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里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远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许罂都被肉麻了一把,忍着恶心假装感动:“没想到体队的小哥哥还挺懂浪漫的嘛。我喜欢。”
又接着念下去,“自从前天,你站在高高的升旗台上,如松柏一样矗立,我的心……”
许罂有点儿懵。
升旗台?
她什么时候当过升旗手了?
许罂飞快通篇看完,心里就艹了。
赫然,那里头的人名是三个字——顾星沉!
宋小枝见顾星沉和许罂两人的脸都不对,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不好意思,拿反了、拿反了。”
她想把两人的情书换回来,可手伸到一半儿,顾星沉手里那封情书就被揉成一团废纸,丢进垃圾桶。
“喂,那是我的情书,你干嘛扔!”许罂说。
“抱歉,字太丑一时没忍住。”顾星沉垂下眸子,清冷英俊的脸似浮冰雕的,“不如你把我的也扔了好了。公平。”
第17章妖精
宋小枝办了怂事,在陈星凡、金宇的凶悍注目下,龟缩到自己位置上立起英语书挡住自己,不敢吭声。
上课铃响起。
徐静夹着英语课本和教案走进来,班长喊了起立,祖国花朵们从土壤里参差不齐地钻出来。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问候完后,大家又埋头钻回土里。乖学生上课,坏学生开小差。
上课前。许罂威逼利诱地从唐诗那儿打听了自己翘课这几天,班里关于顾星沉的八卦。
她挺意外,最近给顾星沉递情书的女生竟那么多!
这个高一舞蹈小学妹,只是涛涛三千弱水里的一滴而已!
操。
一节英语课,许罂光盯着前头顾星沉的后脑勺磨牙了。
以前真没看出来呀,顾星沉如此招蜂引蝶!
哦,对了,许罂想起来,现在她算佛系了,初中那会儿她可比现在还嚣张,学校谁不知道顾星沉是她罩的。
谁敢给她的人递情书。
所以,现在顾星沉他是自由了,放飞了?
呸!
许罂托着腮,盯着顾星沉干干净净的脖子根儿皱眉头。
“我的白菜,凭什么给别的猪拱?”
“就是烂也得烂我地里!好歹肥下土……”
许罂自言自语罢,飞快从乱七八糟的书堆里抽出一只崭新的作业本,哗哗写下一排字。
呲啦,撕下来。
“haveyoueverbeentothecountryside?whatdidyousee?”讲台上,徐静写了课题之后,照着书朗读了一遍问题。
顾星沉目光在unit2的问题上扫了一眼,这些问题过于简单了,不用费什么心思。正此时,有一纸团越过他肩,跳到那个“didyousee”上面。
顾星沉目光淡扫一眼,长指夹着中性笔,笔尖轻轻一推,把碍眼的东西推开。
接着,又有一团、两团、三团接连不断地跳过来,似在变本加厉报复他的不理会。
顾星沉想起体队男生的情书,上面深情地描绘了他与许罂如何的浪漫偶遇。
以及,那男生还梦想“一亲芳泽”,让许罂做他“最幸福的女人”。
笔尖重重地搁在书本上,划出一个黑点。顾星沉有些烦躁,没理少女的骚扰。
当然,他为此付出了代价。
椅子被暴躁的少女狠狠踹了一脚。
“通”地一声。
接着是书本儿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吓了同学们一哆嗦。
徐静中指和无名指推推眼镜,吃惊道:“顾星沉,怎么了?”
顾星沉从地上站起来,又一一捡起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