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车门,开了免提,系着安全带:“学姐,你以前有想过生孩子之类的事情吗”
“没有。”
“我才二十岁的时候,就有了我妹妹,你觉得呢”
“有她还不够折腾吗”
我笑:“你不能这样说猫猫,她多可爱啊。”
“再可爱也没你可爱。”
我被她说得心有点痒,正打算回句“我再可爱也是你的”,就听见了施景和手机那边小晖的声音:“老板你又虐狗”
语气带着“控诉”的意味,我弯唇笑了笑:“你先忙吧,我开车过来了。”
“好的。”
我觉得还好我跟施景和之前存在的问题都解决得差不多了,不然照这样发展下去,之后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我跟她已经在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段感情的考验,之后我希望一直都顺顺利利的,祈求着老天爷别再给我使绊子了。
我虽然还能承受得起这种程度的,但不代表着我想要再经历一次跟施景和的感情考验了。
到了“贩卖爱情”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于七点了,因为路上有点堵车。
店员小姐姐们看着我的时候,都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我竖起手指在唇边放着,是:“求求了,别喊老板娘。”
她们几个乐开了花,我的在头发里的耳根又默默地发热了一点。
太可怕了,施景和前几天给员工们开会的时候,还特地说:“虽然不用喊我老板,但见到枝枝的话,可以喊老板娘。”
后来我在床上的时候找她算账了,直至让她一边艰难喘息的同时一边做保证:“我、我之后再也不在口头上占你便宜了,宝贝。”
我:“好的,那我先在口头上再占你点便宜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今年我就二十五岁了,施景和二十七岁,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很让人害羞,但起码比之前大胆了一点。
进了她的办公室以后,入眼的就是施景和正在严肃认真看着电脑屏幕的脸。
小阳他们抬头对我笑,接着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之中。
我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施景和的办公椅面前,弯着腰,跟她一起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跟很多厂家合作的计划之类的东西。
施景和用头顶蹭了蹭我的下巴,她微微闭着眼睛:“我感觉我要瞎了。”
我把手放在她头顶上,开始慢慢地给她揉脑袋:“给你揉揉。”
施景和顺势靠在我怀里,我手指在她的太阳穴和头皮等地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脸色过了会儿也终于缓和了一些。
我想起以前的事,不禁吐槽:“之前我说我会按摩,问你要不要,你还拒绝了。”因为还有外人在,所以我声音不大,我又吐出两个字,“真香。”
施景和看了我一眼:“”
我吐了吐舌头:“我说的是事实。”
年关在即,她们卖糖的也的确是越来越忙,毕竟糖果是很多家庭里必备的零食之一。
我还是不爱吃糖,但有一晚施景和含了一颗糖接着跟我接吻的时候喂给了我。
嗯,只有那一颗让我觉得很好吃。
她有时候一忙起来,就会忘记吃饭,而我又开始当起来了送饭小妹,每天中午准时去买饭送饭给她。
终于,在3号这天晚上,施景和宣布了放假,并且多放了两天,让员工们初十的时候再回来上班。
办公室里已经只有我跟她了,施景和站在房间里,仰着头伸了伸懒腰。
我的手机在我包里响了起来,我在沙发上坐着,拿出来看了眼,是谢莹打的电话。
我接听:“喂莹莹”
“枝枝,你今晚回来吗”谢莹问我。
我回答:“会的,我一会儿吃了晚饭就回来。”
谢莹说:“好,那我先去洗澡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走在我身旁的施景和,道:“先吃饭吧,我也饿了,然后我先把你送回你家。”
施景和今晚要回家而不是回公寓,所以我才说了我要回我自己那边。
施景和家里还有她的妈妈妹妹在,虽然在之前的相处中我们就已经还算熟悉了,施惊澜还很喜欢我,但是只要是在她家,我就要拘束一点。
起码,我是不可能跟施景和做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不然要是突然来个敲门,我可能就
因此我也要回家,正好已经有两三天没看见谢莹了,我一般白天回去的时候,她就在外工作,而我晚上又在施景和的公寓里住着。
施景和抿着唇,她把手放在我头顶揉了下:“明天就是除夕,不过来吗”
我说:“白天可以过来,但晚上我得回去。”我解释着原因,“去年莹莹跟她爸妈闹僵了,然后今年她过年不回家,而我呢,我没有家,所以我明天晚上就跟她在一起待着了。”
施景和眉头微蹙:“你有家。”她说,“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不迭点头:“你说的对,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站了起来,提着自己的包,下巴朝着办公室外扬了下:“走吧。”
将施景和送到了她家住宅区外的时候,我其实心里的恋恋不舍挺多的,因为似乎我跟她已经是默认的同居状态了。
一下分开,我也会感到不适应,尤其是我也已经习惯了天天睡前看见施景和睡醒也能看见施景和的日子了。
施景和解开安全带,看了我一眼,她眼里含笑:“怎么舍不得我吗”
“嗯。”我没有否认。
我从来都是一个会直接表达出内心想法的人,嗯特指内心不纠结的时候。
其余时候我还是挺纯粹的了,有什么我就说什么,不开心会说,开心也会说。
就像此刻,施景和问我是不是舍不得她,我也根本不会抑制着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施景和抬手捋了下我的头发,她弯了弯唇角:“但你还要回去陪朋友,所以没有办法了。”
我把脑袋微微凑过去了一点,抵在了她的肩上,声音有点沉闷:“是啊,没有办法了。”
“明天见。”施景和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好的。”我咧嘴笑了下,挥手,“晚安。”
“还不会晚安,我回去会给你发消息的。”
“嗯。”
我跟她自从感情危机处理了以来,就很少有这样的分离的时刻,我是指晚上都见不到的情况。
这样乍一下地要分开,我是会感到不适应的,情绪也难免有点低落,开车回去的路上,看着红绿灯的时候,却又不禁开始反思起来,是否最近跟施景和黏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