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要迎接的就是新年了。
孩子的预产期是在春节之后,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但元旦之前,元宝同志的生日终于来了。
她这个人比较亏,月份晚,一下子虚两岁,小的时候还挺自豪,自从二十岁以后,就再也不肯报自己的虚岁了。
家人给她过了个“难忘”的生日。
本来她不想过的,想赶紧蒙混过去,但又期待着宋熠会给她送什么礼物呢
头天晚上,他也没有任何表示,一根彩带都不曾带回家。
她想了一下,宋医生的工资卡都在她这里。他手上别的卡平时也都是随意地扔在家里的抽屉里,用他的话说:“想不到什么地方要用钱。”
平时吃饭,家里医院都可以,车子加油的话有元音一次性购入的油卡。买衣服都是元音包揽的。
果然,一直到生日当天的早上,都没有礼物的。宋熠还在他旁边睡大觉,手掌盖着眼睛。
还说什么她是个“好孩子”
她根本就不是好孩子,她想要礼物嘛
大约到十点多,宋熠起来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早。”
“不早了,宋医生。”
这天是周末,窗外阳光明媚,元音穿着白色的运动装,坐在垫子上做瑜伽。修身的运动服把她的体态修饰地非常娇美,丝质柔软,窄肩翘臀,胸部也骄傲的挺立着,还大了些呢。
还有圆溜溜的肚子,孕味十足。
元音气呼呼的。
宋熠掀开被子起床,先过来俯身在她嘴巴亲了会儿,又咬了一下,才去浴室洗漱。
某人傲娇地瞥过头:“哼。”
宋医生也是可怜了,他又没没钱,他买什么礼物
宋熠暗自苦笑了下。
元音想的是:你没钱你可以跟我要啊,然后给我买礼物。
待到十一点,他换好了衣服,一身休闲装打扮,那么高的个子简单的衣服也有型。过来给她换衣服,“走。”
“干嘛啊”
“穿衣服。乖。”直接给她套上毛衣,毛线裙子,羽绒服。
“干什么去呀”
宋熠翻了一个白眼,坐在地上,“小没良心的,今儿这不你的生日吗”
“啊哈我都忘记了呢。”
“还装。”
“嘻嘻嘻”
宋熠说:“思来想去,我也没你有钱,没你有品位,送不了什么东西。今天休了一整天的假,陪你出去约会。”然后某医生又可怜兮兮道:“这不,跟我妈还借了点钱,付钱的时候男士来也比较有面子。”
这个人,还真是的。家里的卡都放在什么地方他难道不知道吗故意说成这样
如果上帝看得见,元某人正在摇着小尾巴,噜噜噜
宋熠安排了一个完美的行程,十一点出发,去一家法国餐厅吃午餐。下午零点去艺术中心的歌剧院,看冰雪女王的歌舞剧因为周末这天只能买到这个。
身边都是家长陪着小孩子过来看的。
哪有成年人看这个的宋熠闷头笑,元音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谁说咱们没孩子,这不还没出来么”
宋熠:“”
旁边一对与他们聊天的夫妻也笑了。
看完歌舞剧后,又去逛了街。给元音同学买礼物。
是一对手表,好几万块。元音之前一直是放在购物车里的,真心喜欢,若和宋熠戴着情侣手表简直美呆了。但碍于价格太高。她目前的收入来,还匹配不上这个手表。而且最近他们买了新房子,是应该要省一点的。
宋熠上次用她电脑的时候看见了,光是那个牌子的官网她都浏览了好多次。
他默默记下,等到生日这天带她来专柜,直接刷卡买了。
用的是他们不怎么动的那张存款卡。
出来两人都戴上了新手表,手握在一起。
元百万有些肉疼地说:“哎呀,破费了宋大哥。”
宋熠没话好讲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摸摸她的脑袋说:“这是你一个人的最后一个生日了,下一个生日来临的时候,身边会跟着一个小宝宝。”
元音想起来:“我记得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偶,是自己一个人过的。我吃着泡面当做长寿面,看着你给我买的那一箱子零食发呆。”
宋熠:“这是怪我去年没有陪你了”
元音摇头,并没有。
“那天我好像在外地出差,应该是开一个会。”
元音说:“过去的几年,一直都是我一个过的。还有沈绽青受你的拜托,给我转的红包和礼物。”
宋熠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有我,还有孩子。”
“嗯。”
晚上回家吃饭,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家里的阿姨做了一桌的好吃的。
宋沫沫一家也来了,小周澈看着舅妈的肚子非常惊奇,老是趴在上面瞧,偶尔会看见元音的肚皮动了动,还有点害怕。
“你来摸摸。”元音捉住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小男孩儿小心的摸了下,道:“妈妈说这是我的弟弟。他还没出来。以后我要给他穿尿布的。”
元音噗嗤一声笑了:“你还小,怎么给他穿”
周澈认真地说:“舅妈和舅舅都给我穿过,这个人情我要还给弟弟的。”小家伙说的一本正经,“来而不往非礼也。”
逗得全家哈哈大笑。
最后吹蛋糕的时候,闹了一个乌龙,宋妈妈定的时候,报错了年龄。
蜡烛上写了28岁,其实元音现在过的正是26周岁的生日。
她郁郁地吹了蜡烛,
郁郁地许了愿。
宋沫沫给元音送了生日礼物:“嫂子,生日快乐哦。”
元音小声反驳:“你不要喊我嫂子,显得年龄很大诶。请叫我宝宝,谢谢”
宋沫沫:“”
“几个月前是谁来着。”
元音没反应过来。
宋沫沫坏笑:“某人哦,还没结婚的时候,特别喜欢她的男朋友,逼迫她的好朋友以及作为她男朋友妹妹的我,喊她嫂子,一遍还不够知不知羞啊”
这下全家人都知道了,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元百万。
元音发怒:“你胡说什么我可没叫”
宋熠笑着看俩人闹,无奈地喝茶,挺好。
宋沫沫吐舌头。元音羞红了脸。
元音说:“某人哦,前几个月逼迫我喊她宋总,面包店的老板和总裁是同一个概念吗那个人谁哦”
宋沫沫难得羞愧地站起来捂她的嘴
互相揭短
孩子出来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