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听完就破口大骂:“这个遭瘟的旻国太子!送美姬算是哪门子的心意”
“分明就是看不得相爷和我们家夫人好,故意找事!”
“他怎么不给他父皇送几名美姬,好气死他老母”
今日被轮班过来保护容枝枝的流风,对朝夕竖起大拇指:“姑娘与乘风,真是口舌如剑,乃是咱们府上口无遮拦的一对卧龙凤雏!”
旁的奴才便是插话,也左不过就是多嘴了两句。
只有乘风和朝夕是敢怼人、骂人的。
朝夕听完流风的话,脸色也是青白交加,知晓自己又莽撞了,对上了容枝枝的眼神。
主动认错道:“夫人您放心,奴婢也就是在府上没个外人才敢说的,奴婢在外头断然不会如此!”
这可是国与国之间的事,她要是在外头骂人,她这条命指定是保不住了。
容枝枝问玉嬷嬷:“相爷打算如何处理”
玉嬷嬷道:“相爷一开始是拒绝了。”
“但是送美姬前来的使者,态度十分强硬,说相爷若是不收,便是瞧不起他们旻国太子。”
“若是如此,便是要找陛下要个说法,还要将此事请诸国评理了。”
“老奴来禀报消息的时候,那使者还赖着不肯走……”
容枝枝听着,便出门去了。
到了大堂,还听得旻国的使者。
正是口若悬河:“相爷,我家殿下不过就是送几名美人给您。也不是说就非得要您纳妾,您可以当作奴婢收在身边,也并无不妥啊。”
使者都是懵的,他本以为送美人来,是最简单不过的任务了。
没想到沈砚书竟然说,他答应过自己的夫人不纳妾,绝无反悔的道理,即便找诸国评理,他也是不惧的。
这会儿。
容枝枝的声音,传了进来:“做奴婢也行”
听见了容枝枝的声音,沈砚书都有些紧张,担心自己处理此事太慢,容枝枝会不高兴,他眼下甚至已经有些后悔,没直接将使臣丢出去。
好在看容枝枝脸上并无怒意,首辅大人才勉强放心。
而使者见着了容枝枝,脸色更严肃了,沈砚书都不答应,那他夫人来了,这事儿还有希望吗
他尴尬地笑了一声:“夫人,做奴婢自然是行的!我们家殿下到底是邻国的人,哪里有强行让相爷纳妾的道理”
“这几名美姬,随相爷和夫人安排使唤。”
“夫人您想想,若只是几个奴婢都不收下,这是不是太打我们家殿下的脸面了”
使者想着,先将人留下在说,留下了才有机会,她们到时候再施展各自的魅力,引诱沈砚书一番,倒也未必不能爬上沈砚书的床榻。
容枝枝听完,点点头:“既然贵国如此有诚意,恰好我有几处荒宅,一直无人打扫除草。”
“玉嬷嬷,一会儿你将她们安排一番,送去那几个宅子看家护院吧。”
“我隔一段时日,也会遣人去瞧瞧她们给我看宅子看得如何,要是何处拾掇得不够干净,那我怕是要怀疑你家太子是不是有意折辱了。”
使者:“啊这……不是!看家护院怎么还扯上折辱了”
容枝枝:“看家护院怎么了不是你方才说可以留下做奴婢大人你府上的奴婢可以自己挑拣活干”
使者被噎住:“那……倒也没有。”
容枝枝轻笑:“至于为何扯上折辱,你家殿下特意送来的奴婢,连庭院都打扫不干净,这是在侮辱谁”
“怎么难道是故意找了几个废物送上门,特意叫我府上为此满地灰尘落叶,令我们相府丢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