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和你在一起生活,给你一个家。从今往后,不要你总是迁就我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你。”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没有那么多的条件,只要你人给我就行。房子我手上有一套小的,我们住在哪一套都可以不需要你花钱买新的,车子我可以自己买也不要你给我。还有,我很喜欢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对我很好,我以后也会对他们好的。之前你有说过,喜欢小孩子,你的年纪不小了,我也是。也许,也许结婚后我们可以生一个孩子从个方面来讲,我是你最好的结婚对象,你觉得呢”
宋熠笑,反问:“最好的结婚对象”
元音没想通自己这个说法有何不对。
宋熠盯着那戒指,问:“下了血本买这个戒指,元元,我只是你条件好的结婚对象”
元音:“”
宋熠:“这有点亏啊。”他笑,不太正经地抚摸她的腰,调侃道:“还是只交往了不到半年的结婚对象。”
元音醒悟过来,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在用辩证的逻辑在跟你说嘛。干嘛要咬文嚼字”
“好。”
“况且,我们又不是那种普普通通地,只认识了四个月的男女朋友。你明白的,这七年,我们之间”
“你让沈绽青去北京看我,给我钱,在我困难时开导我,陪伴我难道你对正常的朋友也是这样吗”
宋熠愣了一秒,不知道她何时知道的真相。
他终于笑着承认:“没。没那么多精力对谁都这样。”
元音静了静,“说了这么多,宋大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宋熠抱紧她,“说完了傻瓜,求婚是男人干的事儿。”
“我这不是着急么”她埋在他怀里委屈地说。
“着急什么怕我不和你结婚还是对我没信心”
元音说不过他,囫囵个儿地总结道:“反正就是好喜欢你。”
宋熠看了她许久,眼神深的像深潭,看不见情绪。
元音知道,这个时候的宋熠是极度认真和专注地,每一次他想事情的时候,还有第一次在酒店做爱,和第一次确认关系时,都是极专注的。
他说:“元元,我们结婚。让我来保护你。”
这是他的承诺。
元音把戒指给他。
宋熠此时抱着她,姿势已经不能称之为坐着了,有点像单膝跪,让元音坐在他腿上。
宋熠笑着,跟满足她愿望似的,戴上了戒指,大小正好。
她看得还挺准。
两人在一块,元音总是喜欢摸摸他的脸颊,下巴,嘴唇,还有手指,玩儿。
宋熠也是,同样喜欢拉着她的手,挨在一起说话,仿佛这样的方式才是最亲密的。
元音太了解宋熠的手指维了,拇指和食指圈出来的尺寸,就很准。
元音干成一件事儿,心里高兴,感叹着:“好看好看”
宋熠笑。
也看戒指,此刻两个人的无名指上,有一模一样的对戒。
宋熠抬起她的下巴,开始细细地吻她的嘴唇,倒像是在吃一颗糖果,仔细的品味,吮吸,舔弄,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点她的表情和味道。
他是带着欲望的亲吻,一点一点,逐步吞噬她的感官,在那一刻,元音的理智全部炸裂,全部幻化乌有,只有他。
还有舌尖的那一点侵略和疼痛。
元音是知道宋熠的,一旦他认真起来去做这件事,她还是害怕的,紧张的手指绞着他的领口,呜咽医生,叫道:“宋大哥。”
“我在。”他哑声回应着,声音里有无尽的贪念和留恋。
头上是皎洁的明月,还有山林的呼啸。
窝在他怀里。
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好幸福。
好满足。
她终于可以和宋熠结婚了,终于有家了。
许久,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只听见他在耳畔说:“元元,我爱你。”
两人亲昵完,宋熠用衣服把元音裹住了,在自己身前抱着,共享一副耳机听着歌,歌曲是元音随便点的,在怀旧金曲里面,是杨千嬅的花好月圆不是特别浪漫唯美、但却异常圆满。
元音听了一会儿想笑,咯咯的,说:“好像不太符合这气氛哦,换一首。”
宋熠拦住她:“我觉得很好,听完。”
很应景。
然后不知不觉,两人又亲了,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
这时有个登山队的小伙子出来消食,正撞见了两人亲热,脸红着道歉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路过一下,你们继续。”
宋熠摇头笑,也起身把元音拉了起来,“我们也该回去了。”
小伙子看见亮着的手电,投射到石头上,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又看看眼前这对情侣,紧紧牵在一起的手,非常闪亮的戒指。
猜想说:“看来是有好事哦。”
宋熠大方地抬了抬手,给那人看:“是求婚。”
“哇哦”那人惊叫,“好浪漫啊。”
他这一声惊叫,把在远处已经进帐篷的人都招呼过来了,这会儿大家都知道宋医生和女朋友来山上,其实是求婚的。
本来已经就寝的大家,又热闹起来,欢呼,吆喝,起哄。
“宋医生,你求婚怎么能只你们两个人幸福啊,要给我们一起分享啊,这么高兴的事儿”
“对啊,我们都没看到”
大家各自拿起了手电筒,或者手机,打着灯,照在两人的身上,又成了一个热闹的arty
不肯放过这俩人,可元音只想把快乐和喜悦留给自己。无关的人喜爱闹腾,还要在众人面前表演恩爱,太尴尬了。
她又不是耍猴的。
宋熠像未卜先知一样,开玩笑地语气道:“我们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怕说多她反悔。就自己独占了。”他看着自己的姑娘,“这么多年了,她才嫁给我。”
“悄悄的,是怕她害羞,这是在解释为何单独求婚,不想别人打扰。”
大伙嘘了一声。
“祝大家幸福。”
说完不等人家反应过来,在吵闹的人群里,把元音护在怀里,抱了抱,给大家起哄一下,直接回了帐篷里。
越是这样,大家约兴奋和好奇,欢脱得跟自己结婚似的,好久才息了声各自回去睡觉。
第二天,元音在宋熠地拨弄中醒过来,她睁开眼就笑了,“还是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