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典奥运会后,卫冕没有和钟玲她们一起回国,为了拓展市场,他多留了一段时间。
算起来,钟玲又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卫冕了。
此时的卫冕和钟玲印象中有点不一样。
以前钟玲见到的卫冕几乎都是穿着运动服,偶尔没穿运动服,也是穿着休闲服的,但是今晚的卫冕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领结,头发也特意做了造型,显得很正式,也很成熟。
难怪朱竺说自己不应该直呼卫冕的名字,而应该叫他卫总,这样的卫冕的确很卫总。
“卫,卫冕。”钟玲和卫冕打招呼,她本想喊卫总,但真喊却觉得很别扭,最后还是直呼其名了。
卫冕回头。
钟玲说完话,就等着卫冕说话。
但是等了几秒,卫冕还不说话,只是盯着钟玲。
主动招呼没得到回应,钟玲心里有点不舒服。
钟玲觉得卫冕有点变了,以前她觉得卫冕特别地懂礼貌,特别地照顾别人的感受,但娅典那次他的做法就让她不舒服,现在又这样。
难道是因为卫冕现在是卫总了,而自己一直只喊他名字不喊他卫总,他不高兴了
钟玲暗想。
如果是这样,自己以后还是少和他来往吧,自己嘴很拙不知道该怎么和企业老总相处,每次参加赞助商活动,都跟完成任务似的,比打球累多了。
作为卫总,卫冕肯定也很忙,他时间宝贵,而自己训练任务也很重,杜迦行都说到时自己不要哭鼻子,那肯定是很魔鬼的了。
钟玲决定以后卫冕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她和卫冕本来就是英语课同学,现在两人英语都学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继续联系了。
想到这,钟玲才发觉,其实这两年,自己和卫冕已经没怎么一起上课了,但每次卫冕都有事儿找自己,也是很奇怪。
短短的几秒,钟玲想了很多。
而卫冕还是盯着钟玲看。
直到云菲扬推了一下他。
“傻啦”云菲扬看似笑话,实际上是提醒卫冕,“没见过美女怎么的”
然后钟玲就见卫冕腾地站了起来,神色慌张,脸都像红了似的。
“钟,钟玲,”卫冕语无伦次,“你,快,坐,坐。”
噗嗤,云菲扬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卫冕恼怒地瞪了一眼云菲扬。
“我走,我走行了吧,”云菲扬忍住笑摆摆手说,“钟玲,我去转转,你陪我弟说说话,他傻了”
“哈哈哈”
留下一串笑声,下一秒,云菲扬光速消失。
“卫冕你没事儿吧”钟玲担心地看着卫冕。本来钟玲还决定要疏远卫冕,一看卫冕这样也忘了。
“没事没事,”卫冕觉得自己脸都发烫,他有点不敢看钟玲,但眼睛却不肯移开。
“钟玲,你真好看”卫冕忍不住道出心声。
在卫冕眼里,钟玲一直是好看的,但是今晚的钟玲,好看到让卫冕方寸大乱,美丽得让他心律失常。
“哪有,”钟玲摆手,“菲扬姐才好看呢”
在钟玲的认知里,云菲扬才是好看的,她是钟玲认识的最好看的人。
至于自己,钟玲从来不觉得自己好看,她还记得刚到南江时被嘲笑长得黑的事。
卫冕没说话。
云菲扬当然好看,但在他心里,谁也没有钟玲好看,在他心里,钟玲是最美的。
赛场上凌厉霸气的她美,生活中腼腆单纯的她更美;她素面朝天时美,化了妆时更美;
反正什么时候的钟玲都好看,什么样的钟玲他都喜欢。
过了片刻,卫冕问:“钟玲,你现在是奥运冠军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钟玲不解。
“就是,对以后的发展啊,”卫冕斟酌着用词,“对生活啊,这方面的打算。”卫冕真正想问的是,你现在想谈恋爱吗
“噢这个啊,就是好好练球,好好比赛,”想到杜迦行说的,钟玲笑了,“迦叔说下周新计划就出来了。”
“他自己说的”卫冕微惊。
华国女排娅典夺冠,杜迦行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成了华国排球的旗帜。
华国排协当然知道杜迦行的价值,和他对华国排球的意义,女排一回国,排协就找杜迦行谈续约,排协的态度很明确,具体条款也很有诚意。
但听说杜迦行一直没点头,而且据说并不是为了抬价。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到了杜迦行这个层次,任何一个举动都不可能没有原因,杜迦行没有立即答应,很大可能就是不想续约。
但钟玲却说下周就出计划
钟玲点头:“嗯。”
“他什么时候说的”卫冕追问。
“刚刚。”钟玲转身,指着露台说,“就在那儿,他说的。”
就像是为了印证钟玲的话,露台的门开了,杜迦行走了出来,然后很快到了钟玲卫冕身边。
钟玲给杜迦行拉开椅子:“迦叔您坐。”
“不了,”杜迦行看了卫冕一眼。
“杜指导您好”卫冕态度恭敬,神情自然。
这次杜迦行没有立即移开眼神,而是看着卫冕问道:“你是钟玲的朋友”杜迦行记得在娅典时云菲扬说是她弟弟,但是上车后这个人却说是钟玲的粉丝,坐在了钟玲的旁边。
面对杜迦行的问题,卫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钟玲。
“迦叔,卫冕是我英语课同学,”钟玲说,然后又补充到,“也是队长的,队长的”钟玲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
“是这样的,我和云菲扬是发小,她比我大几天,我就成了她弟弟。”卫冕接过话头,挑明自己和云菲扬的关系。
杜迦行可不好糊弄,他眉头微皱:“云菲扬的发小要和钟玲一起学英语”
钟玲解释:“两个人学可以分摊学费,一个人学有点贵。”
“两个人”杜迦行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们不是大课”
“大课时间不行,”钟玲继续解释,“两个人学可以自己定时间。”
杜迦行沉默,然后问:“学了多长时间了”
多长时间
钟玲有点记不清了,她转向卫冕。
卫冕很默契地接过话头:“8年多,不到9年。”
“这么长了”杜迦行惊讶,然后脸色恢复了正常。
8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