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自报一轮后,薛太后并未让她们起来,她盯着脸色不大对劲儿的张濋钰问道:“你可是将军府上的丫头?”
张濋钰颤抖着回答:“回太后娘娘,正是!”
薛太后又继续问:“那你与公主关系如何?”
“臣妾是将军府庶女,不敢与公主相提并论,自是对她敬重有加。”平日里她总是炫耀自己是将军府小姐的身份,她最恨别人提起她庶女的身份,如今为了自保,竟然变了口风。
“是吗?”薛太后冷眼看着张楚钰:“我怎么听璃儿说,她那个小姑子与她关系还不错,还夸你聪明伶俐来着,难道她说的另有其人?”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此刻张楚钰不管是脸上和手心里都是汗水,她咬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薛太后道:“我看你害怕成这样,我有这么吓人吗?”
张楚钰拼命摇头:“臣妾……臣妾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对太后娘娘无比敬畏,所以才……”
“行了,你就别演了,说吧,你给骆夫人支了什么招?”薛太后也不陪她演了,索性直截了当问她。
张楚钰叩首:“太后娘娘明察,臣妾没有!”
薛太后淡淡道:“不说是吧,那好,我也不为难你,即刻起你便回将军府吧,你不适合在宫里。”
张楚钰浑身无力道:“太后娘娘明鉴,臣妾断不敢做出格之事,求太后娘娘不要赶臣妾出宫。”
“什么?”薛若??一听处罚这么轻,倒是不愿意了:“太后娘娘,她若真的勾结骆夫人魅惑皇上,不该被贬打入冷宫吗?”
薛太后责骂道:“什么时候你也可以指责我的决策?”
薛若??一下子就软了:“臣妾不敢!”
清锁假意求情道:“太后娘娘,张良娣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妾室,此事还需禀报太子殿下定夺,要不……”
薛太后一听不高兴了,立刻提高了声音骂道:“我还没问你的罪,你倒先替她求情了,我问你,你自己宫里的人频繁跑出去,你就不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臣妾的过失,求太后娘娘恕罪!”清锁理亏,只能认错,不敢再与薛太后理论。
薛太后将目光转移到张良娣身上:“你是张将军府上的人,念你张家为国尽忠多年,我不与计较,你要么出宫,要么自裁。”然后看向清锁:“这事今日内必须给我个结果,否则连你一起处罚。”
清锁连忙跪在地上回应:“遵命!”
“哼!”薛太后瞪了张濋钰一眼,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薛若??紧跟其后。
“你们都起来吧!”待二人离开之后,清锁让所有人起身,她走到张楚钰面前装作同情的样子:“张妹妹,我也没有办法,幸好太后娘娘没有对你重罚,回去之后你依然可以再婚配,殿下这边我会与他说清楚。”
张濋钰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不成样子:“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今天变成这样,就是你害的。”
“我没有害你,只是你的行为损害到别人的利益,对于我而言,不必与你为难,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清锁不屑与她解释,丢下几句话便自行离开,然后交代小顺子帮着料理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