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善善……”
沈战东的声音粗哑急促,他的意志力在周善善面前早就土崩瓦解,此刻,浑身上下都有个声音在叫嚣,在怂恿他继续冲刺。
周善善柔软嫩滑的双臂环绕在沈战东脖子上,任由他的唇从她的下巴吻到锁骨,再游移往下,每经过一处,都留下火热的痕迹。
沈战东在最后关头停下了手,他将头埋在周善善脖颈间,大口大口喘息着,哑声说道,“再等等,再等等,等你再长大些。”
周善善心中又是满足又是空虚,心底被沈战东勾起的念头,丝丝缕缕萦绕在她心间,她也有些渴望,又有些胆怯。
“其实我可以的……”
“傻姑娘,我怎么能这么干呢?我怎么能乘人之危呢?你和我不该是在这里,在这样的小床上偷偷摸摸,这样太委屈你了!”
沈战东还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激动,周善善就是他的致命点,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没有自控力可言。
沈战东赶在天亮之前,偷摸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虽说他脸皮厚无所谓,可周善善却脸皮薄啊,若是被他妈看到两人睡了一夜,这似乎有些不太好?
吃完早饭,沈长林对沈战东说道,“今天你岳父出院,我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你去接你岳父回家,我一会儿派车过去。”
听到“岳父”二字,周善善的脸颊浮出一抹红来,昨天都还老周老周的,怎么今天忽然就换了称呼?
沈战东倒是乐意,顺着沈长林的话说道,“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接我岳父岳母!”
罗淑娴唏嘘着说道,“这次,老周也是命不该绝,你说这巧不巧,善善正好就在医院,他犯了病及时抢救,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沈长林放下手里的馒头,叹息着说道,“好人长命!上天也不忍心让老周这么早过世,不过经过这次的事,以后可得时刻注意老周的身体。”
周善善咽下嘴里的馒头,说道,“昨天我和我爸商量了,想让他提前退休。”
罗淑娴担忧说道,“你爸肯定不愿意吧?他毕竟还年轻,在单位干得也好,哪里舍得现在就退休啊?”
周善善笑了,摇头说道,“罗阿姨你猜错了,我爸答应退休了,等他康复后,就回单位办手续,估计这次生病,他也看开了吧。”
沈长林很是赞同周善善的话,“可不是,工作是别人的,离开了谁都照样能干,可身体是自己的,他身体垮了,这个家就垮咯!”
顿了顿,沈长林接着说道,“你爸退就退吧,再过几年估计我也该退了,到时候我俩一起钓钓鱼下下棋的,有个伴儿也好。”
罗淑娴笑着打趣,“你想得美,过几年东子和善善的孩子就该出生了,你还钓鱼下棋?到时候你就洗尿布哄孩子吧!”
沈长林笑,眉梢眼角都是喜悦,“嗯,这个工作也不错,不过洗尿布这种事还是你来做吧,我好歹也是一号首长对不对?有失身份!”
沈战东不怕死的反驳,“等你退休了,谁还认识你是一号首长?爸,不是我说,你真的是想多了!”
沈长林恨不得一巴掌乎到自己儿子脸上,这小子,这两年越来越嚣张了!
“哎爸,昨晚我那笔记你看了吗?怎么样?有什么读后感吗?”沈战东一边撕着馒头往嘴里塞,一边坏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