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不能说遇到,因为是她给我打的电话,问我在哪儿,她到了云城了。
她的语气正常自然,声音比起记忆里的来讲要成熟了一点。
我没有顾虑太多,就报了位置,还是那家甜品店。
昨晚给我拿圣诞礼盒的店员我有点印象,她看见我的时候还愣了下,微笑着问我:“请问您今天还是点昨天的产品吗”
我无声地点头,抿了抿唇,道谢:“谢谢。”
“不客气,请稍等。”
我又坐在了昨晚坐的那个位置,静等着甜品和邱雨的来临。
邱雨有我手机号不奇怪,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还有共同的朋友,她一问就知道了。
很快,甜品就到了,我用勺子舀了一点送进嘴里,口内立马就被甜滋滋的味道侵占。
过了会儿,可能我吃了快一半了,邱雨就又给我打电话过来了,问我坐在了哪儿。
我报了位置,挂了电话,几秒以后,我对面的小沙发上就多了一个人。
我也曾无数次想象过我跟邱雨重逢的场景,当然,那也是她口中的十年后了。
可能到时候我已经快三十了,我依旧没有结婚没有生子,但我有个相爱的恋人,我牵着她的手从邱雨的面前路过,一个眼神都不给邱雨。
没想到,在我落寞的时候,邱雨又找上了我。
我好狼狈,我不太想见她,但我又希望早点把关于她的事情解决掉,以免后来施景和回来了,会误会。
我不想施景和误会,我也不想施景和受委屈。
施景和曾经还开玩笑说“不知道明天和邱雨哪个先来”,而现在呢,邱雨到了,可她却消失了。
我看着邱雨,眼里却全是施景和的影子,直到她的一声“陆枝”,才将我从混沌中拉回。
我礼貌且客气地问:“有什么事吗”
邱雨的样子比起五年前,变化还真的挺大了。
她以前有着一头黑色的秀发,现在头发做了小波浪,而且还挑染了几缕蓝色。
脸上化着艳丽的妆容,不俗,有一种美艳四方的感觉。
我曾经最喜欢她的眼睛,因为是笑眼,弯起来的时候就成了小月牙。
她现在没笑,眼睛也还是很漂亮,我跟她对视着。
过了几秒,她的红唇张开,感慨:“你变化不大。”
“嗯。”我毫无情绪波动地应了一声。
如果我变化大的话,那么施景和也不会很早就认出来我了,毕竟她只见过我的照片。
邱雨扫了我一眼:“我我就有话直说吧。”
我点头:“嗯。”
跟她这样的重逢的场面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我们两个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地交谈。
但愿邱雨不要再觉得我晦气了,我每每想到这个词语都觉得自己太惨了。
“我回国。”
“是因为我良心有愧。”
我眼皮一跳:“良心有愧”我终于有了表情,有点讽刺地道,“我没想到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枝。”她又喊我。
我不等她下文,笑了下,问她:“所以早干嘛去了五年五年了你才回来给我道歉之前的伤害你以为就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没有了吗”
我还在为她当初玩弄我的态度和离开我的时候的那些话而耿耿于怀。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原谅她,不过她也似乎并不缺我的原谅,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才回来跟我讲这个。
我也确实不再喜欢她了,而当初她的言行举止,仍然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我的声音我的语气有点锐利,因为我没有给她留半分的情面,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情面可言。
邱雨双手交握着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妆容有种魅惑感,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尤甚。
她听见我的话以后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慢吞吞地喝了点水,才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很早之前就想回来了。”她抿了抿唇,“但一直没有勇气。”
我:“哦。”
我:“那还真是麻烦了辛苦了,千里迢迢回来跟我讲你良心有愧。”
我语气不好,我也好不了。
邱雨似乎已经料想到了我的态度,她眼神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低了低头,一脸诚恳:“对不起,很抱歉曾经那样对待你。”
我摆摆手:“没用。”我说完就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等下。”邱雨喊住了我,“如果我说了施景和的名字,你也不愿意留下来吗”
我本来已经转身了,听见她这话我心里一紧,转而看着她,紧紧地盯着她:“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我回国也是她让我回来的。”
“因为她想要解决掉你心里的疙瘩,问我能不能回来给你道歉。”
“”我又得了失语症一般,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我捏着自己的包,盯着邱雨,确认地问道:“是她让你回来的”
“是”邱雨点头,她歪了歪头,眼睛弯弯,“不然我再等个五年才会回来了。”
邱雨又顿了一下:“本来在之前去亓城的时候,我就应该见到你,但她说给我点缓冲的时间,而这时间缓冲到了现在。”
“我去亓城不是因为她出差工作吗”
“也有这个原因,但更多的还是想要你见我,摘你心里的刺。”
她这一番话让我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背后的真相是这样的。
难怪。
难怪施景和要把我带去亓城,难怪又刚好碰上邱雨回国。
我不禁感到疑惑:“可是你不是还找沈熏她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