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今天被你使唤了一整天,还不能施舍口吃的?”李从宵苦着脸,露出委屈的神色。
夏如婉:“……”
她脸颊一烫,别扭地撇挝头。
秦徽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我不在的这半个月,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你们谁给我讲一下呀?”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军工厂那边出现了奸细,这几天为了排查这个奸细,我和荣会长差点就死在奸细的暗算之下。”李从宵说着,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伤口。“那奸细是敌国派来的,要不是我们警觉,提前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咱们这军工厂的秘密就要暴露出去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夏如婉皱眉。
“之前的管事是荣会长那边派来的,我已经换成我的人,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姓荣的还不甘心,但是这次的事情就是他那里出了纰漏,他也没脸反对。如今掌事权在我们手里,也不用担心姓荣的暗中动什么手脚,以后办事也更方便了。”
“我是说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是自恃甚高吗?一个小小的奸细就让你留下这么长的伤口,你这能力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嘛!”
“她这是担心你,让你以后小心行事,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秦徽音在旁边压低声音说道。
“我能听见。”夏如婉踩了她一脚。
“嘶……好好好,我说错了,你不担心他,他下次再伤得更……”
秦徽音的话没有说完,小嘴已经被夏如婉捂住了。
李从宵笑看着夏如婉。
夏如婉面如红霞,搅拌着锅里的食材,欲盖弥彰地说道:“有这个时间胡说八道,还不快点把锅里的东西吃了,都快糊了。”
秦徽音对旁边的芷兰说道:“我今天是不是很白?”
芷兰不明白秦徽音的意思,老实地说道:“小姐每天都很白,就像白玉似的。”
“不,我今天格外的白。”秦徽音比划了一下自己。“因为我今天格外的亮堂,有点多余。”
“音音……”夏如婉娇嗔。
李从宵见秦徽音逗狠了,可不敢再让她逗下去,非常坚硬地转移了话题。
他提起军工厂的事情,又提起荣文暄赴京后找她,结果她跑去寺庙里待了半个月,最近几天应该会找她的事情。
李从宵是真累了,与姐妹俩吃了小火锅后就回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姐妹俩人。
秦徽音这才问起夏如婉的想法:“我瞧你与李公子就差捅破窗户纸了。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再进一步?你这年纪也可以考虑终身大事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我来考虑的。他一个男人不开口,难不成还要我主动倒贴?”夏如婉说道,“我无所谓,反正嫁不嫁人都没有关系。”
秦徽音明白了。
夏如婉对李从宵的心意是没问题的,现在就差李从宵主动走上这一大步。只是李从宵平日里挺爽快的,怎么在此事上这样拖拉?
“小姐,大公子回来了,不过他喝多了酒,坐在屋檐下不进去,谁劝都没用。老爷和夫人……已经歇下了,不好打扰他们。”管家说道。
夏如婉扑哧笑道:“你们家这位大哥可真有意思。”
秦徽音无奈:“又一个又菜又爱玩的。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