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一道身着素白衣衫的身影,背着医药箱,脚步急切地在人群中穿梭前行。
“无尘,你这般急匆匆的,是要往何处去?”这时,一道清脆且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严流珠一身艳丽的红衣,正骑着一匹矫健的骏马悠然经过。瞧见那熟悉的白色身影,她当即拉紧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
了无尘听到心上人的声音,脚步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来,温润如玉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流珠,离王侧妃身患重病,离王差遣我前去为她看诊。”
“你说什么?你要去为曲芯竹看诊?”严流珠眉头微蹙,显然很是不悦。
了无尘见她神色不善,心中一紧,生怕她误会,急忙开口解释道:“流珠,你别多想。我身为大夫,治病救人乃是我的天职。无论患者是谁,我都不会坐视不理,换做旁人,我也一样会尽力救治。”
“可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与曲芯竹有任何牵扯。如今,你这是要食言吗?”严流珠的眼中满是失望,声音微微发颤,透着一丝委屈。
了无尘忙上前辩白,“流珠,我只是为她看诊,绝无二心。你切莫多想?”
“如果我多想呢?”严流珠步步紧逼,丝毫不退让,“亦或者我不让你去为曲芯竹看诊,你该当如何?”
了无尘没想到女子会这般逼迫,当下神情便有些不耐,“流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是个大夫,如今在太医院任职。而离王是皇家之人,我为其家眷看诊,乃是我分内之事,你为何非得这般阻拦?难道你要让我担上失职之罪不成?”
“你意已决,我拦不住你对吗?”严流珠面上泛起一抹苦笑。
了无尘看着女子伤心的样子,欲要安抚,可又想起那梦中的女子正危在旦夕,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推开挡路的人群,疾步而去。
严流珠落寞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眸底的讥诮浮了起来。
安宁郡主说得对,这男人果然都是信不得,幸好她没有抱太大希望。
红衣女子冷笑了一声后,便翻身上马,手持马鞭,潇洒离去。
此时的离王府内,曲芯竹在床上不停地翻滚,又痒又痛,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我受不了了,快杀了我吧!”
曲芯竹崩溃的拿头朝墙上撞,曲文氏和文素华连忙抱住她,哭求道:“竹儿,你再忍忍,神医马上就来了。”
“竹儿,你千万别做傻事。”
三个女人的哭声响彻整个屋子。
墨离烦躁的站在院子里,脑海中正在思索今后的走势。
丞相府卧虎藏龙,高手无数,就是丞相嫡女也是深藏不露,更别提文武双全的曲鸿霖,以及他手握的数十万大军。
眼看着丞相就要回京,待那时,他手中的权利怕是就要旁落,而他又要重回成那个不受宠的六皇子。
不!他决不能再回到当初!
男人野心勃勃,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恐慌,立马命人招来心腹,欲要商量大计。
他人刚走,一道白色身影便急切的向这边而来。
“神医,快,快救救我的孙女儿。”曲文氏看到背着医药箱的男子进门,立马上前催促。
文素华死死抱着女儿的头,生怕她忍受不了,想不开做傻事。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
“太痛了,不如给我个痛快!”
“系统,系统,快来救救我!”
女子痛苦狼狈的模样,让了无尘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