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身体素质不好,各项指标不达,一直在养着。
做了手术之后,他应该会好。
“希望他好起来吧,小孩子这样太可怜了。”她关了电脑,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手术”
宋熠翻看了下手机才回答:“下个月初吧。”
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
宋熠说:“等我回来,就着手准备了。”
“你回来”元音不明白。
“对了。忘了跟你报备,我过两天出个差。”
外科大夫出差,去干什么
宋熠解释:“也是临时指派的,最近也就我不算忙。医院跟下面的一个地方联合做义诊,我去看看。”
“是去乡下吗”元音踢掉拖鞋,宋熠把被子给她拉上去裹住,人拉到自己怀里。
“嗯。”他说:“就一周时间,顺利的话,应该还不到。”
“那好辛苦哦。”元音脑子里想的,全是公益片里的赤脚医生,爬几十里的山路去给农家诊病。顿时心疼不已。
宋熠笑:“你之前不也是跟过组去山上么。”
“也对。”元音想起来,“那会真是把我当个男生用啊。”
“组里没男生吗”
“有啊,男生是当做牲口用的。”她夸张的说,比划着:“那么大一个磨盘,上百斤,我们组长去抬,唉,肩膀都磨出血了。但是可惜后面那个环节还是被剪掉了。”
宋熠关了灯,人覆上来亲吻她的脖子。手也没停,边亲便解她的睡衣带子。元音今天穿的是系带的睡袍,丝绸质地,非常好脱。
然后又去脱她的内裤。
元音有些羞涩的帮他解睡衣纽扣,一颗两颗,因为看不见,不得要领,宋熠嘲笑她:“按照你这个速度,得到明天早上了,事儿还没办完。”
额,他说“事”的是床上的事情。
这个人,没正经一秒,怎么又这样啊。
她羞红脸。
黑暗中,他拉高她的腿,跪坐起来,从头把衣服脱掉,扔到一边。
后又忽然想到,问:“那个走了吗”
元音苦笑不得:“我说没走,你信吗”
宋熠不正经,道:“那我得摸摸看,才能知道了。”
元音被他弄得痒,到处躲。
一个在被子里躲,一个追,不知不觉便把卧室弄得闹腾极了。
旖旎的春光。
最后,他深深地看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她摸他清瘦的脸,问:“累吗”
宋熠笑而不答,把她衣服脱得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拢到一边束起来,抓过被子,拢在两人身上。
道:“给我吧。”
第26章
三月春寒料峭,南方又没暖气,起床困难户元同学掀开被子,看到外面新枝绽青。微弱的春风依旧没能覆盖初春的冰冷。
又缩回去,她不想起床,被窝里太暖了。
耳边是宋熠起床穿衣的声音。一般他白班的话,上班时间比她早。但是强迫她提前起床,吃了早饭,跟他一起去医院,或者提前送她去电视台。
元音耍赖不想起,伸出腿压着被子,嗷嗷呜哦地乱叫,问:“可不可以不上班可不可以不赚钱好想当少奶奶啊。”
宋熠看她。
元音笑,脸埋在他的枕头里,呼吸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接着解释:“少奶奶是不用上班的。我之前上学的时候,就想着,一定要在夏天多赚点钱,冬天就不出门了,天天在家里看电视机看小说,吃火锅。”
宋熠淡淡评价:“想得挺美。”
“呜呜,外面好冷哦。”她想撒娇。
宋熠套了长裤,正在扣衬衫。元音盯着他白皙又清瘦的身体,长身玉立,扣纽扣的动作非常欲。
清明的早上,睁眼便看到这样的男色。真是要命。
宋熠的眼神清澈,脸上一点调侃或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她在这儿浮想联翩,像个臭流氓,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太不应该了。
宋熠穿好了衣服,去洗漱。十分钟后进来,手上有一条湿毛巾。
元音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那条湿润的毛巾盖在她的脸上。元音打了一个激灵,毛巾不是很凉,但她清醒了。
忙叫苦不迭。
“为什么要这样”她指控,好几次,她不愿意起床,他都是用这个办法叫她起来的。
他还好意思问:“要起来吗”
她能不起来么
只好哆哆嗦嗦地穿衣服。
元音问:“你哪儿学来的这个招数啊真是坏死了。”
宋熠折了一下毛巾,轻轻摁住她的额头,小心地给她擦脸,连眼皮下的分泌物俗称眼屎。都一一擦干净,是那种摁压式的擦,不会摩擦面部娇嫩的皮肤。
他笑说:“沫沫小时候跟着我过。跟你一样起不来,又怕迟到被骂。就想了一个招,让我用冷水泼脸。对女孩子来说,虽然残忍,但的确奏效。”
元音刚想瞪眼睛,他又补充:“长期冷水洗脸,毛孔不会变大。”
这才熄了她的火。
元音知道宋熠有个妹妹,是个十足的小坏蛋。但是非常独立,也不粘人。
她说:“我不是你妹妹。”
我是你女朋友。
宋熠笑着,给她递内衣,说:“都一样。”
“什么一样”她不满。
“都是孩子。”
啊呸,你会睡孩子吗她默默地想。
她看向窗外。
自从过年到现在,在一起一个多月,他们就睡了一个多月。元音没怎么回自己的公寓,一来上班方便,二来和宋熠一起生活,有家的感觉。即使他不能时时刻刻地陪伴自己。但每次到家,会有盼头。知道他就在那里,或者他总会回来。
宋熠是个对生活节奏有严格要求的人,到什么时间干什么事。如果你不听话,他会摆严肃脸,命令你。
元音虽然被约束着,但还好,她宁愿被这样管教,也不想像个没家的孩子。
宋熠要出门两天,元音当晚回来,看到他正收拾着行李,一个小的黑色行李箱,装了两件衬衫进去。顿时失望。
宋熠没察觉出来她的情绪,嘱咐道:“我待会就走,给你定了晚饭,自己吃吧。”
“好吧。”她放下包,换着鞋子,朝他走过去,依偎在他身边,帮他收拾。眼神不舍。
宋熠笑:“也没几件衣服,你去洗把脸,歇会儿。”
她不动。
他坐在床上,看她说:“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你说吧。”她眼睛真的大大的。
“知道你眼大,不用瞪我。”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捏着,揉着,“晚上睡觉关好门,早上早点起。我不在家,可没人叫你起床了,不要赖到最后一分钟,匆匆忙忙的。”
“知道啦。”她应着,还以为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这些,不禁咕哝:“我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也过来了呢。”才谈恋爱没多久,她还没依赖到那种程度。
宋熠没和她辩解,只说:“现在不一样了。”
元音还是难过。