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女士知道席嘉树过来,给我放了一个上午的假,等会我过去机场接机,下午再过去上课。”赵凌玥说。
金女士十分贴心,特地给了她一个上午的假。
不过她的学习进程也差不多结束了,再过个两三天,正好可以和席嘉树一起回国。
此时,糖糖问:“你家小男朋友什么时候到”
赵凌玥说:“他给我发了航班,我看了下,预计九点整降落。”
糖糖忽然说:“哈哈哈哈哈有人问你们见面后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小妖精小妖精你快告诉我,你们见面第一句话大概会说什么,我去给他们剧透”
赵凌玥想了想。
以席小朋友的性子,见到她后应该会喊她一声“赵金鱼”,然后说一句“我很想你”吧毕竟这十七天里,席小朋友每天都要说一句我很想你。
就在此时,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旋即是一道女声,用英语问:“请问现在需要清扫房间吗”
赵凌玥看了眼时间,想着自己差不多该出门了,便应了声。
未料出去开门的时候,站在她面前的却是本应该还在飞机上的席嘉树。
“你”
他微微喘着气,兴许是不适应南半球炎热的天气,额头上有着细细的薄汗。他看着她,眼神灼热又明亮,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至于连身边的清洁人员什么时候离开他都不知道。
“赵金鱼。”
“我很想你。”
“有一趟早一个半小时的航班,我正好碰见了其中的一位乘客,我用头等舱和他交易,让他退了票。”
“没有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的嘴巴一张开,便没有停下来过,直勾勾地看着赵凌玥,似乎想把十七天未见的思念都一一道出。
赵凌玥仍沉浸在惊喜里,半天才回过神来,说:“傻子,那么久的航班你换个经济舱,不累吗”说着,她拉着他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门几乎是一关上,她便觉腰间多了股力道。
紧接着,她整个人又被压在了门板上。
他低着头,气息在她唇瓣流连。
“赵金鱼。”
“赵凌玥。”
“女朋友。”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也不知是不是被席小朋友传染了,瞧他一副迫不及待想吻她的模样,她只觉所有注意力都在唇上,他说了什么话,刹那间变得模糊。
“你说什么”
话音落时,两人的唇已经碰上。
已有多次实战经验的席嘉树开始疯狂地亲吻赵凌玥。在飞机舱上时,他已经想象过无数遍见到赵金鱼时的场景,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吻赵金鱼,因此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太粗鲁,一定要温柔。
可真正碰到了梦寐以求的人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就断掉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吻她,狠狠地吻她,把过去十七天的想念通通吻个够。
“唔”赵凌玥轻轻地叫了声。
席嘉树粗喘着气,让两人之间空出了半根手指头的距离,问:“亲疼你了吗我我轻一点”
赵凌玥是觉得有点疼,但可以忍受,尤其是见到席小朋友这副情难自禁的模样时,便愈发心动,恨不得再往他身上浇点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盛。
她张嘴轻咬他的唇瓣,贴着他的唇,身体又稍微往前挪了挪,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地贴近,仿佛要镶嵌在一块似的。她故意挺了挺胸,又蹭了下,才低声说:“席嘉树,我不介意你再用力一点,我可以承受”
话音刚落,她便感受到了某一处的变化。
席嘉树整个人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她看得懂的欲望。
她又故意娇吟了一声,腰肢上的双臂如铁似的,登时圈得更紧了。
席嘉树说:“赵金鱼,你能不能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赵凌玥眨眨眼:“为什么”
席嘉树可怜兮兮地说:“我难受,”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耳根子渐渐泛红,又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知道后不要嫌弃我。”
“你说,什么秘密”
席嘉树说:“在俄罗斯和日本的时候,我每天都很想你,你和我视频的时候,每次都很难受。”
赵凌玥听明白了,知道席小朋友气血旺盛,没想到旺盛到这种程度。
她又问:“嗯每次”
席嘉树说:“在外面的时候还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特别难受”他边说边吻着她的脸颊。赵凌玥一不留神,他已经埋在她的脖颈间,亲吻着她的脖子。
她问:“所以你怎么解决的”
脖颈间的脑袋忽然不动了。
赵凌玥问:“嗯”
席嘉树小声地说:“自己解决,用用手。”
赵凌玥又问:“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席嘉树老实地说:“你。”
赵凌玥又问:“每次都是”
“每次都是。”
赵凌玥又问:“没遇见我以前呢,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席嘉树说:“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生理需求,很快就搞定了,遇见你后,会想你,时间会比以前长”他又开始轻吻她的脖子,似是不过瘾,嘴巴已经有往下滑的趋势,然而很快又克制住了。
怀里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可能不想碰。
可是
他总怕自己唐突了她,也担心她会害怕,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她摁在床上,无休无止地做个几天几夜让她二十四小时都只能和自己待在一起连体婴的那种
“小朋友”
他下意识地回答:“我不是小朋友,是大朋友,你知道的,我一点儿都不小。”
赵凌玥说:“好的,一点儿也不小的席嘉树大朋友。”
她的咬字放在了前面几个字上,席嘉树一听,只觉血气轰地一下更加集中在某一处了。冷不防的,席嘉树推开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洗手间”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