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掏出手机,很快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老金吗”他气喘吁吁地说着,“我受伤了,快过来接我地址在”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显得十分的疲惫。
隔着房门,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响,我担心宁远会突然冲出来,于是想了想,还是将吕希儿和安晨逸转移到了电梯口。
还好这座公寓住的人不是太多,在等待的过程中,并没有其他住户出现。
终于,在等了半个小时之后,面前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老头推着一张轮椅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老头估计已经有七十以上的岁数了,流着当下时髦的地中海发型,就那么仅剩的几根毛,也全部变白,脸圆圆的,鼻子上架着一顶金丝眼镜,看上去似乎挺富态的。
见到地上拖出来的血痕,老头吓了一跳,又赶紧低头看了看安晨逸,不禁皱起了眉头:“小晨子,怎么会搞成这样”
小晨子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我忍不住多看了老头两眼,没想到老头回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扶到轮椅上啊”
我“哦”了一声,很没脾气地点了点头,一咬牙,把地上的安晨逸拖了起来。
“喂,你慢点儿别看到他头部受了重伤吗这么弄他伤口还会裂开”老头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帮着搭了一把手。
好不容易把安晨逸架上了轮椅,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吕希儿,一脸为难地说道:“那她怎么办”
经我这么一提醒,老人似乎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吕希儿,他看了一眼,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女的怎么了还,还没穿衣服”
惊讶归惊讶,这老头还是朝着吕希儿打量了好几眼。
切,死老头子,装什么假正经
我心里冷笑着,仔细想了想,干脆先脱下了安晨逸的风衣,盖在了吕希儿的身上,暂时遮住了她的身体。
“咦,这女的,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老头仔细看了看吕希儿的脸庞,突然瞪大了眼睛,失声叫了起来,“呀,这不是那个女模特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老爷爷”我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安晨逸他流了很多血,再不送医院就危险了”
“谁是老爷爷”老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我有那么老吗丫头,看清楚了,我今年刚满四十一一朵花的年纪啊”
听到这话,我简直要笑喷了:“四十一七十一还差不多吧”
“算了,懒得跟你扯”老头朝我撇了撇嘴,又轻轻拍了拍安晨逸的肩膀,“放心吧,这家伙暂时还死不了他头部伤口的包扎手法倒是挺好的,是你包的吗”
我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医生”老头一脸狐疑地问道。
“以前做过护士”我耸了耸肩膀。
老头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护士好好好,我那儿正好差个人手呐走走走,刚好能替我打打下手”说完,他很费力地弯下腰,把吕希儿扛在了背上。
“我带她下去,你把小晨子看好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哇靠,简直就是重色轻友的典范啊”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推着轮椅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那个角落,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的事情,应该与我无关了吧
老头的汽车是一辆很奇怪的改装大卡车,看上去像是拉货的,可是车后门一拉开,才发现里面居然打造成了手术间
老头艰难地把吕希儿放了上去,重重吁了一口气,随即把一块板子放在了车门和地面连接的地方。
“把他推上来吧”老头拍了拍手上的灰,接着又忙着把吕希儿拖到一块干净的棉被上。
“嗯,她看上去没什么事,应该只是暂时的昏迷,暂时就不用管她了”虽然这么说着,老头似乎还是舍不得把视线从吕希儿的身上挪开。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这才发现刚才推拉的过程中,风衣往下拉了很长一截。
我赶紧跑到吕希儿身边,使劲儿把她的衣服往上提了提,抬头狠狠瞪了老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都一把年纪了,看什么看,不怕长针眼吗”
“哇,小丫头,看不出来还蛮泼辣的嘛”老头略显惊讶地打量了我一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梁悠悠”
“嗯,名字也奇怪我姓金,你就跟小晨子一样,叫我老金吧”说完,他取下一件白大褂,很麻利地穿在了手上,又随手甩了一件给我。
第257章逃出生天2
“准备手术”老金打开消毒柜,从里面拿出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听到这话,我有些傻了眼:“我,我虽然是护士,可,可从来没有跟过手术”
“别怕,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没问题的”说着,老金朝我眨了眨眼睛,虽然他的本意或许是想向我展现自己俏皮的一面,可是却有些走了形,显得十分猥琐。
我拼命憋住笑,轻轻点了点头。
“梁悠悠,看来他虽然认识安晨逸,可却不是通魂界的人”宁仲言慢条斯理地说着,“唉,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你等着”没等他把话说完,我语气凶狠地打断了他的话,“把安晨逸救活了,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
听到这话,宁仲言吐了吐舌头,不吭声了。
“丫头,来,先把小晨子抬上手术台”老金突然板起了脸孔,十分认真地吩咐起来。
我点点头,照着他的话,抬住了安晨逸的肩膀。
老金则抓住了安晨逸的两条腿,他喊了“一二三”,我俩同时发力,很顺利就把安晨逸给抬了上去。
做好了第一步,老金并没有任何停顿,又立马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安晨逸的伤口。
他仔细看了看伤口,似乎松了一口气,嘴里喃喃说道:“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伤口裂得比较开,还是要多缝两针才行”
这时,安晨逸醒了过来,他眯着双眼,气喘吁吁地说道:“老,老金我,我明天还要工作,不,不能”
“行了行了,你不说我都知道”老金瞪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小子,成天就会给我找麻烦要是被你爸知道了,肯定又得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