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的形象了,那么给她药的话她也不会意外。
陆枝没有感到意外是真的,可对于施景和将她“骗”过来的行为感到生气。
小白花真的是小白花,就连生气的时候,也很让人有欺负的念头。
施景和知道自己这样的念头不该有,因此这几天也都没有给陆枝发过消息,不过本来也是,她俩又不熟悉,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但没想到,又双叒叕遇到了陆枝,并且是在自己侄女的家长会上。
陆枝进门的时候她就看见了,但她戴着口罩,两人也有点距离,因此施景和懒得打招呼,就想等到家长会结束了以后直接走了。
可家长会越开越奇怪,班主任cue到了陆枝,并且说到了陆枝表妹的事情。
施景和转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小白花最近是不是水逆,一次两次遇到的事情都那么惨,来给自己妹妹开家长会还要直接被点名。
再加上其他家长的言论,施景和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就开始怼班主任。
施景和知道,陆枝的表妹金琳喜欢的女生就是自己的侄女,而自己侄女最近因为学校里的一些事连学都不想上。
于情于理,她发言的话,也不是多管闲事吧
她这么想着,又有点忐忑,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这样遇到陆枝了。
有点奇怪,云城这么大,之前就没遇到过,现在却连续偶遇了三次。
但后面她就没有再感到忐忑了,因为陆枝说想要请她吃饭,因为家长会上的帮忙。
不过施景和现在人没在云城,因为她又出差了,但陆枝主动联系了她,她也就客套地问了句要不要纪念品。
不过客套虽然是事实,但施景和还存着安慰的心思,可能是因为陆枝近来有点惨,她就想着送礼物的话,可能对方也会开心一点。
她并没有什么目的,若真要算上目的的话,那么就是想要陆枝赶紧走出失恋的阴影。
她跟陆枝本来就是陌生人,当年的一瞥虽然让她印象深刻,但并没有想过还有任何的后续。
在柳城出差的这几天,施景和忙里偷闲,回了母校一次,这里有着她的很多的珍贵的回忆,她之前来柳城的时候都忘记回来看看,而这一次终于有机会了。
她拍了照发了朋友圈,迅速地就有很多人点赞和评论了她,她没有立刻回复,直到看见了陆枝的评论。
其实在之前施景和对于陆枝的身份还是有点存疑的,虽然记得那么清楚。
但看见陆枝的回复以后,她也确实才真正地确认下来,陆枝就是那个陆枝。
她想起来了陆枝的拒绝,拒绝要纪念品这件事,她想要趁着现在再打电话过去问问到底要不要。
结果原来陆枝根本不需要物质的安慰,她已经找到了新的男朋友。
不过想想也对,陆枝的人表面看起来就很能让人心生好感了,短时间内会有新的对象也不是件难事。
可是施景和还是觉得有点不太舒服,她明白了被“欺骗”的感受,这让她并不想主动地再给陆枝发消息了。
而且本来她也没有要主动发消息的必要,不过施景和心里有点不甘,因为她还没想好给陆枝送什么礼物。
已经不是纪念品了,而是礼物,毕竟陆枝也在柳城待了四年,那么柳城的特产之类的东西,陆枝该吃的该买的,应该已经吃过买过了,不需要她买了。
施景和觉得自己可能哪根经出了问题,因为陆枝又一次发消息问她快不快回去的时候,她本来不想回复了,想要装作视而不见,但手指控制不了地秒回了。
不过还好手指不能控制她的语气,还好那句“有什么事吗”看起来有点冷淡,但陆枝的回复比她的更冷淡。
“没有。”陆枝是这样回复她的,只有两个字和一个句号。
施景和:
事情的发展超出预料,施景和觉得自己在真实地作孽。
她才惨。
又一次问陆枝要不要礼物,结果陆枝根本没有回她,过了好一会儿以后,陆枝才慢慢地给她发了消息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回云城。
那个口气就好像巴不得早点感谢完就不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呵。
第72章一更
施景和本来觉得自己气度不算小,但在陆枝这件事上面,她觉得自己小气得可以。
是她主动帮陆枝斗胡搅蛮缠的中年阿姨,是她在陆枝哭得伤心的时候主动递手帕,是她主动问陆枝要不要礼物。
等等等等,都是她主动。
可陆枝这个口气是想要怎么样呢施景和感到非常的郁闷,有一种自己一直在帮倒忙的挫败感。
好久没有这种感受了,没想到现在却又体会到了。
但把陆枝气到眼眶发红,也是施景和没有想到的。
等到她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陆枝已经从她家走了。
施景和手里捏着礼盒,心里感到了一丝焦躁。
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她根本没来例假,但却把陆枝骗了过来,还编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送礼物。
施景和并不是想要送礼物,她仅仅是因为陆枝的态度而感到生气,所以明知故犯。
明明知道陆枝讨厌被欺骗,却又一次这样做了。
而且在第二天,仍然没有控制住自己,将陆枝又一次骗来了办公室。
所幸的是有的误会得到了解决,比如那天她在柳城听到的叫“陆陆”的男声,并不是陆枝新找的男朋友。
施景和一开始不太信,但一想到陆枝看起来就是人畜无害的样子,而且陆枝还强调了不止一遍。
可能她真的误会了,那件事只是巧合而已,再者,她在这件事上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与立场去评判陆枝的错与对。
施景和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该道个歉最合适。
但她拉不下脸,就故意在晚上打了过去,又故意问陆枝能不能出来。
还好陆枝跳进了坑,说现在太晚了没时间,否则施景和不知道自己的脸该往哪儿搁。
又为了说出来自己为什么想通,她还把钟念这个前任搬了出来。
实际上钟念结婚那天,她感到非常高兴,喜糖也不苦。
她在陆枝面前说的“所爱之人的喜糖很苦”其实也是胡说八道。
仅仅是为了推翻陆枝说“糖还有苦的吗”这句话。
不过有客人来买糖的时候,确实是一边吃着一边说“苦”,因为自己还爱的人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自己。
施景和想到这些也不免唏嘘。
唏嘘的同时,又想到了陆枝,她不确定陆枝是不是现在真的变直了,还是只是因为被邱雨伤害到了,所以选择了去跟男人谈恋爱。
还是说仅仅只是逢场作戏,所以才会换男朋友那么勤。
好吧,也不勤。
陆枝说了那个是误会,她跟格子衫男分手了还没有一个月,不可能那么快就找新的男友。
而后施景和以为短时间陆枝都不会再找自己了,她“欠”自己的债也都还清了,却万万没想到,因为她表妹和自己侄女的事情。
到了最后,陆枝就开始问起来了自己是不是直女这个问题。
施景和有点懵,因为她很确定陆枝不可能知道自己和钟念在一起过,她们当年在一起的时候,钟念是死活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和她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