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柔嘉彻底被何婕妤激怒了,她转过身怒瞪着何婕妤:“你要没事多为你们何家多想想,如今薛氏禁足,你该借此机会往上爬,助你何家在朝中的地位。整日盯着别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到底有什么用?”
被骆柔嘉这么一说,何婕妤还真无话可说,毕竟自己身为太尉之女,只是区区五品婕妤,在后宫中确实没有什么地位。“明明在说你的事情,你扯我做什么?”
骆柔嘉道:“做为过来人告诉你,与一个比你品级低且落魄的人争没有什么用,要争也要与比自己强的人争。你父亲做为朝中重臣,而且只是个五品婕妤,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本来就是何婕妤的痛处,如今被骆柔嘉就这样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没面子。“谁要整日盯着你,我不过就是问问。”
“哼!”骆柔嘉哼了一声便不再理她,径直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何婕妤忽然对着她大喊:“你方才说我为什么只被封为五品婕妤?”
骆柔嘉回过头冷笑一声:“因为你格局太小,上不了台面。”
“你……”何婕妤气得小脸通红,立刻追上去想要教训骆柔嘉。岂料骆柔嘉进屋之后将门用力一甩,何婕妤吃了个闭门羹,只得气呼呼回自己的寝殿。
她独自一人来到花园,嘴里嘀咕着:“一个落魄之人,你还得意成这样,活该被降级。”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哟,何妹妹这是在生谁的气呢。”
何婕妤抬起头,见来人是柏容华,懒洋洋地站起身向她行礼:“参见容华娘娘。”
“免礼!”柏容华笑着走到何婕妤对面坐下:“妹妹快坐下,与我好好说说,发生何事了?”
“还不是那骆才人,都已经失势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方才还教训我来着,我到底还比她高了一级呢。”何婕妤坐在了柏容华的对面,满腹的心思被她全部收在眼底。
“德行!”柏容华朝骆柔嘉住的方向瞅了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就她作怪,与谁都不和。”
何婕妤闷闷不乐道:“谁说不是呢,与她分在一个宫可真倒霉。”
柏容华笑着拉住何婕妤的手:“怪就怪你不是一宫主位,没办法罚她,妹妹应该争取才是。”
何婕妤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无奈道:“有什么办法呢,皇上一心只宠余贵嫔与薛贵人,如今薛贵人被禁足,他又跑去你那里找陈才人,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
“余贵嫔年长,皇上不过就是念旧罢了,陈才人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儿,任她再得宠也无济于事,你可不一样,你与薛贵人都是名门贵女,如今她失宠,不正是你的好时机?”从柏容华的几句话中可以看出,她与陈才人相处并不融洽,但如今陈才人得宠,她醋意大发,便来找何婕妤横插一脚,最好能搅黄陈才人的好事。
何婕妤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小心翼翼问道:“娘娘当真觉得我行?”
柏容华笑道:“当然,你看看在这后宫里,就只有你与薛贵人的家族势力最大,而余贵嫔、姚淑媛与我,出身都不太好,能有儿子依靠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再上升的机会,妹妹可得好好把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