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人家的侄孙女,谁还没点私心,先前薛若瑶她不也是一心袒护吗?”余贵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她总觉得清锁就是故意挑起这件事的。
清锁低下头淡淡道:“是啊,她一心袒护薛若瑶,即便薛若瑶害我失去了孩子,她也没给我一个交代。”
“所以你是故意的。”余贵嫔这才明白清锁的意图,但她担心的是清锁这样做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清锁叹了一口气:“无所谓故不故意,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管不管都存在一定的隐患,不如直接将这事发酵。”
余贵嫔劝道:“之前对付皇后,是因为她做的恶事太多,而且这事算是得罪了大公主。但薛家毕竟是皇上的外戚,你可不能……”
清锁知道与薛家对抗无疑是鸡蛋碰石头,但这事若不揭发,以后定有人说自己管理失职,利用这事做文章。倒不如自己先出手,不试试看怎会知道结果如何。“母妃,咱们太被动了才会任人鱼肉,如今皇后被废,后宫中除了太后位份最高的就是你,但薛家有意扶持薛夫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吧?我与那薛若??打过交道,不是个省心之人,若此人上位,定没有咱们的好日子过。”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这些事情余贵嫔怎会不知道,但薛太后还在,薛家势力大,自己拿什么去与她们斗?
清锁道:“母得你如今是后宫第一人,儿子是太子,孙子是世子,根本不需要惧怕她们。你一旦退缩,就如了她们的意,将来更好拿捏您。”
如此看来,余贵嫔在后宫中确实可以算作第一人,只碍于身份的问题,她很难成为一宫主位。大珧的制度很奇怪,又怕外戚势力太大影响朝政,又对后宫女子的家世颇有成见。
余贵嫔还是有些犹豫:“你说的话我怎会不明白,可是……”
清锁知道余贵嫔在担心什么,不过这几年来她也看清楚了,在这后宫之中,她若不努力往上爬,别人便会把你踩在脚下:“母妃,我记得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就算为了殿下与宸儿,咱们也不能这样任人摆布。”
余贵嫔继续问道:“你真打算这样干?”
清锁站起身走了一圈:“只要不是我犯错,我就不怕。”
余贵嫔点点头,无奈道:“也罢,你说的也对,我也会想尽办法来协助你,不过万事要小心。”余贵嫔话锋一转:“东宫这几个人,可有承宠?”
清锁面无表情道:“她们是否承宠我可不关心,我只知道……”
余贵嫔疑惑道:“你知道什么?”
清锁捂着嘴轻轻贴在余贵嫔耳朵旁:“我只知道我又有了?”
余贵嫔大吃一惊,抬头看着清锁:“什么,你又有了?”
清锁道:“母妃,看你还不相信我,我也是有过经验的人,有没有我还不知道吗?”
余贵嫔欣喜若狂,但又强压着内心的喜悦,拉着清锁的手:“这事可得保密,月份小别叫人知道,你看上一个……”
清锁哪会不知道:“母妃你放心吧,除了你谁都不知道,就连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这胎我希望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