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位道士见云中子被聂峰擒住,衣服被鲜血染红,皆是目光凶狠地盯着聂峰,有几人手臂藏在袖子里,正握着凶器。
聂峰毫无畏惧地扫视了众道士,喝道:“我是虚谷子的传人。今日回太平庙,是为了清理门户,匡正门风。你们老老实实给我站在那里,别自找不痛快。别以为你们在人间杀了人,就觉得自己牛比。收拾你们,跟收拾小鸡仔一样容易。”
小六哥能通过人的面相,看出他们的生平。看来,这帮道士之中,的确藏有杀人犯,而且还不少。
众道士闻言,不少人身形一哆嗦,旋即眼神之中的杀气更浓。看这样子,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了。
“大家不要乱来。聂师侄是自家人。”云中子急忙说道。
众道士左右散开,仍旧目光凶狠地盯着聂峰,等着聂峰露出破绽,便要动手。
我决定放出百年女煞白胧月,在寻龙剑上拍动两下,小声说道:“白前辈,外面有太阳光。你去屋檐下面,跟他们好好聊一聊。”
白胧月倏忽一声,飘落大殿屋檐下,瞬间露出血红色的眼珠子,黑色头发垂下来,手指甲变成,咯吱咯吱挂着房梁的木柱子,嘴巴张开,露出细密的尖牙。
主打一个,怎么吓人怎么来。
大殿周围的阴煞气凭空加重。多位道士看到了悬在屋檐下的白胧月,见到此等恐怖的女煞,数人发出尖叫,不少瘫坐在地上。
“鬼啊。鬼啊。”
“恶鬼找我索命了。”
白胧月笑得咯咯作响,说道:“我就是鬼啊。你们在叫我吗?你们刚才不是挺嚣张跋扈的吗。别怂啊。”
方才面相凶煞的数人,顿时吓得低着脑袋,不敢再看上面,全部挤到大殿的右边。
他们虽然凶狠,可见到女煞级别的鬼物,也吓得腿肚子打战。
聂峰手上的力量变大,桃木钉刺得更深,说道:“师叔,大家好像不太欢迎我。你能帮我说说好话吗?”
云中子忍着剧痛,说道:“聂贤侄宅心仁厚,大家不要与他对视。快……快去请你们师叔祖红中子前来。故人之子来了,务必请他快一点。”
他又聂峰说道:“贤侄啊。你所说的两件事情。我一定照办。还请你收起凶煞,太平庙毕竟是清静之地。”
聂峰另外一只手拍着云中子的脸,笑着说道:“师叔,依我看,太平庙肮脏不堪,根本就不是清静之地。你放心,女煞不会伤及好人。只要你们没做过亏心事,不会出任何事情。你呢,也不要慌。些许皮外伤而已,对您来说,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