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报个名号来听听呢?”
这就是盘根底了。
刚才黄泽上去的时候已经透过消息,他知道这个叫罗阳的年轻人是奈雪和柠檬CC的老板,名下另外还有几家公司,但是信息比较模糊,不好判断。
有点钱是肯定的,所以进门的时候留了几分余地。
至于刚才的嚣张劲那是标配了,蒋涛自认为并不是目中无人。
谁知道罗阳理都没理他。
“黄公子,你张罗的大家闺秀呢,拉出来让我瞧瞧?”
这是黄泽离开前留下的话,罗阳现在问起来,也算是有头有尾,没毛病。
语气轻佻,还敢无视蒋涛.
刚才进门的几个女孩一下子炸窝了。
“你谁啊?”
“还有没有一点素质了”
“自大狂!”
“.”
如此混乱的场面下,罗阳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之色。
他平静的看向闵蕙珺道:“之前是你们一起说好的,要张罗几个大家闺秀来试试我的成色,怎么着,闵小姐现在掌控不住局面了?”
从蒋涛进门开始,闵蕙珺就掌控不了局面了。
“黄泽,你究竟是要帮忙还是捣乱?”
没办法之下,闵蕙珺也只能盯上始作俑者黄泽:“璐璐,赶紧把带来的人介绍一下。”
她现在的心思很微妙。
属于既想打压一下罗阳的气势,又不希望罗阳和蒋涛杠上。
偏偏把控局面的能力不行,表达出来的意思变成了和稀泥。
“哈?”
藏不住的吃瓜人许璐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无奈的神色。
“这是兜兜,许姨家的,这是苗苗,张姨家的”
之前杠上的时候,赌气着说要张罗好几个下来,现在真枪实弹了,能拿出手的也就这么两个人。
“闵小姐,即便和我赌气,你也用点心行不行?”
罗阳的目光扫过兜兜和苗苗,随后看着闵蕙珺叹气道:“好歹我也是被你妈妈列为能和你相亲的潜在优质男性,至于这么敷衍吗?”
听到这番调侃,闵蕙珺差点要捂脸。
其他人则是好奇,闵家曾把这个年轻人列为女婿备选人?
这个瓜就有点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了闵蕙珺和罗阳的身上。
“不是吧?”
许璐满眼八卦,好奇的问道:“汪阿姨见过他了?你俩相过亲?什么时候的事?”
闺蜜的三连问让闵蕙珺差点头顶冒烟。
“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反正当初也没挑明,否认也不算撒谎。
“黄公子,闵小姐,那咱们这局还玩下去不?”
罗阳挑了挑下巴:“蒋公子还在等着呢。”
“还没夸你胖,自己就喘上了。”
就在闵蕙珺和黄泽沉默的时候,刚才被称作苗苗的女孩站了出来:“哪来的迷之自信,本姑娘还真就瞧不上你这样的”
罗阳看过去,这个女孩身材倒是一流,只是妆后也才八分长相。
既然有人站出来对线,他也不惧。
从容不迫的站起身,走到苗苗身前:“我叫罗阳,今年22岁,白手起家,三年时间创办十几家企业,现在身家几十个亿,有钱有颜,你确定瞧不上我?”
一米八二的帅哥,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睛.
即便是苏苗苗也吃不住。
她脸颊微红的躲开罗阳的视线,向后退了半步,犟嘴道:“就是看不上你,怎么了?”
“呵呵.”
罗阳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伸出手道:“把你妈妈电话给我。”
“哈?”
苏苗苗懵住了。
“噗呲!”
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笑出了声音:“苗苗,他是要和张姨直接谈你俩的事情哈哈哈,要是你妈知道有这么好条件的男孩主动凑上来,你跑不掉了!”
其他人经过这么一提醒,也都笑了起来。
的确,像罗阳这样的,放到哪里都是佳婿人选吧?
因为气氛稍缓,张伟伦也跑出来凑热闹:“罗阳,就你这条件,明天你敢上门,人家后天就敢让你俩领证。”
“呸,不要脸!”
苏苗苗啐了罗阳一口,红着脸道:“赌局可是我要不要你,别扯上我家里人。”
“可是我怀疑你故意拒绝。”
对付这种小丫头,罗阳从来不怵。
他向前半步,贴近苏苗苗道:“你盯着我的眼睛一分钟不许躲开,让大家评判一下你有没有说谎。”
“看就看。”
小辣椒抬头挺胸,直视罗阳眼睛:“谁怕谁啊!”
科学证明,长时间的对视,能够刺激彼此的大脑信号,持续的目光接触,往往会让异性对你产生好感。
不到8秒,苏苗苗的脸颊上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晕。
半分钟刚过,她的呼吸开始变重,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耳朵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到约定时间结束,苏苗苗就慌乱的躲开了对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玩了!”
她这一撤,结果不言自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