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才终于醒过味来,玉曼华那番话,根本就是故意怂恿自己来的!
他自然是没有忘记,此事不能连累太子!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旻国暗棋,什么姜文晔,我都听不懂!”
“我不是亡于主人少谋,我是亡于妇人之愚!”
话音落下,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就要自尽。
却被乘风一脚踢在手背上,匕首飞了出去!
他又想咬破口中的毒囊自尽,然而乘风也是早有预料,当场捏住了他的下巴!
眼看自尽失败。
梓恒满脸灰败,他知晓自己是少不得要吃苦的了,但是他是不可能供出太子殿下的!
倒是容枝枝看了梓恒一眼:“你亡于妇人之愚?如此说来,还真的是玉曼华挑拨你来的了?”
梓恒:“不是!我不认识玉曼华!”
他哪里又不清楚,自己若是把玉曼华供出去,与供出太子殿下是没有半分区别的。
容枝枝哪里会相信?
也不管对方承不承认,只说了一句:“你也不必觉得玉曼华多蠢,她能把你忽悠到罔顾你家主人的命令也要前来,至少证明她比你聪明!”
梓恒听完,只觉得心梗。
也不知是方才被乘风打出的内伤,还是被慕容鸩和容枝枝先后嘲讽,受不了这个刺激,他一口血都被气得吐了出来!
但是没有人心疼他。
沈砚书沉声吩咐:“送去内狱,交给宇文湛。”
大抵是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但是能叫姜文晔知晓自己手下的人,在内狱受苦,也够令对方难受了。
乘风:“是。”
梓恒被带走。
慕容鸩看向容枝枝,关心地问道:“妹妹可有受惊?”
容枝枝:“没有,我们早前准备了雄黄粉,且府上的护卫也十分尽职,那些毒物都没能进我的房间!”
慕容鸩这才放心。
容枝枝也问道:“三兄可是见着了橙色信号来的?”
慕容鸩一笑:“正是。”
容枝枝看了一眼沈砚书,问道:“方才说谋划了四年?能与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沈砚书:“自然可以。”
慕容鸩将话接了过去:“我来说吧!数年前,旻国境内有过一次叛乱,只是叛军的首领,忽然被一条刀枪不入的蛇吞食。”
“后头那条蛇便不知所踪,旻国人因此便觉得,是叛军触犯天道,降下此蛇来惩罚他们。”
容枝枝看了沈砚书一眼,问道:“但是夫君那会儿便怀疑了,并不是什么天道降罚,而是传说中的苗国秘法?”
沈砚书淡声道:“正是如此,为夫便遣人四处搜罗古籍,寻找御蛇之术。”
“后头,倒还真叫为夫找到了苗国当年留下的半卷遗册。”
“而知晓慕容家的四公子喜欢与毒物打交道,也不过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